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高相当,钱郁一说话温热的呼吸便打在林云泽耳边,在下着雪的寒冷夜晚更显得炽热。
“咳咳。此时仗尔看北雪,你与屋檐两白头!哈哈哈哈哈。”
林云泽改了两句酸诗没等来钱郁的反应正觉得奇怪要转头看看,钱郁便把头低下来埋在林云泽颈窝依旧无话,隔着这么多层衣服林云泽还是能感觉到有一颗颗水滴滑进衣服里,一路滑到了心上,比雪夜还凉。
“喔唷?我们葱葱这么委屈啊?”
“没有。” 浓浓鼻音的钱郁说:“还没相信你在这里。”
“不会是因为看不见我的脸所以又不想原谅我了吧?”
钱郁脸上一边凝结着水珠一边傻笑:“嘁。你有病吧林浑浑,你的脸也就平平无奇,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想你呢。” 林云泽秒接话。
“想我干嘛?”
“哇,钱葱葱。我都打开天窗了你还不说亮话啊?不要我想你你抱着我干嘛?放手你这个死变态。”
“绝对不放。” 钱郁搂得更紧。
“那我们就这样走回去吗?”
“不回去,就在这里冻成雕像,夫夫石。” 钱郁把头埋得更低。
“真是病的不轻!我们出来蛮久的,回去吧,别让大人们担心了。还有喔,今天大年初二回娘家,你带上我也挺应景的。”
“说谁回娘家呢!” 钱郁抬头轻轻咬了林云泽耳尖一下。
“你干嘛啦!” 这一下让林云泽的耳朵比被雪冻着还红。
从钱郁衣服钻出来突然撤去温暖源的林云泽打了个寒颤,刚刚撒欢玩雪化了的水让衣服shi漉漉的更冷了。两个人顶着鹅毛大雪往回走,边走边后悔早知道刚刚别走那么远了,什么事不能在家门口说啊。
钱郁张开衣服想多多少少裹着点林云泽给他保暖,结果被林云泽一顿义正言辞的拒绝还表情严肃哆哆嗦嗦的帮钱郁把拉链扣好,害得钱郁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林云泽在寒风里飘摇。
钱郁走在林云泽身前帮他挡一点迎面而来的风雪说到:“我一直都想跟你去长白山走走,据说是长相守到白头的寓意。”
“什么下雪白头都是文人墨客的骗局!这么冷!!!冷得我的头都不想要了,谁想白谁拿去吧……”
“那明天要不要去买毛裤羽绒服?”
“绝对不要!” 林云泽斩钉截铁。
“行,你是个狠人!”
进了大门口的林云泽拉了下钱郁看起来有话要说,刚刚那一出还不知道两个长辈会是什么反应林云泽有点担心。
钱郁拍拍林云泽身上的雪,“没事的。不是说前进后退逃跑都一起吗?”
“嗯。” 林云泽笑了笑和钱郁一起并肩进了屋。
看两个人狼狈不堪的进来,大姨赶快拿了两杯热水迎过来,“我就看突然下大雪了怕你们困在哪里回不来着急得不行,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
“说事情呢没注意听见。姥姥休息了?” 钱郁接过两杯水rou测了下温度才递给林云泽。
“是呢。要不然得多担心啊。快进屋去把衣服换了擦擦干。” 大姨推着两个人进了钱郁房间。
“先把热水喝了,小心着凉。” 钱郁说。
“你才是先把热水喝了,小心胃疼。” 林云泽说。
“你俩就不能一起喝了吗????” 拿干净毛巾进来的大姨都无语了。
“钱钱在家里的衣服也不多还都是高中时候的,不过你穿着睡觉也不影响。雪太大了今晚就在家里凑合一晚,赶快把shi衣服换下来。” 大姨看着林云泽满脸担心。
“谢谢大姨,我马上换,让你费心了不好意思。”
“快别傻了!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换了衣服包在被子里捂一捂,你不适应我们这的天气真是别冻坏了。”
“好。谢谢!” 林云泽拿着毛巾不知所措。
钱郁了然,推着大姨出房门,“大姨你就放心去睡吧,你在这里他怎么换啊?”
“行行行,小气巴拉的。你自己也赶快把shi衣服换掉,都早点休息啊!” 大姨说着关了房门走了。
林云泽看钱郁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疑惑到:“你不走啊?你在这里我怎么换啊?”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换衣服!”
“可我那时候不想上你啊!” 林云泽好像说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卧槽!你……你在说什么啊林浑浑……大姨还在外面呢!!!”
“对啊,我在说什么啊大姨还在外面呢。我靠,太冷了真话都被冻出来了……明天还是去买毛裤吧。” 林云泽尴尬地低着头。
“还有羽绒服。” 钱郁得寸进尺。
“好的。” 林云泽百依百顺。
尴尴尬尬的两个人尴尴尬尬的去洗手间换了衣服进来,不尴不尬的挤进同一床被子坐在床上看窗外的漫天大雪。
“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