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骗我的话,那我就去死好了。”
“现在假设你没有骗我的话,我可以追你吗?”
他忍不住在愣住的傅明钦脸上偷了一个吻,结束自己第一发直球:
“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傅明钦把冯环宇扔了出去。
想冲澡冷静一下,正在脱衣服的傅总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但他懒得管,自顾自进了浴室。
另一边在衣帽间里滞留了很久的杜若,除了消化刚刚听到的惊喜之外,翻到了这里前任主人留下来的一些东西,这个时候再看到这些,杜若已经可以稍微控制住嫉妒,他挑起一件猫耳头饰带到自己身上,对着旁边的试衣镜笑了笑。
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的傅明钦等来了一只sao猫咪,他对趴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小东西招了招手,色气的猫猫就四肢着地向他爬了过来,平坦的胸膛覆着黑色的丝织抹胸,灰白相间的绒毛中刚好露出粉色`诱人的两点,同样毛茸茸的猫咪内裤,重点部位全都只有一根细线,胀起的rou`棒被箍地变形,股缝里长出一根长长的尾巴,尾巴根部都被打shi了。sao猫讨好地轻嗅主人的指尖,看样子很想舔一口。
傅总勾住他腰间的细线拉扯,sao猫转过身乖顺地跪趴着让主人玩弄,但是傅明钦对男人的后面不感兴趣,他拍了拍那看起来rou很多的屁股,让杜若转过来。掐住前面硬`挺Jing神快要变形的rou`棒问他:“崩的这么紧,一会弄断了,是想我把你也扔出去么?”
sao猫红透脸小声说:“不,不是的,内裤太小了,好不容易才塞进去的......"
傅明钦挑了挑眉把他那东西放出来,觉得还算满意:“本来就不是买给你的,将就穿吧。”
sao猫猫听到有些不开心,但是他没表现出来,试探着爬进了堆满白色泡泡的浴缸,捉着傅总的手让他玩弄自己胸前的两点,自己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察觉到主人还没有感觉,就撑起上半身,虚虚坐在主人硬硬的腹肌上,去旁边挤了满手的Jing华露,缓缓从平平的ru`沟里倒下去。
白色的粘ye滑过粉`嫩的肚脐,猫咪的胸前也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屁股一下一下往后在危险部位拱着,嘴里还说着不知羞耻的话:“穿上了就是我的了,猫猫来给主人做身体按摩吧!”
傅明钦躺倒在浴缸里,随便他自己折腾,等到这sao猫撸硬了主人不管不顾要自己坐上去的时候,曲起腿把它翻倒在一旁,自己站起身淋浴,擦干净了准备出去。
猫咪在一旁哭得很是凄惨,一边问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一边亲吻他脚背说主人我错了。
于是心情很坏的傅总在欺负人之后觉得开心了一点点,抱起这只猫咪扔到床上,跟哭得可怜的他说:“我要是想要干嘛不去找女人,再说我那里那么大,第一次的话,你今晚想住医院?”
说着傅明钦把猫咪刚被吓软了的rou`棒踩在脚下碾了碾,等它颤巍巍地再次立地敬礼才又开口:“知道错了的话,这里就卖点力,敢早泄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又出现了,那种梦境与现实没办法分清的世界。不断地推翻对现实的假设,最后接受。
所以有时我们崩溃绝望,有时欣喜若狂。
杜若傻了似的呆滞在床上,刚刚傅明钦顺便把他身上也胡乱冲洗了一通,现在他哭得眼睛肿成桃子,猫耳朵塌塌地歪在脑袋上,身上的毛都皱到一起,一点也不美也不可爱,还有点搞笑。
所以傅总不厚道地笑出了声,三两下把他剥了个干净,踢到一边去,自己金刀大马地往床头一靠,手扶着自己黑色的睡衣带子:“怎么,还要等我教你?”
风吹叽叽坦蛋蛋的可怜猫咪脑子完全宕了机,身体快先一步同手同脚地爬过去,木呆呆要解开面前的腰带。一只手挡着他不让他动,男人凑近舔了舔他红得滴血的耳垂:“先给你老公点支烟吧,小猫咪。”明明刚刚用了同一种沐浴露,男人味道却像染上了信息素,皮rou下每一根血管都因为他的靠近而沸腾。
傅明钦心满意足地叼着蠢蠢的猫递过来的烟,漫不经心地指导它接下来的工作,就好像总裁在交待秘书这次会议的注意事项。
要说傅总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只有工作是真的很忙,没什么时间出门度个有日光浴的长假什么的,每当这样想的时候都会在心里骂一骂傻/逼的竞争对手,然后接受自己一身白皮晒不黑的事实。
不过也还是有一些好事的,皮肤嫩一点敏感度就相对好,容易获得快感,各个方面都是。
杜若用牙咬开的睡衣带子,对着胸前软软弹弹地红点直了眼睛,忍不住露出痴汉的傻笑,傅明钦被他蠢得不忍直视,赏了他一个爆栗,猫猫低头小心翼翼地叼住了红色nai头,咬一下,舌头抵住吸/吮,咬两下,觉得那里又软又可怜可爱,像上瘾了一样。傅总偏过头吸了口烟,吐出白色烟雾的时候呼吸加重,眼睛眯了起来,像是被冒犯却抵挡不住诱惑的大型猫科动物。
大老虎实在是不放心这猫崽给自己扩张,于是杜若就只能可怜巴巴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