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有几位都是天姿国色呢,凡人和修士都有,随便您挑。”
宁凭渊眼睛微眯:“我看你是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了是吧。”
焦朋义忙道:“我马上就去办。对了,还有几个人被打发到了鬼老虎那里,需要送走吗?”
宁凭渊眼睛动了一下,皱起眉头:“不用,正好最近需要人手,先留下吧。”
焦朋义点头,心道那几人不会接触到魔尊,魔尊
更不可能眼瞎看上她们,便不再多问,道:“那我就先下去办了。”
待大殿只剩下宁凭渊一人时,他才闭上眼小憩,脑海里浮现起方才洗衣房两个丫头的对话……
不过让他在意的是,这两人,灵力很足根基不错,但一个灵根被毁,一个却修为低乘。
有点意思。
天色渐晚,由于是在山顶上,对于穆予安来说,有点凉。他逃跑时也没带个什么行李,云屏显然也是空手而来,不过这点寒气对她来说不足为惧。
穆予安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争取让身体暖和一点,云屏早已将衣服都洗好晾了起来,此时正坐在院门口,看着他上蹿下跳,不由好奇:“你是烈阳宗的人,是谁把你打伤的?烈阳宗不是一向自诩天下大善吗?怎么连同门弟子都动手?”
穆予安心道:我哪知道,还不是那个狗比作者瞎写的!
他搓了搓胳膊,坐在她旁边,刚一扭头看向她,就被一巴掌拍了过去。
云屏收回手:“别这么近地看着我,怪吓人的。”
穆予安倒是挺想看看她手上有没有擦到粉,旋即又担心起以后,这妆要是掉了,他要怎么维持他的丑样子?
“你有胭脂水粉吗?”他问道,随身揣的胭脂也不知能用多久。
云屏嗤笑道:“你觉得我需要吗?”
穆予安想也不想地就摇头:“你这胆量也是头一份了,一般电视里毁容的都会扯块遮羞布挡一挡,你就直接这么出来吓人,我也是长见识了。”
说完,他又安慰对方:“不过你的眼睛挺好看的,真的。”
他说的是实话,如果忽略掉云屏脸上的那块丑陋的伤疤的话,其实她是个大美人,皮肤白皙光滑,眼睛灵动有神。
云屏哼了一声:“别给我说捧场话,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不过,你要这些做什么?还自己真打算收拾收拾,把自己主动献出去啊?”
穆予安笑了一下:“可不嘛,别的咱不说,我要是收拾一下,还是很迷人的。”
“呸。”
两人说着话,鬼老虎就带了几个人来收衣服,见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才满意地看着她们:“跟我来。”
二人跟着她往房间里走去,里面是三间简单的房间,和他在烈阳宗呆的房
间差不多,他已经猜到这是什么地方了。
果不其然,就听鬼老虎说:“你们俩就住其中两间,每天负责洗衣打杂,不要想着逃跑,你们是逃不出去的,被捉回来的话,是留不得全尸的,明白了吗?”
“诶,小的明白。”他乖巧地应道,与下午的态度截然相反。
鬼老虎不由多看了他一眼,眯起小眼睛,道:“也不要打尊上的主意,就连那些美人都没能入他的眼,某些人最好是自知之明。”
“我知道您的意思。”穆予安连连点头,拐了一下旁边不说话的云屏,“说的就是你,别花痴我们尊上。”
“……”云屏摸了摸身上的剑,穆予安站直,看向鬼老虎:“您放心!我肯定不许她打歪主意的!”
“我看歪主意最多的就是你!对了,伙房就在厨房旁边,饿了就自己滚去吃!”鬼老虎瞪了他一眼,又交代了一番,才转身离开。
他在门口望了一眼,见不到踪影后,才往床上一倒:“我命好苦!”
“吃饭吗?”
他立马站起来:“走走!”
伙房虽说不远,两人还是走了一阵,外面看着和普通食堂相差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们,衣衫褴褛有之,华服玉冠有之,甚至还有几个打赤膊的,真是汇聚了一堆奇葩。
里面的空间很大,甚至有种一眼看不到头的感觉,而最吸引他的是那些千奇百怪的动物,在房间上方飞的,地上跑的,简直就像个动物园。
他看了一眼云屏,见对方面上很淡定,可是手却紧紧地捏着衣衫。他低声道:“别怕,他们都在看着我们呢。”
确实如此,从他们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人就忽然安静了下来,齐齐看过来,脸上神态各异。
穆予安见她脸色还是很白,不由笑道:“你猜,他们是在想什么?”
云屏扭头看着他:“什么?”
“肯定是在想这俩丑鬼是从哪冒出来的。”
云屏:“……”
“走,吃饭,我们丑也要丑得自信!”穆予安大步向前,前面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