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言闻言笑了笑,“行了,把咱们拿到的功能性药植检测书放上去。”
“有必要吗?”特斯拉手上乖乖动作,嘴上却说道:“没有人会看这个吧?”
“让你放你就放。”景嘉言道,“别忘了还有人盯着我们呢!”
特斯拉想起那疯狗一样乱咬人的廖家,皱皱眉不说话了。
景嘉言站起来伸个懒腰。针对廖家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接下来还得看廖家的反应。
而被观察着的廖仁杰,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
他又召集来自己的几个狗腿子,开始下一步的歪门邪道,“继续让水军们散播消息,就说山海农场的沙棠果没有检测报告。”
有个仆人鼻青脸肿的,可能疼痛影响了大脑,竟然愣愣道:“可是,他们不是有治疗性药植的检测报告吗?”
他旁边的人狠狠抽上他后脑勺:“你傻啊!刚才少爷都说了,治疗性药植和功能性药植的检测报告不一样!”
那人捂着后脑勺不敢说话了。
廖仁杰脸皮抖了抖,手里燃着的香烟忽然按在他手背上。
滋啦——香烟烧灼着皮rou的声音响起,焦臭味传来,仆人硬忍着不敢叫出声,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少、少爷……”
廖仁杰似笑非笑,“不懂就少说话,知道吗?”
那人抖着身子点头。
旁边人小心翼翼道:“少爷,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让水军放出消息?”
廖仁杰道:“过几天吧,现在那些平民蠢得很,听不进去。”
仆人赶紧点头,又拍马屁道:“少爷不愧是老爷最喜欢的儿子,想的就是周到,怪不得老爷把生意交给您!”
其他人赶紧跟上,“就是就是,依我看,那个平民在少爷手底下根本坚持不了一个月!”
“哪能啊,要我说连十天都坚持不了!”
“我觉得也就三天!三天那平民就破产了,到时候还不是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廖仁杰舒坦的往后一仰,得意听着一群人的夸张马屁。
忽然,其中负责监视网上动向的仆人浑身一颤。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凑上去一看,更是吓得浑身哆嗦。
廖仁杰皱眉,“怎么了?”
仆人欲哭无泪,半晌才哆哆嗦嗦道:“那个山海、山海农场,上传了他们功能性药剂的检测报告……”
廖仁杰以一种不符合他身形的速度坐起来,夺过电脑看了一眼,又听仆人道:“还、还有,他们沙棠果的销量,已经破十万了……”
屋子里一静,仆人们连呼吸声都不敢出。
半晌,廖仁杰一脚踹塌了桌子,“妈的!”
他抓过一个仆人就要踹,光脑却忽然有通话接入。他刚一打开,一个暴躁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个狗杂种!老子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妈的……”
对方把他大骂一通,骂的他简直是狗血喷头,祖宗十八辈都被骂遍了,然而廖仁杰还不敢还嘴。
因为对面的是他父亲,廖家的家主廖午昌。
就在沙棠果开售的这一天,廖家的潜水衣生意足足下降了两成!廖午昌查了一下午,结果却查到自己那不争气的私生子身上。
能有廖仁杰这样一个私生子,廖午昌能是什么好人,他毫不留情的骂完儿子,说道:“立刻去和山海农场道歉,然后滚回老宅受罚!否则等着我收回你手上的生意吧!老子当时就不该和你那个贱妇妈生下你这么玩意儿!”
通话中断,廖仁杰面皮一阵扭曲,眼睛睁得老大,极度的愤怒让他失去了表情控制,那样子像是要吃人了。
半晌,他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山海农场……呵,山海农场!”
他从小在父亲的yIn威下长大,即便生气父亲对自己的羞辱,却不敢报复,于是把所有的怒火都堆到山海农场身上。
如果说刚开始,他还抱着玩弄一下这个贱民的心态,但是现在他已经单方面和山海农场不死不休!
又是几天过去,那场抄袭风波已经无影无踪,甚至那家益丰药剂店都消失了,唯有沙棠果的销量还在节节攀升。
景嘉言设置了十万的库存,其中包括预售的数量,现在看来,基本上支撑不了几天了。
更关键的是,这是一个长线产品,可不是买过一次就结束了。只要还有探索者,那这个产品就永远不会缺少买家。
就这样,山海农场又有了一棵摇钱树!
与此同时,景嘉言也收到了廖仁杰的道歉,还是手写扫描版,看上去诚意满满——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自己写的。
景嘉言也没理会。倒不是不放在心上,实际上他还挺想借着机会羞辱对方一番的,但这几天他实在是太忙了,忙得头晕脑胀的。
首先,是特斯拉招的人终于到了!
一共招了五个人,两个客服,三个药植助理。客服是一男一女,负责售前咨询和售后服务,药植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