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晏长雪只会叫他的名字,阮昭甚至分不清其中包含的情绪,他的手指摸索着分开晏长雪绵软的逼口,来回揉捏按摩,分开他的小阴唇掏出的骚水刚流出来就被水流冲散,更多的热水倒灌回去,晏长雪趴在阮昭肩膀上喘息,阮昭松手,他跨下硕大的龟头正对着晏长雪的女器穴口。
“我在这呢。”阮昭随口应了一句。
晏长雪伸手拉了一下床头的铃绳,“可以了。”阮昭乐的不下楼跑一趟,趁着医生还没来的空档里给晏长雪的手心涂了药——晏公子对自己未免太狠,手心里的掐痕都带着血迹。
“晏先生,”阮昭像是确认,又像是逗弄:“松手吗?”
“这说不准,”张医生斟酌再三:“要不要给您准备一些用品抒解情欲?”
他弯起腰,上身还穿着湿透的白色吊带,宛如坠入罗网的人鱼,呜咽着说:“我不要阿昭了。”
“不疼。”晏长雪有些不自在,大概是生病的缘故,人也软绵绵的没什么攻击力,倒有点招人心疼。阮昭暗自叹气,想不通他的心疼从何而来,又沉甸甸地压在心上横竖都不对,他将晏长雪的手塞回被子,俯身在晏长雪耳边说:“晏先生,我先回去了。”他像是提前完成了今天的工作量,迫不及待地提前下班,抄着自己的台词本走了。
他的声音太小,又带着沙哑的哭泣,不仔细听甚至听不见。阮昭只模糊听见“不要……”,以为晏大少病没好透被情欲折磨糊涂了,阮昭伸手把晏长雪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没事没事,一会就舒服了。”
阮昭刚走到门口,听见晏长雪的话后脚步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回了自己房间。
“……先洗澡。”晏长雪睁开眼睛,双臂不由自主地缠在阮昭的脖颈上,他的双腿成了摆设,只有摇曳的腰肢宛如柔软的柳。阮昭的手掌沿着他的腰身滑下来将晏长雪抱起来,浴池是根据晏长雪的身体定制的,不仅足够大,四周还有扶手,晏长雪仰着脖子坐在水中,双腿因为浮力飘在水里,硕大的阴茎下面不停张合的女穴若隐若现,阮昭面对着晏长雪坐进来,顺手分开他的双腿,那柔软的肉口经过两天的修养恢复成最初的粉色,许是被水泡的时间太长,大阴唇缩成一团,肉缝里不断溢出的粘液混合在透明的水中,阮昭顺着水流挤进去一根手指,晏长雪攥着扶手要退,不知是怕还是羞,说又说不出什么,肉道里被阮昭挤开一个小口,他一退,热水从肉缝里灌进去,他被烫得浑身发抖,细软的腰急促摇晃着,骚透的老男人快被情欲逼疯了,还是挣扎着往后退,声音里甚至已经带了哭腔。
“嗯?”阮昭回头:“叫医生啊。”
“不要。”
,阮昭的动作太过熟稔,而晏长雪已经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伸出手。晏长雪清瘦,阮昭抱起来没什么压力,将人放到床上安顿好,下楼要喊医生过来给晏长雪输晚上的药水,他的体质太弱,一天的药还要分几次输,手背上还留着针。
正在退烧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晏长雪几乎没了神智,总觉得情欲已经把他的骨头烧化了,双腿间开着漏水的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水,瘙痒入侵到骨髓,他却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晏长雪习惯了隐忍,情欲和病痛并无太多区别。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他仔细看了一眼,晏长雪脸上并不见泪水,微微松口气,托着晏长雪的大屁股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水减弱了重量,晏长雪的双腿松松软软的缠在阮昭腰上,好像是是自愿缠上来的一样,而阮昭的粗长阴茎正夹在晏长雪腿缝里,紧紧贴着滚烫柔软的蚌肉。
晏长雪的重量被浮力抵消,他猛然松了手,水嫩的软肉口也只是吞下了阮昭的龟头,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晏长雪惊叫不断,无力支撑的上半身摔进水中又被阮昭捞起来。阮昭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晏长雪绵软的屁股,腾不出手抱他,“晏先生,您抱着我的脖子,如果受不住了及时告诉我,”他的话音一顿,“您的女人穴实在太紧太嫩
“你去哪?”
晏长雪恍惚地看着阮昭。
阮昭晃晃身下的性器,肉冠摩擦着蚌肉,晏长雪的大阴唇已经被分开,小心的含着男人的性器,穴道里滚烫火热,几乎是碰一下就会潮吹。晏长雪的手指牢牢攥着扶手防止自己落下去。
第8章 阮老师,你的工作就是喂饱我。
晏长雪猛然松手,苍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指砸在水里,犹如枝头跌落的花骨朵。
“阿昭、阿昭……”
阮昭放完热水出来抱晏长雪的时候才感受到他的难耐,他拂开晏长雪汗湿的额发,有一点点无奈,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心疼,“晏先生怎么不叫我?”
只要稍微挺身,晏长雪的女穴就能吃下男根。
“不用。”
医生已经进来,晏长雪垂眉看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针,“什么时候能好?”
晏长雪揉着太阳穴说:“我已经好多了,把电脑搬过来,”他偏头对身旁明显是助理的人说,“通知下去半小时后开远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