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雪摇摇头,说了几句话,医生挂上输液瓶终于离开,乔姨走过来塞给阮昭一瓶绿色的药膏,“温度已经降下来了,晏先生也说好多了,没事的没事的……”她的话更像是安慰自己,阮昭没应声,乔姨接着说:“药是涂伤口的。所有地方都要涂。”她说得隐晦,阮昭好一会才想明白,脸腾一下红了。晏长雪除了胸口有伤口,私处被他揉烂了怕是也不能看。
“阮少爷,”乔姨拉着阮昭就往晏长雪的卧室去,她忧心忡忡:“晏先生也许是昨天着凉了正在发烧。都怪老乔让他淋了雨……”
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会玩了吗?
心疼美人就那么一秒,阮昭揉着自己心口想,糊涂不糊涂,晏大少什么时候轮到他心疼。直到他听见医生提起“ICU”后忍不住直起身体。
然后乔姨做惯力气活,居然半拖着他进了卧室,晏长雪倚着床头坐,恹恹地睁开眼睛看见了阮昭,对他摆摆手:“你自己玩,我病着呢不陪你。”
不够,还是不够。
第5章 糊涂不糊涂,晏大少什么时候轮到…
心满意足地吃过早饭,晏长雪还没醒,阮昭路过三楼的琴室,往里面看了一眼,房间只摆了一架钢琴,钢琴正对着窗外一颗高大的泡桐树,他的脚步一顿,拐进了隔壁的书房。
阮昭不客气地坐下,伸手去解晏长雪的衣扣,然后把吊带推上去,那对绵软的雪团子跳出来,阮昭吸了一口,经过一夜后晏长雪的乳肉内侧又青又肿,他扫了晏长
里面顶到了什么东西,他猛然想起今天阮昭说的“处女膜”,脸上神情恍惚,却还是强忍着肉洞里的瘙痒,将牙刷抽出来一部分。
阮昭刚走到楼梯拐角,就撞上了昨天的那个乔姨。
擦干净阮昭的手掌,晏长雪到浴室用冷水清洗过下半身后回房间睡觉。
“唔!”
阮昭点点头,敷衍地说:“请医生看一看。”说罢他想推开乔姨的手回自己房间看剧本。金主生病了喊他做什么,他只会做爱不会看病。
乔姨带着人离开。阮昭挪到晏长雪面前,晏长雪虚弱地窝在被子里,听见脚步声后睁开眼睛,清冷冷地看着阮昭,“吓到你了?”
晏长雪眯着眼睛靠在马桶上,歇了片刻才摸索着打开电动牙刷的开关。
阮昭叹口气,除却晏大少的权势强硬,此时床上躺着的算是他一场露水情缘的病美人,美人难受地皱着眉,水汪汪地一双眼睨着他,阮昭这路就不太走得动。他回身站在晏长雪床边,医生和佣人围着晏长雪如临大敌,他插不进去手,阮昭脚步一转,歪在沙发上翻剧本。
他的手是干燥温热的,反而能缓解晏长雪体内的骚热,很快晏长雪再次潮吹,喷出来好几股汁水后,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晏长雪身体一直不好,他伏在床边许久才缓过来。
两分钟快速滑过,电动牙刷停了下来,晏长雪无力地靠在马桶上喘息,春夜还是有点凉,他的下身沾着淫水已经有些受凉了,晏长雪还是觉得体内烧得慌。
白色的牙刷插在晏长雪的双腿间不停震动,还有大半截没有吃下去的部分不断地捣着马桶盖,连带着晏长雪都在不停摇晃,屁股湿透了坐不住,他只能紧紧抓着扶手,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女洞被电动牙刷干得高潮不断,红肿的阴蒂肉唇被卷进肉口里,晏长雪摸索着握住牙刷小幅度抽插。
第二天,阮昭睡醒后按照平时的习惯准备给自己做饭,下楼后看见饭菜已经摆好了才想起来,他现在是被人包养着的。
这老男人禁欲多年,哪里尝过这般滋味,要不是墙壁上的扶手,晏长雪都差点从马桶上摔下来。肉逼里死死卷着牙刷杆,只是被留在外面的牙刷头带起来的震动,他都几乎受不了,爽得差点叫出来,死死咬着嘴唇,眼尾都红透了。
阮昭转身就要走,发烧而已死不了人。可他无意间看见晏长雪敞开的衣领里双乳若隐若现,乳沟里是几道小伤痕。他肌肤极白,带着病态的透明感,就显得伤痕格外显眼——是他昨天肏破的。
书房里有一台打印机,他把经纪人昨天发给他的剧本打出来,正倚着窗户等打印机吐纸的时候,听见楼下乱起来,隐约有人喊着叫医生,阮昭抱臂看着窗外的那颗泡桐树,泡桐花颜色淡花型也不算好看,他心想晏家也算富贵了三代,怎么还种着这种不上台面的花树。等下面的噪杂消停些了,他拿着装订好的剧本慢悠悠地下楼,准备窝在他的房间看一会剧本,提前熟悉熟悉角色,毕竟是卖身换来的机会,要珍惜。
“没。”阮昭摇了摇手里的药膏,晏长雪微微点头,伸手拍拍身旁的床铺示意阮昭坐。
……谁稀罕你陪哦。
晏长雪挣扎着坐回轮椅,裤子都来不及穿,又回到了阮昭的房间,阮昭依然在熟睡,他小心地靠在床头,拿着阮昭的手掌放在自己身下,他调整角度,让阮昭的大拇指卡在他的肉缝里,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洞衔着阮昭的手指饥渴吞咽,晏长雪另一只手攥着轮椅扶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垂眉小幅度地摇晃腰肢,用肉口磨蹭阮昭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