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现在禁放河灯,提醒他一下罢了,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小,一下子就跑了,”霍潇然尴尬地摆了摆手,把舒安丢到道士的怀里。
这可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是我疏忽了,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绝不再犯同样的错。”道士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倒让霍潇然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舒安似乎有些不满,好不容易从晕头转向中缓解,就想说两句,却被道士一把塞进了衣兜里,看那熟练的架势,平时绝对没少做。
道士袖子一甩,小摊车就被他收了起来,这招袖里乾坤让霍潇然看得眼睛发亮,他激动得拽住杜景鸿的手,等人离开之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快看,是袖里乾坤诶,我这样的野路子到现在也没学会该怎么做。”
听到这话,杜景鸿揉了揉霍潇然的脑袋:
“有缘再见,可以请教一下,我看这位道长还挺好说话的。”
他脑海里还残存着那位道长离开的时候瞥向他的眼神,仿佛在说等着他明天的拜访。
杜景鸿心中一沉。
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对不对,但是这件事如果郁结在心绝对会影响他和霍潇然之间的关系。
就算两个人现在能够享受爱情的甜蜜,却终究会因为一方青葱年少一方白发苍苍而分道扬镳。
一想到这种可能,杜景鸿就觉得心头一痛。
这段插曲过去,霍潇然和杜景鸿也没有心情继续逛了,两个人想了想,现在电影院里引起的sao动应该已经没有那么多人注意了,倒不如折回去开车回家。
不过就在两个人开车的时候,霍潇然接到了周牧清的电话。
周牧清觉得自己快被霍潇然气到折寿了,电话一打通,他就咆哮道:
“霍潇然,我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你居然和杜景鸿一起去看电影,还被人发现了,是不嫌事儿大是吧?”
“啊,还以为不会被发现呢,现在要怎么办呢?”霍潇然装作无辜地问道。
“怎么办?装傻!不管别人怎么问,你就当没听到!缩头乌gui见过没!”周牧清怒吼道。
霍潇然急忙点头,又说了一通好话,承诺明天就到办公室挨批,周牧清才挂断了电话。
苦笑一声,霍潇然靠在椅背上感慨道:
“太难了,你怎么就那么幸福,姜波都不找你的。”
话音刚落,杜景鸿的手机屏幕上一条新消息一闪而过——
姜波:你和霍潇然又上热搜了,什么时候有空回我个消息。
[憔悴.jpg]
看来这位经纪人是已经认命了啊,看到这条消息,霍潇然竟然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儿痛。
“我觉得我们两个像偷偷处对象被家长发现的小年轻。”霍潇然琢磨一下说道。
“那姜波是在没什么威信,我现在有点担心他女儿谈恋爱的时候他该怎么办了。”杜景鸿毫不留情地嘲讽自家经纪人。
“别这么说嘛,有你做经验,到时候说不定会是个很强势的岳父呢?”霍潇然尽量往好处去想。
第二天一大早,周强强就开车到杜景鸿家门口,把霍潇然接到了公司。
杜景鸿稍作洗漱之后,便开车往华阳观开去。
华阳观在本市其实颇有名气,本地论坛经常有人夸赞它灵验,但杜景鸿却是第一次往那里去。
刚停好车,一个道童打扮的少年便走了过来,他的脸拉得老长,语气也不算好:
“这位居……怎么是你?!”
杜景鸿定睛一看,原来是昨天碰到的灰鼠Jing舒安,不得不说,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他显得清俊了很多。
“原来是你啊……”杜景鸿笑了一下下车,把纸条拿出来,“应约而来。”
舒安拿过纸条一看,立刻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就说我的术法不可能出错,该遇到有缘人就不会错过,昨晚我还奇怪那笔转账是哪里来的,原来是你啊,行吧,跟我走吧~”
见他熟悉情况,杜景鸿的心稍稍安定了些。华阳观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想来也不至于坑骗他一个人。
戴好口罩,他跟着舒安往里去。一路上遇到不少道长,他们纷纷和舒安打招呼,一看就是十分熟悉的样子。
舒安也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倒是没有之前板着脸不高兴的样子了,杜景鸿估计,是因为自己这个有缘人(冤大头)上门的缘故。
两个人越走越清幽,越走越安静,直到杜景鸿快要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舒安终于停住了脚步:
“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有耐心啊,竟然过了这么久还没有问,难道就不怕我报复你吗?”
他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看上去的确有几分威慑。
“我想这就是道长的屋子了吧?不管怎么说你也不会在这里对我下手的。”杜景鸿沉着地回答道。
听到这话,舒安无趣地撇了撇嘴,他伸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