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伤员?我看你本领通天啊!” 钱郁看林云泽嘴上和脖子上的伤都不严重也就放下了心,但是那股气闷的心疼劲怎么都过不去让人心烦。
“我新年第一天英雄救美,多了不起啊。” 林云泽学着钱郁没脸没皮的耍赖。
“我需要你救?一个头饰能把我怎么地?”
“就我现在这么地啊。是不是根本没有怎么地?” 林云泽还在嬉笑。
钱郁最讨厌看到林云泽这个样子,之前晕倒也是现在受伤也是。反正伤在你身,痛在别人心,你一点也不在乎是吗林浑浑!
“我发现你是真特么浑啊!” 钱郁气鼓鼓的在林云泽身边坐下。
脖子上的伤应该就是擦破了皮,一点点出血已经干了。钱郁克服心里的气闷靠近林云泽的脸近距离的看了看,嘴唇上的撞伤比较严重,还在渗着小血珠子。
钱郁不自觉的便轻轻朝那个小伤口吹了吹气,嘴里还哄着:“不疼了……吹吹就不疼了……”
咚咚,咚咚。林云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钱郁靠得也太近了。
卧槽?林云泽你还好吧?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要起一身鸡皮疙瘩然后揍他一顿吗?你楞在原地是什么Cao作?
“……你滚开!” 林云泽心里慌乱重重的推开了钱郁,舌头一伸把嘴上的血舔了个干净。
钱郁被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林云泽整个人蹦起来找了棵树,吱哇乱叫的把满嘴血腥吐掉:“嘶,疼!额呸,卧槽,太恶心了吧这满口血味!呕……”
钱郁:“…………”
☆、第30章
钱郁看了一眼在树下作呕的林云泽嘴里一边叨叨一边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欠了你的。”
等林云泽呕完再四仰八叉坐回楼梯时远远就认出钱郁正往这里走回来,手上还拎了什么东西,等钱郁走近了才看见是冰红茶和创可贴。
林云泽毫不客气直接拿过钱郁手上的水就喝,他知道钱郁不爱喝茶所以只要钱郁买茶饮料就一定是给他的。
林云泽喝着水看到钱郁手上的创可贴满脸狐疑:“钱葱葱,做人讲道理,你不会要贴那个东西在我嘴上吧?”
“怎么?不行?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战损样还有什么反驳的立场?” 钱郁没好气。
“少侠!真不至于……” 林云泽很慌。
“把……把你的嘴闭上!一说话就渗血看得人瘆得慌!拿去贴着先把血止住再说。”
林云泽:“…………”
林云泽看不到伤口没法自己处抬着头看站得玉树临风的钱郁满脸无助,钱郁没办法只好又坐回他身边又一次无限逼近他的脸。
无限逼近不够,钱郁还上手掰了掰林云泽的脸更加正面对着自己:“别乱动。”
咚咚,咚咚。
钱郁近在咫尺连眼睫毛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感受到钱郁的手扯着创可贴碰到嘴唇和脸颊的一瞬间,林云泽又听见自己不安分的心跳,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遗传性心脏病,这个反应不科学啊!
“唔唔。” 卧槽?真的说不了话了?林云泽看向钱郁。
“走吧。刚王绪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在回去的路上完全打不到车让我们走着回去,酒店有点远不过也没办法。”
“唔。” 林云泽点了点头。
一路上两个人一直并肩前行但一句话也没有说,林云泽话本来就没有钱郁多又被封住了嘴,但钱郁这么长时间一句话都不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很微妙了。
林云泽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但是看这氛围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需要杀头的大罪,嘴巴被封着心里也是有苦难言。
两个人沉默无话的走到了江边的一个观景台,钱郁拉着林云泽到观景台旁的椅子上坐下。
纠结了一路也没纠结出个所以然,内心有点挫败的钱郁没有心思多看一眼身边潺潺流动、波光粼粼的江滨风景沉沉的开了口:“林云泽。”
“唔。” 林云泽出声示意他继续说。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唔?”
“我……我……算了,没什么。”
“唔唔?”
看林云泽急急的询问钱郁只好继续说下去:“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希望你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我是说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我都不想要你伤害自己或是牺牲自己来为我做什么……”
“唔……”
“我又不是个瓷娃娃,没有那么不堪一击。”
“唔……”
“我也不喜欢这种,(看你受罪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 林云泽看着他不吭声。
“你明白吗?”
“唔……唔。” 林云泽顿了顿,又点点头。
林云泽被一个小小创可贴弄得话都不能好好说心里难免有气,伸手想撕了创可贴好好跟钱郁说说话结果手被钱郁拉住了放下。
“你别说话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