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鼠族兽人,谁能一胎生五个。简直不敢想象。
郭梓安听到两边的差距,内心的感受迅速就被带歪了。
没有提前告诉他,就带着他见了父母,真不能怪白山均。白山均说父母就那么三两句话,说树爷爷就一堆堆地说。
两个世界文化不一样,大家的想法自然有不同。
若在古代里,女性该三从四德,失去贞洁的女子只能投河或去当姑子。
现代社会,口口声声说女性自由解放,可还是有不少男人梦想娶个傻白甜的纯洁贤妻回家当奴隶压榨。
这原始社会显然是另一种态度。雄兽人完全地不在乎什么贞洁,不需要雌性为雄兽人家庭带去什么嫁妆,只要雌性能生孩子,能带孩子,能再做点好吃的食物就非常足够了。
这种大环境下,如果见父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那父母每个月至少得有七八天时间专门见证孩子又换了一个新伴侣。雌性只要生产顺遂,在失去繁殖能力之前,完全可以生二三十个孩子。
只是这是原始社会,高死亡率也是一个难以回避的严峻问题。
“梓安想……什么时候和我去见树爷爷?”白大虎小心翼翼地问。
郭梓安:“……”
刚有了伴侣,这家伙就想要孩子了?
察觉郭梓安有片刻的迟疑,白大虎立刻改了话题,“树爷爷的事情先放放,我们先放放。我们今晚吃些什么?”
这话题转得非常生硬了。
郭梓安叹气,干脆躺在白大虎的脑袋上,“你再和我说说胎果吧。我们把胎果拿回来,种到土里就可以了吗?”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麻烦,他似乎也不是很排斥这种得到孩子的行为。
他要的是孩子,又不用和白山均有什么亲密行为。实在没有拒绝的必要。
“嗯。但是得种十个月。期间离双亲越近越好。孩子出生之后,还有很长的婴儿期,得每天照顾,每天照顾。之前有个雌性就是被这胎果弄烦了,把孩子丢到祭司爷爷那边。祭司爷爷照顾了一段时间,后来又送了回去,说宁可照顾伤者,也不想照顾胎果的孩子。”
想了想,白大虎补充道:“如果胎果照顾得好,不比自然生育差。但难度太高了。”
不怪大家都更想找女性当孩子的娘。而是女性十月怀胎,走了鬼门关生出来的孩子尚且会被打几巴掌。那些胎果出来的孩子得到的母爱只会更少。
祭司就算知道普通男性没有那么多耐心照顾孩子,可总不能说出真话,降低生育率。恰好得不到妥善照顾的胎果孩子各方面都一般,便说自然孕育的孩子更好,鼓励兽人找女性繁衍后代,保障族群的稳定。
“那……冬天前去看看吧。”郭梓安说。
如果没有照顾过白震天和白月华,他不敢说这种话。但尝试过,知道照顾孩子不是自己排斥的事情之后,郭梓安认为自己能够试一试。
而且,郭梓安也确实很想要一个孩子。他以前甚至有过□□的念头。
他不觉得自己不能给孩子幸福。他的异能变强了,能更好地保护孩子。
“太好了。”白大虎开心得直接跳了起来。
脑袋上的郭梓安被顺势那么一抛,整个人竟然就被抛到了半空里。
郭梓安看到白大虎的眼睛,心顿时安了下来,下一秒,他被变回人形的白山均接住了。
白山均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他抱住,在树枝上跳跃。
这模样,实在不怎么浪漫,毕竟白山均身上可没穿衣服。
“我要当爹了。我很快就能当爹了。”白山均开心地说。
郭梓安:“……”
胎果都没拿到,当个毛线的爹。
*
后来,在森林遛鸟的白山均被郭梓安强行拍成了白大虎。
跑了近两小时,白大虎终于在夜色里回到木屋。
郭梓安虽然很累,但得到白米饭的他迫不及待就想要尝尝。他打发白山均去切rou,今晚继续做个韩式烤rou,rou切成一片片,这样熟得比较快,不用等太久。
郭梓安打开袋子,研究神粒要怎么煮。
他先把神粒放到锅里,加入水,淘了淘米,发现这神粒非常感激,水质几乎很清澈。
郭梓安心想,难不成这神粒已经提前被祭司爷爷洗过了?所以才这般干净。
郭梓安觉得不太放心,便问:“你们之前怎么煮的神粒?煮出来什么味道?”
白山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猪rou,干脆利落地切出均匀的薄片。有些猪rou片比较厚,有些猪rou片薄得能够打卷。同一块rou,白山均就是能切出好几种厚薄,这样烤rou的时候就能吃到不同的口感。
论刀工,郭梓安的确不如白山均有天赋。可惜这世界还没有好的做刀技术,郭梓安带过来的刀总有磨损到不能用的一天。
白山均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手里的菜刀,“把神粒放进火里,烤得很黑。然后给我们吃,跟吃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