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走到容卿面前扶起他,才看向铺在石桌上已经画好的画作。
画的正是开得盛的桃花,他这一笔一划,把那娇艳欲滴的桃花描绘地栩栩如生。当真是一副上乘佳作,也不枉费他等。
君衍抬头正想开口夸几句,就看见容卿神色紧张地看着他。
当下就让他生出一丝逗弄这人的心思。
“这画……”他故意停顿,然后看着容卿小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他。
紧张地像被夫子提问的学生一般,让他眼底染上了笑意。
“正君是跟着何人学的,竟画得这般好看。”
容卿听到殿下夸他,当下就笑了出来。容卿一笑,那双眼睛就像有魔力一般。让人忍不住盯着它看。
君衍抓了抓手心,他怎么感觉有点热。
容卿含笑道“臣是小时跟着夫子学的,后来大了些,便自己钻研了。这些都是练手之作,殿下缪赞了。”语气里满满都是欢快。
“已经很厉害了。”君衍只当他是谦虚,他才不相信这副桃花是练手的。谁家练手练得这么好的,这画拿出去绝对会有一堆文人墨客惊叹。
他这个正君还真是个宝藏,他前生是偶然得知容卿的画技好的。现在亲眼看见还是觉得惊讶。
容卿听见殿下还夸他,脸上的笑容更盛:“殿下才是真的厉害的,臣很早之前就开始敬仰殿下了。”
君衍不想和他继续互夸了,毕竟两个人一直站着互夸感觉有点傻,便领着他进殿。
待两人进殿坐下后,容卿就给太子殿下倒了一杯茶水。
君衍端起容卿倒好茶水就喝了一口,而容卿看着殿里的布置,没忍住把自己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这落央殿一直便是这样的吗?”
昨天是晚上他就没细看这个殿落的布置,今天他四处走就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这殿落里有一间可作画可放置画作的画室,还有放着诗文游记的书室,还有那竹林,都是他喜欢的。
他不太相信这是殿下特意为他做的,毕竟殿下这么忙,怎么可能注意这种小事。
所以他更倾向于是这殿落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他也是刚巧就住了进来。
“不是”君衍直接否定:“这些都是给你布置的,有些是照着你的喜好,有些是孤让他们改的。”
“若你对哪处不喜也可吩咐他们改,不用经过孤,你想怎么布置都行。”
“!!!”
容卿极力忍着感动得有点想哭的情绪,怕自己在殿下面前失态。
可是殿下怎么对他这么好啊,好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殿下这一份好了。
君衍看出了他的情绪:“你是孤的正君,孤自然待你好,这些你只管安然受着就是。”
“……”容卿还是觉得不能白白受了这份好,他得为殿下做些什么才行。
“殿下,臣……”容卿刚想说什么,君衍就拉过了他手,让他的脸上又泛起了红。
“你若真想回报孤,就替孤打理好东宫吧。”
君衍看着这人脸又红了,有些想笑。他这正君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不过,这小模样还真有点可爱。
让太子殿下心情很好,太子殿下心情一好。就伸手一拉,把容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还没忍住地揉了揉这人的发顶。
软乎乎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可爱的紧。
容卿直接被殿下这一套举动给整懵了,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了,脸就更加红了,心跳声更是直接乱了。
殿下居然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想到这个,容卿就觉得好羞人。直接窝在殿下怀里连声音都不敢出了。
君衍看着这人的反应,差点没笑出声。
不过他也不敢笑,要是他笑了。只怕这人可能要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围观这一幕的宫人只想说,太子殿下和正君殿下好恩爱啊啊啊……
不过一日时间,太子正君得太子殿下宠爱的消息便传出了宫外。
引得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太子是被美色误了,也有人觉得太子对正君好,有一国太子风范。毕竟太子殿下对着男妻都能这般宠爱。
也有太子好男风的流言传了出来,让皇城好多府里的小姐都哭shi了帕子。却也让另一些人起了心思。
总之短时间内,大家谈论的话题总归是离不开太子殿下了。
……
“殿下宠妻的流言是真的吗?”
“流言半真半假,你要是想知道真假去东宫看看不就清楚了。”比起真,景烁更相信是假的。
毕竟这么多年,太子身边连个通房婢女都没有,看着就不像是个会被美色误的人。
好男风就更不可能了,毕竟当年查案就不得已去过清馆,那清馆里的头牌生的那叫一个绝美倾城。
结果连太子殿下的衣袖都没碰到,太子殿下就让人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