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追问道:“你的病……是不是和女人有关?”
“没有的事。”宁凭渊转身就走。
白南却紧随其后,在身后碎碎念:“我觉得你应该和我说一下你的病因,这样我们才好对症下药,否则你的病情只会越来越难控制。你也说了,起初你们是和平相处,但是现在他已经能消抹你的记忆,再下一步,说不准会直接取代你。”
宁凭渊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里是散不去的迷茫。
“取代我做什么?”
“为了他喜欢的人啊,他消去你的记忆是为了不让你发现那个人,但如果有一天,他想和对方长久地在一起,那么第一步是做什么?”
宁凭渊瞳孔微缩,凉声道:“我得找到穆予安。”
“然后呢?”
“然后……杀了?”
白南翻了个白眼:“这些都是次要的!你现在是要找出病因,只要治好了,管他什么穆予安陈予安的!”
“哦。”宁凭渊倏地一下揪住他的辫子,“你跟谁大呼小叫呢。”
白南脸庞微微扭曲,拼命挽救自己的辫子:“行行,是我多管闲事好吧!”
宁凭渊放开他,四下看了看,说:“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白南叹了口气,看他这样子,是不会透露实情
的了。他转了转眼睛,琢磨一下,想出一个办法:“要不,你和圆圆在一起试试?”
“什么?什么鬼办法?”
“不不,我是说,你对她有意思,不如试试多接触一下,消除你对女人的顾虑?”
宁凭渊沉默了一瞬。
白南见有戏,趁热打铁地忽悠:“而且她跟了你这么久,你也不是很排斥,不如试着拿她当一个真正的女人看待?”
“她?”宁凭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她算个女人吗?”
“诶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怎么就不是了,肤白貌美大长腿,有鼻子有眼的,你看那罗炎阳不还……”
说着,白南察觉到宁凭渊敏锐地看了他一眼,连忙止住了话题:“反正她就是美!”
“……”
“哎,你个石头脑袋,我真是服了你了。多的我也不说了,就是建议你多和她接触接触,不然你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病因。”白南道。
宁凭渊抿了抿嘴:“就不告诉你。”
白南:“……”
宁凭渊甩掉白南后,没有直接回寝殿,而是掉头往厨房去了。
此时的厨房并不忙碌,里面叽叽喳喳的,只听得少女的笑声。
他将自己隐身后,三两步跃上了门上的房顶。
穆予安正坐在对面的台阶前,手里把弄着五颜六色的花,少女们围绕在他身旁,地上不少鲜花,挑挑拣拣后递给穆予安。
他看着这一幕,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尤其是穆予安,笑靥如花,在人群中甚是打眼。
突如其来地有了一阵熟悉感,许久以前,他也曾这样围着一个女人,看着她纤纤玉指摆弄着盛放的牡丹,层层洁白,铺满了整个小院。
他有多久没有过回忆了?
这时,一群女人的叫声将他注意力重新吸引了过去,他定睛看去,见穆予安举起了手里的花束,甚是好看。
旁边的桃子兴奋地问:“今天的好漂亮!可不可以送给我?”
穆予安很有原则地说:“不可以。”
桃子耷拉着脸,双十合十地求他:“求求你了,就送给我吧。”
穆予安思索了一下,还是拒绝道:“不可以,这个应该送给更重要的人。”
这话听着就像是要给情人,众人纷纷猜测是要给
送给宁凭渊。只有圆圆和云屏猜是他的另一个男人。
桃子瘪瘪嘴:“啧啧,到底是谁呀,这么重要?”
一旁的云屏双手抱着剑,不怀好意地笑道:“还能是谁?”
其他几个女生忙起哄:“哟哟哟~尊上呗!”
宁凭渊:???
“喂!你们别瞎说。”穆予安怒道。
宁凭渊看着她们打闹,也不知该不该躲避,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设想对方给他送花的话,他该如何拒绝。
不对!这个女人说过她有更喜欢的人!那应该是送给那个人吧!
他眼睛危险地眯起来,脚步未曾挪开半寸,打算趁这机会,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
小院的人对宁凭渊的存在丝毫不知情,此时还在开着穆予安的玩笑。
“圆圆,你前几天和尊上一起待了那么久,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呀?”
“有啊,我差点被他掐死了。”穆予安淡淡道。
“……额,那你们一起修养了半个月,他就掐了你半个月?”
穆予安没忍住笑了:“那怎么可能,他掐一下,我就快死了好吗,哪用他掐半个月啊。”
桃子马上追问:“所以那半个月你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