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雪皱眉:“让乔叔换个医生。”
别人的家事不归他管,阮昭将靠枕放在晏长雪身后,摆弄着他靠在上边,然后分开晏长雪的双腿,让他的一只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腿蜷在身侧。晏长雪紧紧攥着靠枕一角,仿佛离了水的美人鱼,鱼尾成了美丽的摆设,弹跳着身子想要撞在男人怀里。阮昭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我蹲不住了,你别乱动。”
shi软的大屁股立刻就红了,晏长雪抿着唇去看阮昭,阮昭面无表情:“要么听我的,要么晏先生换个人来。”
晏长雪红着眼尾说:“你上你女朋友也这么不爽快?”
阮昭无奈:“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您是金主爸爸,他这么一工具人真把晏大少cao坏了怕不是要被毁尸灭迹。
晏长雪冷着脸不说话了。
阮昭拉开他的腿,大腿根shi的一塌糊涂,还有银丝勾连,晏长雪的Yin阜昨天就被阮昭弄肿了,阮昭小心揉开蚌rou,将泡得皱巴的Yin唇挤开一条亮晶晶的小缝,rou口里堵着的汁水涌出来喷了他一手。上午刚刚涂过药,晏长雪的rou口已经没有肿那么狠了,阮昭耐着性子搓揉小Yin唇和Yin蒂,把小rou豆揉得发软,小Yin唇沾着水珠贴着阮昭的手指,晏长雪攥着一角轻轻喘息,舒服得呻yin起来,摇着屁股催阮昭:“深一点……里面也要。”
“这么多水。”阮昭挑挑眉,带着调笑意味冲着晏长雪的嫩逼吹了一口气,热气扑在滚烫的女器上,晏长雪哆嗦着竟然喷出水来。
他身下的皮质沙发已经堆了一滩粘ye,晏长雪瞪着阮昭,“阿昭!”
阮昭无辜地说:“先给你擦一擦,晏先生流的水太多了。”他一本正经,可意思就是说晏先生太sao了。
晏先生能说什么,只能看着他从衣兜里拿出来一张棉质手帕,然后用手帕裹着食指微微弯起抵进他的rou口,rou缝被撑大,手帕一进去就shi透了,阮昭的手指越进越深,棉质毕竟粗糙,刮擦着晏长雪的嫩rou,这馋嘴的rou洞还是第二次尝到甜头,已经不由自主地卷紧了阮昭的手指吞咽,甬道里又热又软,只含着一根手指还是紧,汁水都被手帕吸收了,此时逼口才显得干爽一些,蓝色格子的棉帕被晏长雪的rou洞吃进了一半,阮昭抽出手指,剩下一半手帕贴在逼口。晏长雪急促呼吸着,腹部微微收缩,女xue里还不知怎么饥渴地往里吞咽手帕。
等晏长雪的雌花将帕子完全吃下去,rou口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小Yin唇翻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软rou。就只是塞进去一张手帕都把晏长雪弄得chao吹了,无人碰触的Yinjing也射出一泡Jing水,之前阮昭怕晏长雪着凉给他裹了毯子,Jing水都射在毯子里,阮昭便暂时不去管。
晏长雪的sao水都被堵在xue里,发泄过一次觉得肚子更胀了,腰肢酸软难受,不由自主地在沙发上摩擦。阮昭一只手将晏长雪的双腿拉成一条线,另一只手揉捏他的Yin唇花豆。晏长雪光者双腿,阮昭想要早点结束,索性整个手掌包住晏长雪的女xue大力揉搓,酸软的蚌rou挤在他的指缝里。
“慢,慢……点。”晏长雪一低头就能看见他的rouxue怎么被阮昭的手指jian弄,逼口火辣辣地疼,从外面已经看不见他的rou洞里还吃了一张手帕,阮昭明显很有经验,时不时伸进他的Yin道里卷着手帕转圈,他甚至没有插进去两根手指,就把晏长雪折腾得高chao迭起,连叫都叫不出,抱着阮昭的脖子随他的手指抽搐chao吹,神智恍惚。
阮昭的手臂牢牢圈着离了水的美人鱼,可这发情的美人鱼整个身子都sao透了,双腿夹着他的手臂哆嗦着喷水,就是不肯说两句浪话求一求他,逼得急了只会喊他的小名。阮昭压下冒泡的坏心思,时间还长,慢慢来。
第7章 “晏先生,松手吗?”
晏长雪浑身都是汗,昏昏沉沉地倒在阮昭怀里,阮昭怕他受凉不敢让他洗澡,挑了一件睡袍给他换上,内裤穿不了了,柔嫩的rou口高高地肿起来,一碰到就能换来晏长雪的颤抖,阮昭揉了揉他腰,等晏长雪清醒一点后小心抽出他rou洞里的手帕,手帕一件被泡得shi透,晏长雪努力收缩Yin道还是夹不住手帕,他不满地闷哼,却是说不出来话了。
“疼?忍一忍,帕子是我随身装着的估计不干净。”阮昭将手帕丢到一旁,怀里的人浑身滚烫,按说输了好几瓶水温度该降下来了,阮昭有些愁,晏大少这个样子怕是撑不住几天。
阮昭从柜子里找到干净被褥把晏长雪弄shi的被子换掉。
“叫乔姨过来收拾。”晏长雪的声音还哑着。
阮昭想起刚刚乔姨的话,说什么都不肯让她来。
晏长雪裹在毯子里看阮昭铺床叠被,神情有些恍惚:“这些事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阮昭失笑:“普通人不应该都会?”
傍晚时分的光线偏黄,晏长雪的房间偏冷色调,也被这光照得极为柔和,阮昭白色衬衫的衣袖折起,慢条斯理地换枕头套,他一个人生活后逐渐学会了做这些日常事务,并不觉得烦琐。感觉到晏长雪一直在看他,以为他等着急了,铺好后转身去抱起晏长雪。他们大概都忘了还有轮椅这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