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韵也预料到了自己可能就快要离开,所以这几天总是愁眉苦脸的大,但他作为队长,不仅要解决自己的消极情绪,还要开解自己的组员,心理压力非常大。
尹灼星盯着屏幕,不禁替他紧张起来。
舞台上,席韵带领组员们朝着台下齐齐鞠了一躬,然后说:“我们这组人全都是排名在二十以后的练习生,很可能马上就要离开节目了,这或许是我们的最后一个舞台。”
“说这些,不是为了卖惨博同情,而是希望各位能够认真地看完我们的表演。谢谢。”
尹灼星认真地看完了第一组的表演,也由衷地为席韵鼓掌。他还记得他们刚到渡城、刚住进宿舍的时候,席韵总是在说,他真的很害怕一轮游。可是即便不那么勇敢,席韵还是脚踏实地地努力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第三次公演。尹灼星有CP营业的加成,甚至连腿伤也帮了不少的忙,而他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纪稍微有点大的练习生。能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可尹灼星还是任性地希望席韵能够再走得久一点,最好能跟他一起出道。他们做了两年的室友,早已成为彼此亲人一般的存在。尹灼星一想到席韵有可能马上就要离开盛音,就觉得好不真实。
直到席韵从舞台下来回到观战间时,尹灼星都还沉浸在伤感里。席韵见状,凑上去轻轻抱了他一下,笑着说:“星星,不要难过嘛。”
尹灼星呆呆地点了下头。
明明席韵也很害怕淘汰,之前总是不停地念叨,可真到了快要淘汰的关头,他反而露出了笑脸来,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不想让身边的人难过。
《Be quiet!》在第三个上。
排位第二名并没有影响许骁原的状态,他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登上舞台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全身心地投入,仿若他只为舞台而生。
尹灼星记得,许骁原以前也曾染过银发,那是在他刚刚作为BLUE SEED的一员出道的时候,也是他最充满热情,还对这个聚光灯照耀下的世界满怀期待的时候。
尹灼星望着屏幕上舞动的身影,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首歌尹灼星也学过唱过,旋律早已谙熟于心,看舞台的时候便忍不住跟着轻声哼唱。
台上站C的人是颜燃。颜燃作为主唱,需要拿着手麦唱歌,但是又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舞蹈动作,因此唱得并不算漂亮。尹灼星听得出来,因为之前他和颜燃负责的是同一处唱段。颜燃哪个转音处理得草率了,哪里咬字的重音不对,他都一清二楚,这都是他花了许多Jing力去研究过的点。不过可惜的是,他已经无法做这首歌的原唱了。
不甘肯定是有的,但是不甘也没用。
这次许骁原虽然不是C位,但表现依旧亮眼,他靠大量的练习形成的肌rou记忆不是颜燃这种半路出家的人比得上的,每一个动作都自然且恰到好处。
“管你喧哗吵闹
或是恼怒咆哮
be quiet!”
歌曲的最后一句,被许骁原处理成黑嗓,极富震撼力,激起了全场雷动般的掌声。导播切了一个他的面部特写,记录下他眼眸之中那藏在沉静之下的汹涌波涛。
“该我们啦!”宋宴显然也被这场Jing彩的表演激起了斗志,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招呼着自己的小伙伴,“兄弟们!走起来!”
第三组表演完毕,紧接着就是第四组《雪夜》上台,这个时候,就该压大轴的《野心游戏》过去候场区等着了。
候场区很暗,舞台上的灯光漏进来些许,明明暗暗闪烁个不停。尹灼星放在裤腿边的手一动,本想弯腰摸摸自己的膝盖,但还是在中途收了回来。——还不是时候。
虽然很痛,但还是等下台之后再心疼自己吧。
“灼星哥!”钟旻注意到尹灼星的神情似乎有些凝重,便主动靠了过来,轻轻扯扯他的衣摆,低声问,“你是不是腿不舒服啊?”
尹灼星不想让队友担心,唇边扯出笑容来:“没事的,只是有一点点紧张。”
钟旻却依然不是很放心的样子:“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我们说啊,我们是队友嘛。”
另一边,宋宴和樊嘉泽不知道在鬼鬼祟祟地商量什么。几分钟过后,宋宴忽然抬起头来兴奋地说:“我们来围圆阵吧!”
樊嘉泽补充道:“就是所有人围在一起搭着肩膀喊一二三加油那个!”
“我不。”顾蒙飞快地驳回。
“没人在问你意见!”宋宴摆出一副专横的“暴君”模样,嚣张地对顾蒙说,“这是强制性的!你不想围也得围!”
然后就凑上去一把抓住了顾蒙的后衣领,趁顾蒙躲起来之前强硬地拽了过去。
顾蒙的面瘫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我不!”语气也终于有了起伏。
不过他说归说,还是默许了宋宴拽他的领子,并没有挣扎。
宋宴把人松开,挑眉看他,问:“为什么不?”
顾蒙把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