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我们过两个生日,”江颐钧弯着眼睛笑,“一个你身份证上的生日,一个是今天的生日。”
吴嘉荣千疮百孔的心被一点一点补满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艘航行在大海上的小破船在即将沉没时,遇见了远方向他驶来的游艇,要将他从坠海的边缘打捞起来。
江颐钧的手里还提着个蛋糕,尽管此时的吴嘉荣看见蛋糕已经有了生理性厌恶,但他依旧没有表露出来,在江颐钧的注视下,他把办公桌上的杂物清理开,落下一片干净的区域,给蛋糕插上蜡烛。
江颐钧说:“吴嘉荣,今天的生日你可以许一个我能帮你实现的愿望。”
“什么都行么?”吴嘉荣抬起眼,小心翼翼地问向他。
“什么都行。”
他的愿望啊,他没为自己想过什么愿望,当然也不会为难江颐钧,叫他去摘星星或是摘月亮。
吴嘉荣沉默了片刻:“我...我可以留着这个愿望,等我想好了再提吗?”
江颐钧笑了笑:“好。”他倒以为吴嘉荣会向他要钱、车或是房子等等,在物质上的这些,他统统都能给吴嘉荣。
吴嘉荣吹灭了蜡烛,他舀了一勺蛋糕,nai白色的nai油沾着他的唇尖和唇角。
吴嘉荣转过身来,紧张而克制地吻在江颐钧的唇上,在他因羞愧而欲逃离时,被江颐钧拉住了,江颐钧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把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变成了缠绵的深吻。
nai油在唇齿间融化,溢着nai白色的ye体,芳甜的清香。
江颐钧吻着他的舌尖,深入到他的灵魂里。
空气的温度变得燠热、chaoshi,吴嘉荣双腿发软,江颐钧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起了催情的作用,让吴嘉荣甘之如饴。
江颐钧吻着他,吴嘉荣的腰际撞到办公桌,震落了漆黑色的钢笔,在地上滚落几圈,江颐钧顺势抱着他的腰,让他坐在桌面上,身体挤进吴嘉荣发软的双腿之间。
吴嘉荣雾濛濛的双眼只能看见江颐钧的睫毛,浓而密,像漂亮的蝴蝶,让人产生想摸一摸的欲望。
吴嘉荣松垮的裤子瘫倒在地上。
炙热而高昂的性器贯穿着chaoshi又紧致的洞xue。
碾着、摩挲着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快感像是海浪,一阵又一阵,席卷而来,把吴嘉荣淹没。
吴嘉荣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软而无力地勾着江颐钧的脖颈,再每一下直击灵魂的撞击,他都用仅剩不多的理智,轻轻吻上江颐钧shi润的唇。
亲吻给他带来的快乐比做爱要强上许多。
仿佛每一次的亲吻,都倾注了他所有的脉搏和心跳。
rou体交合处滴落的粘稠的ye体,洇shi了地面上黑色的裤子,渗透着,折射出微弱的光。
办公室玻璃门外传来微弱的簌簌声,办公室内陷入高chao的rou体失去了耳朵。
江颐钧送吴嘉荣回家,等他坐到副驾驶时,江颐钧递来一个黑色烫金的大礼盒。
“生日礼物。”
吴嘉荣打开盒子,里边装得是一套漂亮、Jing致的黑色西装。
做工、面料和版型,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样一套西装服,吴嘉荣要用几个月的工资才能买下呢?
“收下吧。”江颐钧亲了亲他的额头,“生日礼物不收会走霉运的。”
啊。吴嘉荣活了二十八年,都没听过这样的话。但他知道自己不好再拒绝了,点了点头,收下了。
“很漂亮。”他说,“江颐钧,我很喜欢。”
回到逼仄、狭窄的出租房后,吴嘉荣小心翼翼将这套昂贵的西服从礼盒中取出,挂在了清一色灰黑旧的衣服中,它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耀眼。
吴嘉荣站在衣柜前,盯着这套西服,看了许久。
他心里明白得很,这样的衣服对他而言是浪费,再合身穿在他身上都是不合身。
就像江颐钧对他再好再温柔,他们之间都永远隔着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他要是想要跨过去,必然会坠落在深渊谷底。
第21章
等冬风刮到十二月的深夜时,吴嘉荣着手织起了围巾,他织得快,针线平稳又漂亮,两条围巾花了近两周的时间,终于收了尾线。
深咖色的,在颜色的选择上,吴嘉荣纠结了有一会儿,黑色虽百搭,但看着不大温柔,过于明亮的色彩既不适合他也不适合江颐钧,综合之下,他挑选了深咖色。
吴嘉荣打小跟母亲学针线活,二姐手脚不便,针线活她拿不大稳妥,母亲忙碌,深夜顶着昏黄的灯光缝补衣服,一度让她的眼睛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创伤。吴嘉荣会在写完功课后,坐在母亲身边帮忙,从简单的针线活开始,日复日,到后来他能够熟练地织起一件毛衣来。
不过,等他上了大学,基本就没再动过。好在这样的手艺已经刻在他的血rou里了,重新拾起,开头有些磕绊,上手后就好了许多。
他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将围巾围在脖子上,暖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