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还想跟你确认一个语言学方面的问题。”严泠想了想说。
华琥:“……”
“你说的这个给我穿上,只得是不是,让我帮你把这套拉拉队服穿在身上呢?”严泠负隅顽抗地说道。
华琥:“……”
“我的意思是,让你帮我一个忙。”华琥采取了严泠的解释的前半句。
“请你把这件衣服,穿在你自己,也就是严泠先生您本人的身上。”紧接着,华琥又完全不给严泠喘息的机会,直截了当,清楚明白地向对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严泠:“……”
这下好了,这下再也跑不了了,让你皮,严泠在心里埋怨了自己一句道,然后点了点头,把一直游移的目光,终于集中在了手里的这件拉拉队服的身上。
“所以琥子你要不要回避一下。”严泠想了想说。
华琥:“……”
“可以,但是你不要想跑。”华琥说。
严泠:“……”
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我难道是魔术大师,可以上演密室逃脱的戏码儿吗?严泠在心里吐了个槽儿道,然后就开始自己颇为艰难的时尚之旅。
过了一会儿。
严泠:“……”
这种拉链儿难题,我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这么样的一天,也会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
此时此刻的严泠,宛如被这件拉拉队服成了Jing之后绑住了一般,在原地以一种画风非常清奇,以至于如果晚上这么出去,一定会吓得路人大喊着“鬼呀!”一面一路狂奔而去的姿态,在那里陷入了僵局。
严泠:“……”
好的,那么现在让我想一想,除了向琥子求助之外,我还有没有自己逃脱的可能。严泠的脑洞飞快地进行着大爆炸,然而头脑风暴了多时,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毕竟,他并不想破坏华琥的衣服,然而这么一来,想要从这件拉拉队服里面逃走,就是一件更加困难的事情了。
爆衣是不可能的了,严泠心想,一面还在那里不怎么认命地扭动着。
在扭动了一会儿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严泠的错觉,他好像有点儿感觉到,自己被身上的这套,扭动成了一条麻花儿的衣服,给绑得更紧了。
严泠:“……”
就在严泠打算妥协,向华琥求助的时候,华琥似乎也心有灵犀地来到了严泠所在的衣帽间的门口,并且抬手敲了敲门,一面问道:“怎么样了?”
严泠:“!”
对于华琥一下子就推门进来的担心,让严泠原本就非常不协调的动作,变得更加不协调了起来,于是他整个儿人,将近两米的身材,由于站立不稳,就直接摔进了理他最近的一个衣柜里,发出了地动山摇一般的巨响。
华琥:“!”
华琥一推门,直接闯进了衣帽间里。
然后他就看到,严泠直勾勾地摔进了一个衣柜,并且幸运的是,那是一个收纳冬季羽绒服类别外套的衣柜,所以严泠并没有受伤,只是在里面表情非常尴尬,徒劳地挣扎着。
华琥:“……”
华琥于是还是非常厚道地把严泠从自己的冬季衣柜羽绒服专属专区里挖了出来,然后目测了一下他现在的状态。
“emmm……”华琥发出了沉yin的声音,似乎是在为自己的问题做出准备。
“emmm……”严泠发出与他同款的沉yin声,与此同时,非常及时地说,“这是个小事故。”
“好的。”华琥于是采信里严泠的说法,然后就想要把他从那件对于严泠来说,的确是有点儿小的拉拉队服里解救出来。
华琥试了两次未果。
华琥:“……”
严泠:“……”
“琥子,这可能需要更多的耐心……”
嘶啦!
严泠的话还没有说完,随着“嘶啦”一声响,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重获了自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等到严泠再一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这是爆衣了。
并且还不是他主动的爆的,而是被动爆的。
严泠:“……”
“琥子,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弄坏了你的衣服。”严泠说。
“这有什么啊。”华琥笑了起来说道。
“是我太异想天开了,觉得衣服是有弹性的,应该没问题,才会弄出这件事来的。”华琥说。
“别放在心上了,困住你的东西,别说是一件衣服了,就是黄金屋子,我都给它炼了。”华琥豪气干云地这样说道。
严泠:“……”
这么豪气干云的吗?严泠心想。
于是华琥和严泠收拾了一下衣帽间里,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残局,然后才堪堪地走出了衣帽间。
因为已经到了中午的饭点儿,华琥和严泠就直接在家里开伙了,打算简单的吃个午饭,然后再回到严泠家里的私人健身房去继续约定好了的健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