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祈煊还在辩解,眼看就没了意识。
这时候元泗及时出手,将祈煊救下,毕竟他是天帝的首徒,怎么也不能死在缥缈峰。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几十双眼睛都盯着这一幕,所有人都看见妖后要掐死祈煊,也都听见了那句天族都得死这这样大不敬的话。
在座的几位天族仙君已经震怒,纷纷向元泗施压。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妖后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言词,妖王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就是,妖后说祈煊仙君偷了她的尾羽,也是要拿出证据的才对。”
“若是空口无凭,还说出那样不敬的言语,我们天族必将讨个公道!”
铮爻到底还是晚了一步,他没想到事发竟如此突然。
他左右看了看,封黎并不在现场,说破大天去,这事都和他无关,可铮爻却有预感,这一定又是封黎Jing心策划的圈套。
果然,桐凰辩驳不出个所以然,几个冥府神明就像提前串通好的一样,都说祈煊是刚刚进来,并没有看到他偷了桐凰的尾羽。
桐凰提议搜身,铮爻知道,若真到了这一步,才是彻底陷入圈套之中。
“妖王不可。”
铮爻再三提醒,元泗是信铮爻的,虽然他们平日里并无来往。
“我看就算了吧,我家妖后八成是记错了。”
元泗打了个圆场,他可是三界出了名的老好人,他说话一般无人反驳。
“凭什么就这么算了?你们冤枉祈煊仙君,岂是一句算了就能解决的?”
说这话的不是九天神族,反而是冥府的一位夜叉。
他这时候喊出这句话,倒是有种大义灭亲的既视感。
本来已经相安无事,就因为这句话,后殿内再次吵了起来。
元泗抱着自家妖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位夜叉,觉得事情来的太过于蹊跷,让他无法预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尤其是封华作为冥帝,竟然躲在后面一语不发。
这明显就是故意奔着妖族来的,显然封华是知道的,没有办法,他只好将目光投向铮爻。
“魔尊,我该怎么办?”
铮爻看了看地上的昏迷的祈煊,又看了看情绪激动的桐凰开口说道:“先打晕桐凰,好生安抚祈煊。”
元泗照做,桐凰倒在元泗的怀里,看样子就像情绪过度晕过去的。
“桐凰,桐凰,你怎么了?”
元泗焦急的喊了两声,赶忙又说道:“我家妖后昨日刚生产完毕,身子虚弱还需要静养,大家都到外面去吧。”
这时候没人敢再说什么了,桐凰身体情况尚不明了,几位被提前安排好的冥府神灵也不敢再继续挑事。
元泗让手下将祈煊拖走好好照看,这场闹剧才算告一段落。
外面又恢复了热闹,三界众神谁也不想撕破脸皮,依旧虚伪的推杯换盏。
元泗和铮爻悄悄去了内堂,想问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向与之交好的冥帝也派人故意针对他。
铮爻坐在椅子上,神情复杂,他也不确定封黎的所作所为到底是正确的还是丧尽天良。
眼下冥帝封华明显是无条件支持自家儿子,这么看冥府的计划已然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里,铮爻起身说道:“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本座没什么要同你说的,提醒你日后不要太过招摇,尤其是妖后,让她务必谨言慎行。”
还未等元泗说话,铮爻已经化作青烟飞走了。
从不爱多管闲事的他,今日管的已经够多了。
回到朝华殿,铮爻推门进去,发现云麒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帮他披了件衣服,铮爻坐在一旁等他醒过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云麒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铮爻在他身边翻阅九州神典。
“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在我好无聊。”
云麒抻了一个懒腰,见铮爻没理他,凑过去看九州神典。
“师尊再查天劫?什么时候会来?”
“不知道。”
铮爻将九州神典合上,自从魔族灭族以后,他就查不到天劫了。
就在此时,门外的宫娥匆匆进来汇报。
“太子殿下,祈煊受伤了,天帝震怒,将妖后桐凰抓了。”
“果然还躲不过。”铮爻自语道。
云麒听见祈煊受伤了,急匆匆的要去探病,铮爻也随着一起去了。
朝露殿,祈煊伤的并不算重,但脖子青紫的一圈很是骇人。
“你怎么弄得?妖族这么危险吗?”
那一刻,从没去过妖族的云麒把缥缈峰视为虎狼之窝。
祈煊还有些没缓过来神,嘴里一只重复着一句话:“妖后要杀我…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安慰了一会儿祈煊,云麒打算去神殿给他父帝云千岁请安,却被铮爻拉走了。
“走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