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桐仔细一听,突兀起了摩擦细碎的声响,很是熟悉的与衣裤发出的磨蹭。
“老子听着你的声音,硬了,然后、”张炽的嗓音沙哑且带丝情欲,宛如和情人调情,发出餍足的满足感:“唔啊…舒服。”
孜桐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摔了,直接把手机挂掉。
没多久,就收了一条信息。
老子就爱你这调调,越冷,老子就越肿胀。
下一秒,孜桐干脆把号码拉黑。
另一边——
知缘糖水店。
几位小弟一边喝着糖水,一边偷偷看着快笑成癫疯的张老大。
眼镜小弟颤巍巍的小声道:“有没有发现老大最近越来越不正常?”
黑衣小弟:“我也觉得,刚刚还拿着矿泉水蹭着裤子,还一边打电话,现在就笑成这样了。”
光头小弟:“我听林子说,老大最近恋爱了。”
“哦。”众小弟发出恍然大悟的感叹声:“那就正常了。”
——
凌晨。
孜桐拎着行李箱,在台阶上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正准备到家门口时,听到轻微的呼噜声。
张炽坐在阶上,双腿懒散的伸开,右手顶着脑袋,闭着眼睛,时不时地皱着脸,似乎嫌睡得不舒适。
孜桐轻踢了他一脚,张炽打了个寒颤,猛地站起身,脚步不稳差点摔在了孜桐旁边。
“Cao,干嘛啊你?”张炽揉了揉酸痛的手,问。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孜桐瞟了他一眼,道:“直接坐在这里也不怕吓到邻居。”
“你住的顶楼,谁上来?”张炽撇嘴。
“你在这做什么?”他这句简直是明知故问,一问完就开始后悔。
“我他妈就在你家门口你说我来做什么?”
他停顿了下,声音温凉却又赶客的意味,“你有什么事,明天可以店里谈。”
“老子他妈的在这里足足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你赶我回去?”他靠着墙,双手交叉,说道。他威逼利诱了糖水店小妹这么久,才吐出孜桐今晚回来的消息,好不容易等到他,现在叫他回去?想得挺美。
孜桐低着头掏钥匙的样子特别温良,但这带着摇摆不定的模样倒挺像怕被引狼入室,他在飞机坐了十几个小时并无睡息,现在自然有些疲倦。但像张老大这样没皮没脸的男人,孜桐也没能赶得走他。
张炽稍微退让:“一碗糖水。”
孜桐无可奈何瞥了他一眼,只得开门让他进来。
张炽毫不客气地坐在红木沙发上,有轻微洁癖症的孜桐终于忍不住了,抖着喉咙咬牙道:“洗澡去。”
他愣了下,鄙道:“你衣服,老子可穿不下。”张炽身材健硕,孜桐虽与他等高,但骨架比他略窄,衣服自然不适合张炽穿。
孜桐:“…你刚刚在外面坐了多久?”
“老子还不是为了你。”张炽撇嘴道。
孜桐进去拎了一套白色衣服扔给张炽,简短有力:“洗澡。”
张炽嫌弃地看了一眼,使出最后的挣扎:“…老子不想穿这套。”
孜桐:“裸着或穿这套,自己选。”
张炽一听,狎笑道:“原来是想看老子全裸,早说啊,现在就可以脱给你看。”
孜桐:“……”
孜桐盯着张炽的右脑勺的小伤疤,是上次被他用碗砸出来的:“你想让左边也对称一下?”
张炽遭受威胁,只得不情不愿的拎着衣服走去了浴室。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张炽出来了,窄巴巴的白衬衫紧绷着他的肌rou,上端平齐的shi发还滴着几颗水珠,顺着脸颊一路向下,露在衬衣下,绷着的肌rou凸鼓,有力且硬实完美,若隐若显。这并不是现在小女生统一喜欢的男人类型,但是这身材和端正的五官,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魅力。
孜桐闪神了下,把面和糖水都摆好在了桌上。
张炽可没少注意,思忖,是不是换个色诱的方法比较好?
事实上,张炽想多了,孜桐看着杂志,一边说:“吃完就回去。”
张炽手抖了下,望着阳台,说:“下雨了。”
孜桐:“我有伞。”
张炽瞅着他,死皮赖脸的道:“你都让老子洗澡了,不就是想让我在这住一晚。”
孜桐:“…我没这么说。”
张炽的脸皮厚如围墙:“反正老子连睡衣都穿了,今晚就在这睡了。”
孜桐:“……”
厚无颜耻,睁眼说瞎话就是指张炽这种人!孜桐多年的自制力和冷静就要在张炽这边给崩塌了。
他还没说话,张炽蓦地感叹了下:“你现在没一副冷冰冰样子好看多了。”
孜桐:“……”
张炽埋头喝着汤底,嘀咕道:“你小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
孜桐突然僵了一下,双眸盯着他,张炽撇着嘴,埋头喝着汤。
童年,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