很快,特侦大队和法医也进入了现场,一切开始运作起来。
法医初步意见,被害人系被刺切器割去双耳,刺伤身体多个部位,失血过多死亡,但具体情况还要等做了尸检才能知道。从现场血迹来看,这里仅是抛尸现场,第一现场在别处。可惜的是,被害人被割去的双耳未在现场找到。
等专案组开完会,已经是凌晨2点了,谭之阳揉揉胀痛的太阳xue,和纪星一起走出会议室。忙了一整天,谭之阳有些疲惫:“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纪星绷着一张小脸,大概是尸体腐败的气味带给他的冲击太大,看起来很不舒服。
“不太想吃,脑袋痛。”
谭之阳头回看到纪星这副无Jing打采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两下:“看来狗鼻子太尖也不好,这味儿就是这样,直冲天灵盖。不想吃就算了,回去缓缓。”
谭之阳和纪星被分到二组,主要负责调取被害人最近几天的行踪轨迹和接触者,免不了要到处跑,得抓紧一切时间养Jing蓄锐。
回去的路上,谭之阳还惦记着纪星不太舒服,半路停车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瓶冰镇功能饮料和咸味饭团。喝了功能饮料的纪星感觉舒服了不少,低着头家寇贰而丝零柒尔刘漆留溜进群扣着瓶盖。
谭之阳趁红灯,揉了一下纪星的脑袋,让纪星没忍住:“哥,我今天是不是表现不太好?”
“不会啊,好些人到现场就得先吐一回,你表现得很不错了。”谭之阳道。
“明明是狗鼻子,结果什么都闻不出来,一点作用没起上。”纪星丧气的不得了,低垂着眼,长睫毛都耷拉下来了。
谭之阳又笑了一下:“纪星,你很棒。这是奖励。”
谭之阳在纪星手上放了一颗酸梅,结了账之后又专门返身回去给纪星买的。
第5章 为什么要伤害
接下来的几天谭之阳和纪星一直全城奔波。同事提供了被害女性的基本信息,刚刚步入职场的单身女性,老家是临市一个小县城里的小康家庭,父母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儿,小名叫甜甜,遇害前刚刚通过电话,说下周放假回家吃饺子。
二人走访了甜甜的学校和公司,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在去甜甜租住的房屋的路上,谭之阳抽空在沿路的麦当当买了几个汉堡,和纪星在车里解决了午餐,也有了十来分钟的休息时间。谭之阳放下两口就咬了一半的汉堡,拎着冰可乐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怎么样,今天在公司有感觉到什么吗?”
纪星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公司里的几个人,摇摇头说:“没有,公司里还有甜甜的味道,但已经散的差不多了,那几个同事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气息,公司也没有血腥味。”
谭之阳三两口吃完手里的汉堡,又从袋子里取出来一个,剥开纸在手里拿了一小会儿才放进嘴里。
晚上七点,谭之阳带着纪星准时回市局开专案会,几个组把调来的证据汇总分类,逐类汇报分析。尸检报告出来了,死亡原因与初步估计的一致,单刃刺切器捅刺胸腹部,至多脏器出血死亡,死之前,又被割掉双耳。胃内容物检测不含有毒鼠强、安眠药等,这说明,被害人在清醒状态下被割掉双耳、捅刺胸腹部的。另外,从双耳伤口来看,被害人被割去的双耳应该是兽化状态。
谭之阳也重点的汇报了一下调取的同事、同学的证言,被害人性格比较腼腆,温柔善良,总结来说,并没有什么仇人或感情纠纷。二组的其他同事汇报了相关的监控录像情况,在监控拍到被害人的部分也未发现异常,只能判断被害人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害。
仿佛几天来的辛苦都是无用功,案件陷入了瓶颈。会议室里空气异常沉闷,几个同事不知道是熬了几个大夜还是想到了家里的女儿,眼圈都有些红了。
局长拍了拍手,说了一些鼓舞士气的话,又指了几个方向,做了一些安排,最后拍着桌子划了一个deadline。
纪星直到进了家门都没怎么说话,谭之阳怕他想的太多,煮了两碗泡面叫他一起来吃了。纪星去洗碗的时候谭之阳也没走开,坐在餐桌边等着他。
纪星抿了抿嘴,问到:“今天组里分析的。”
“嗯?分析的什么?”谭之阳抬头看他。
“被害人,甜甜那么温柔善良,既没有仇人也没有感情纠纷,被杀害,就是因为兽化人类的身份吗?”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不仅是从甜甜的人际关系来推断,更多是因为被害的手法,直接割去兽化器官,犯罪嫌疑人不是有收藏癖好,就是对兽化人类极端厌恶或憎恨。”
“就因为是兽化人类吗?就因为我们有着不正常的基因就要厌恶、嫌弃甚至不惜杀掉我们吗?”纪星有些激动,碗都顾不上继续洗。
谭之阳走过去拿过纪星手里的碗,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纪星的后颈,盯着纪星的眼睛:“纪星,不是这样的。被伤害不是你们的错误,错的永远是伤害别人的那一方,明白吗?”
纪星被捏了后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