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颐钧哑着嗓子说:“别什么?”
“我不能、不能再来了——”吴嘉荣瓮声瓮气,像是在乞求。
“是指这样别来了吗——”江颐钧眯着眼睛笑着,又将整根阳具没入了吴嘉荣柔软的身体里。
吴嘉荣“啊”了一声,尾音还没落完,江颐钧就咬住了他的唇,从齿间发音:“别让人听见了。”
江颐钧的欲望不散,吴嘉荣就逃不了。
吴嘉荣整个人瘫软在江颐钧的身体上,摇摇欲坠,快速地抽插伴随着隔间门的摇晃,几滴汗水从吴嘉荣的眉间掉落在睫毛上。
就在这时,吴嘉荣的电话响了。
第05章
吴嘉荣的脑袋在江颐钧的脖颈间摇晃,额前shi漉漉的发丝微微蜷起,他被Cao得晕头转向,两耳嗡嗡,哪里听得见什么电话。
江颐钧低声说:“吴嘉荣,电话响了。”
吴嘉荣恍恍惚惚,这才听见了手机铃声,江颐钧埋在他体内的炙热的性器不动了,紧捻着他的敏感点,吴嘉荣双手挂在江颐钧的脖子上,哼哼唧唧地扭动着,想要吞得更深一点。
江颐钧觉得吴嘉荣sao得可爱:“不接吗?”
吴嘉荣摇摇头:“......唔不、不接——江颐钧,你别,别停下了......”他软趴趴的,像被雨淋shi的树袋熊,细而白如玉的两条腿,似蛇一样,缠着江颐钧的腰侧,脚踝轻轻重叠搭着,吴嘉荣的腿很漂亮,小腿大腿比例好,匀称又白,脚踝瘦得堪堪一握就能捏碎。每回吴嘉荣情欲起了,红得倒不是脸,而是他圆润似珠子的脚趾,白白嫩嫩的,蜷一蜷,就把人的魂给勾住了。
江颐钧想,吴嘉荣生得没风情,怎么一脱衣服就能让他硬起来。
“乖乖,听话,电话要接的。”江颐钧半眯着眼睛笑,一手搂住吴嘉荣细软的腰,一手探进shi润的西装外套里,掏出小巧的黑色手机,沉甸甸的,款式很老旧,江颐钧初中就不用这种款式的手机了。除了打电话和发短信,只能玩玩贪吃蛇。
江颐钧把手机塞进吴嘉荣的手里,捏着吴嘉荣的手指按下了接通键。
小小的蓝色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是吴淑盈。
神志不清的吴嘉荣登时回魂了。
来电的是他的二姐。
“喂?嘉嘉吗?”
江颐钧咬着他的脖子,停滞的抽插动作又重新运作了起来,吴嘉荣被上下颠着、摇晃着,喉咙里溢出淡淡的呻yin,吴嘉荣咬住舌尖,绯红的脸上一双沁着水的眼睛,被情欲所覆盖。
吴嘉荣倒吸了口空气,极力用几不可见的颤音回应:“嗯——,是、是我,在呢,二姐,”江颐钧眼角带笑,故意似的在吴嘉荣被Cao干得灌满yInye的嫩rou间碾磨,性器上的褶皱与粗糙刺激着吴嘉荣的神经末梢,他咬着唇,双眉拧成了被风吹麻的柳枝,极小声地啜泣着:“唔、唔、呜呜.....”从脚趾到脊梁的战栗感,让他每一根毛发、每一滴血ye都在喧嚣。
“嘉嘉,你那儿什么声音?哼哼唧唧的。”
“猫——哈,是猫,野猫。”吴嘉荣软无力地说,“姐,我现在、嗯——有点、有点忙。”
“嘉嘉,姐姐是想问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吴嘉荣没法张口回答,只要一张口,呻yin就自己跑出来了,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儿时叠的那艘纸船,在台风来临的夏天,被猛烈的风与无情的雨打翻在波澜起伏的河流里,沿着长又深的河流,撞过无数的浮萍与石块,躲过成群的蝌蚪,最后无法自作主张地陷入了河流深处汹涌的漩涡里。
他陷进漩涡,再也出不来了。
吴嘉荣咬了咬牙,挂断了电话,这才赶喘起气儿来。
江颐钧说:“嘉嘉。”
吴嘉荣忽得睁大了shi漉的眼睛,耳尖红到冒气儿。
吴嘉荣不记得后来江颐钧又Cao了他几次,到最后时,他几乎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整个人像是融化了,双腿根本站不直,打着颤儿,颇有点美人鱼上岸的意味。
吴嘉荣是被江颐钧抱出去的。
兴许惹来了很多人的目光。
但好在吴嘉荣同那些人都不相识。
想起这一天时,除了江颐钧那句“嘉嘉”,还有就是吴嘉荣丢了那把放在门口的伞。
第06章
吴嘉荣给二姐回了个电话,借口说领导来了,才匆匆挂断。
“嘉嘉,你要是得空了,回来一趟,看看爸吧。”
二姐在电话那头啜泣,滴滴答答,是雨声。
吴嘉荣在狭窄、chaoshi的出租房里呆坐着,没有开灯,黑黢黢的,身上黏糊又酸痛。
房间没有窗子,只有A4纸大小的通风口,他从通风口望去,星星、月亮一概瞧不见,飞进来的,是把屋子打shi的雨。
“最近忙。”吴嘉荣低声说,“妈和大姐还好吗?”
“大姐老样子,你知道的。她什么都不懂。”吴淑盈说,“妈住在医院里了,嘉嘉,我们一家子只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