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呆了一会,穆予安才瓮声瓮气地问:“你都知道?”
“嗯,我这次可以看到。”
“可能是他故意让你看着的吧,也可能是他的力量正在渐渐削弱。”他揣测道。
“大概吧。”
两人同时叹出一口气,心愿已了,却又惋惜遗憾。
“回去吧。”
“嗯。”穆予安刚一站起来,腿倏地一软,险些跌倒,幸亏宁凭渊及时扶住了他。
他哭丧道:“腿又软又麻。”
“没用的家伙。”
穆予安双手张开:“对,我没用,你背我。”
宁凭渊看了他半晌,才往前蹲下去。穆予安浅浅一笑,趴在他的后背上。
两人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不少弟子,还有莽莽撞撞的桃子。
桃子手里拎着东西,见到宁凭渊先是行了个礼。擦肩而过时,她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尤其是穆予安浑身瘫软的样子,眼眶又红又肿,这副模样真是令人浮想联翩!
宁凭渊将他带回小院,让他好生休息。连日来的疲惫再加上情绪波动,使得他这一觉睡了很久,外面的动静毫无所察。
不出半日,桃子就将穆予安和宁凭渊山间相会的故事不小心透露了出去,弟子们再一想到早晨见到的二人的样子,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纷纷赞叹穆予安的好神力!大战一夜还能保持清醒!不愧是他们即将上任的尊后。
焦朋义得知此事后,磨磨蹭蹭地走到白南的草药房里,腆着一张老脸,支支吾吾地问:“有没有治愈那个的药?”
白南摆了摆手:“宁凭渊的病情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控制了,只要接下来心情舒畅,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焦朋义满是皱纹的脸突然多了一丝可疑的红晕:“那什么,尊上成亲后……治疗穆予安的东西,有吗?”
白南转了转眼珠,倏地看向他:“你是说……?”
“对!就是那个!”
白南好笑地翻找了一遍,拿出一颗药丸放在他手里。
焦朋义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正欲离去,就听白南说:“这个专治疯癫症,我看穆予安那小子时不时发癫,吃这个再适合不过了。”
焦朋义面色一僵,直接将药丸砸在了他的脸上,甩袖而去。白南看着他生气的背影哈哈大笑。
穆予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舒畅。辗转发侧了一阵,突然坐起来,披上衣服往外走去。
到达宁凭渊的寝殿时,见那扇大门突然被打开,而后走出来一人。
两人面面相觑,神色尴尬。
穆予安主动问:“你要去哪?”
宁凭渊虚咳一声,眼神躲闪道:“这么早就醒了?”
“不早了吧。”他看了眼天上的星星,眼睛一眨,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你是不是想去找我?”
“不是,我只是出来看看月色。”
“你是不是……没有我在身边睡不着?”
“不是,我只是出来看看月色。”
“你是不是偷偷给我施了法力,让我多睡几天?”
“不是,我只是出来看看月色。”
“……那你自己慢慢看吧,我走了。”他挥了挥手,毫不留情地扭头就走,身后一直没有动静。
走出几十米远时,他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见宁凭渊还在原地……不对,好像往前挪了一点。
“啧。”
宁凭渊看着他继续迈开步子,脸色一沉,手微微一动,刚准备将对方抓回来,就见本应远去的人突然飞身回来,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将他牢牢抱住。
他卸下手里的力道,得意地问:“回来干什么?”
“回来陪你看月色。”
话虽如此,但两人却心知肚明地回了寝殿。
宁凭渊确实已经习惯了穆予安在他的身侧,突然少了个人,比做噩梦还难入睡。他将穆予安揽在怀里,问:“休息得好吗?”
“好,全身有用不完的劲呢。”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还行吧,你也挺辛苦的。”
本以为穆予安要说什么感动的话语,他都洗耳恭听了,谁知对方却说:“天天抱得着吃不着,可把你辛苦坏了吧?”
“……”宁凭渊捏起他的下巴,“那怎么办?”
“那就办吧。”穆予安笑了笑,主动吻上他的
唇。两人亲了会,穆予安突然发现对方似乎有控制不住的意思。以往每次到关键时候,宁凭渊就会马上止住,做一个潇洒的渣男。
可今晚的氛围有点过于浓烈了,银丝相牵,糊里糊涂地就被扒去了外衣。
红衣褪,现玉肌,点点红梅印雪骨。
十指扣,声形错,此起彼伏雪融水。
月相照,旖旎声,红帐春暖深几许。
后.庭花,交相辉,谁言卧龙无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