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回,他看到的也都是天书。
朱敬守首先注意到哥哥的不对劲,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哥哥还没彻底走出来,还在想着“天书”。
沐青天翻看着从系统兑换的史书,发现有关李广的事全都显现了出来。
傍晚,朱敬守回府,一把抱住沐青天,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
“你说这世上真的有天书吗?”
“有。”沐青天点头。
朱敬守诧异地抬起头。
他从来没有问过沐青天的事,包括那日突然出现的、救了顾帆命的药丸。
如果他的卿卿有天书,那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天书就在皇上手里。”
“什么?”朱敬守满脸诧异,明摆着不信。
天书在皇兄手里,那皇兄这么多年在找什么?
“天书只能在历代皇帝手中。”沐青天肯定道。
他们掌管天下,书写历史。天书从不能预测未来,它只是记录着当下,无论是盛世还是乱世。
“如果得天书就能窥到天机,窥到未来,那他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做皇帝?”
一语点醒梦中人。
随之而来的是担忧。
“卿卿,皇兄若执着于天书,将来肯定还会有王广,张广出现……”朱敬守闷闷道。
沐青天说:“那就让皇兄去查。”
他看见了“历史”——也是将来。
朱祐樘听从弟弟的建议,亲自带人去李广住处搜查异书。不管找到还是找不到,都能彻底了却他的心结。
官员进献了一本李广受贿的册子,朱祐樘打开之后,惊诧地问。
“广食几何,乃受米如许。”
册子上记录的都是粮食斤数,种类有白米和黄米两种,全都超过千石。
左右侍从低声说:“皇上,此乃暗语。”
白米代表白银,而黄米代表黄金。
这些年李广收受的贿赂,甚至比国库中的银钱还要多!!!
朱祐樘怒不可遏,也不想再找什么天书了,他现在只想把李广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幡然醒悟的朱祐樘为了弥补之前的错误,重理朝政,比起之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群臣无不欣慰,纷纷进谏,献言献策,超重内外一片清明,再创盛世。
——
朱敬守解决了心头大患,越发懒散起来,整天抱着沐青天耍流氓,连去茅厕的时间都不给沐青天留。
“明早还要,唔,去见……”沐青天泪眼朦胧,被朱敬守顶得话都说不全。
“明日沐休。”
朱敬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还变本加厉。
自从沐青天升为六部掌案使,去沐府拜访他、巴结他的人翻了好几倍。沐青天迫不得已只能回沐府住几天,去接见那些良善忠臣。
朱卿卿不足敬守可不乐意了。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沐青天动了动手腕,好像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他。
“嗷!”
趴在地上的沐英俊感觉到脖子上的绳子动了动,兴奋地嚎叫一声,扑到沐青天身上。
“嚯!”
沐青天惊醒。
儿,儿啊,爹的肋骨差点给你踩断咯。
朱敬守推门进来,轻而易举地把床上的英俊抱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沐青天抬起手腕,问朱敬守说。
只见一只小巧的铁铐挂在他白细的腕子上,铁铐周围还仔细裹了层兔毛,防止割伤里面的人。
另一端则系在沐英俊的脖子上。
沐青天在等一个解释。
“卿卿想想,上次你遛咱们儿子,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朱敬守摇摇头。
“一年又七个月。”
沐青天有些心虚地呼噜了一把狼头。
“作为父亲,卿卿觉得自己称职吗?”朱敬守咄咄逼人。
“好,好像是不太称职。”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那你呢?”
朱敬守十分骄傲地说:“每天早朝的时候我都会带英俊去马场猎兔子。”
淦,他忘了朱敬守不用上早朝!
“所以,卿卿今天就带着英俊出门吧。”
沐青天很想拒绝,但是看到英俊期待的眼神,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早点回来哦~”朱敬守靠在门框上对着一人一狼挥手。
昨天沐青天答应去苏大学士家做客,总不能爽约。
他低头看着沐英俊,叹了口气,说:“到了苏府,可千万别给我丢脸。”
“嗷。”
苏大学士见到沐青天的一刹那,直接晕了过去。
“嗷?”英俊歪头。
沐青天爱惜地摸了摸儿子的狼头,说:“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