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家伙现在一定比我还忙吧,都忙到摸不到手机了,华琥心想。
因为基本上严泠只要是在能够摸到手机的情况下,都会秒回他的信息的,如果没有秒回的话,只能说明,也许他是真的忙到飞起,根本就摸不到手机了。
行吧,虽然我没有要到自己需要的大补,但是这并不妨碍回家之后,我可以给他大补一下,华琥在心里这么想了一下之后,就暂时放下了手机,开始继续忙碌了起来。
另一边厢。
严泠倒不是忙到飞起,没有时间,摸不到手机,而是他现在根本就顾不上手机的事情。
此时此刻,他正在家里的沙发上蛄蛹着。
蛄蛹了一会儿之后。
严泠:“……”
等一下,这个动作好像不太符合我的人设,在蛄蛹的间歇,严泠稍显理智地这样想到了一下。
然而一旦停止了蛄蛹的动作,他又开始变得有些六神无主了起来,于是只好继续着这种与他所谓霸道总裁的人设十分不相符合的个人行为。
在严泠蛄蛹了大概十分钟之后,他的身体终于归于了平静之中,而这一切怪异的行为,都要归功于他刚刚接到的那一通电话。
其实那通电话倒不是说给他带来了多么大的鸭梨,而是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他之前就一直都有意识到的一件事情。
严泠:“……”
严泠,你冷静一点,你不是已经把这件事纳入了你的思考范畴了吗?有什么好慌乱的呢,像一位有着缜密的计划,优秀的执行能力的社会人士一样,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严泠于是开始在心里给自己灌了一肚子鸡汤,也管不了到底馊没馊了。
可能还是有点儿馊了的,严泠品味了一下之后,还是得出了这个,令他稍微觉得有点儿沮丧的结论。
因为我的心中现在是五味杂陈,严泠就很有文学天赋地形容了自己一句道。
——
经历了一天紧张而充实的工作,社会新鲜人华琥回到了家中。
一进门,他就觉得哪里不对。
是哪里不对呢?华琥心想。
他用自己的漂亮的桃花眼简单地扫描了一下之前只是匆匆一瞥而过的房间的全景,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沙发上这是……华琥看着与平日里干净整洁的沙发形成了鲜明对比的,今日版本的沙发,陷入了沉思。
宛如一只宇宙巨型蠕虫在上面爬过的痕迹,华琥看着风中凌乱的沙发,倏然之间,开启了一个科幻与惊悚元素并存的脑洞。
不过这种情况看上去也还挺眼熟的。
在经历了惊悚和科幻的洗礼之后,华琥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一幕,似乎在哪里似曾相识。
这不就是自己在跟严泠搬到一起居住之前,家中的日常吗?
华琥并没有那种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收拾房间的习惯。
他一般都是满世界留下自己盘踞过的痕迹之后,然后才会集中拾掇一下,或者交给家中全职的工作人员来处理。
不过这点儿小家务,似乎在严泠搬过来跟他同住之后,就不需要麻烦别人了。
严泠真是一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收拾的人,以至于华琥每次一回头,看到的身后总是无比的干净整洁,宛如退房之后,重新被布置得焕然一新的酒店房间一样。
真不愧是酒店行业出身的大少爷啊,华琥每次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就对严泠表示非常尊敬和佩服。
然而这种尊敬和佩服,在今天晚上,却没有能够得到充分的体现。
这种程度,宛如宇宙蠕虫爬过的痕迹一般,肯定不是我这种单薄的身形可以滚出来的,看着沙发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华琥开动脑筋,开始了自己的“破案”之旅。
而且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非常整洁的啊,华琥坐在了“案发现场”的沙发上面,回忆着早晨出门之前的经过。
我早晨起来的时候是跟这小子滚了一次没错,但是……华琥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就把目光转移到了餐桌上面。
华琥:“……”
现在不是4k高清回忆这种事情的时候,华琥一面这么告诫着自己,一面打断了脑内正在4k高清播放着的小电影儿。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宛如宇宙蠕虫爬过的痕迹,到底是谁搞出来的呢?真相即将呼·之·欲·出!
华琥就很戏Jing地在脑海里大喝了一声。
就在华琥在脑内戏Jing爆棚,正在为了提前找到拍摄广告的感觉而放飞自我的时候,他所怀疑的对象——宇宙蠕虫的真面目——严泠终于姗姗来迟,闪亮登场了。
华琥:“……”
严泠:“……”
啊,琥子回来了,严泠心想。
然而他为什么要用一种“这就是真凶!”的眼神看着我,这么具有刑侦题材的风格呢?严泠在心里颇为怀疑人生地这样想到。
“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