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梏一把把人抱起,带他去浴室里洗漱,准备吃早餐,听他这样问后有些气愤地控诉道:“你明知故问。”
弄成这个样子,是让他照顾,而不是给他睡,这不是报复是什么?而且还说出格的话接下来一个星期都要自己睡,这样的惩罚也未免太残忍!
陈见拙的确是不知道他具体指的什么,不过接下来倒是在他的举动里领悟了一些。
比如走路时会故意绕过来挡在跟前,气定神闲的等着他不出意外地撞到他怀里。
吃饭时故意把东西挪远一些,十分好心的说着要喂他,却在陈见拙张嘴的时候直接吻了过来,但到底都忍住了,没进一步做些什么。
再到晚上洗澡,陈见拙赤裸着身体站在花洒下来,裴子梏一寸寸地用骇人的眼神侵略了一番,没敢妄动。
直到最后帮陈见拙穿衣服,碰到他的裸露的肌肤,这才终于无法克制地把人摁在浴室的门上,粗鲁地开始吻了起来,
陈见拙知道今天一天能这么乖,真是难为他了,也就没有挣扎,站着给他亲。
裴子梏急促地喘息着,在陈见拙的唇上辗转摩擦着咬着,然后撬开他的牙齿,舌头探入口腔中掠夺着他的呼吸。
陈见拙本以为这就够了,谁知他的手顺着腰侧就要钻进他的裤子里,意识到再继续下去事情就偏离了轨道,便急急地用手推他的胸膛。
裴子梏纹丝不动,直到陈见拙狠了狠心咬了他一口,这才停止了这个炙热的吻。
好在陈见拙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也就没有了担忧和其他多余的情绪,“你再亲下去就犯规了,之后就要一个人睡了,还要继续亲吗?”
听他这么说,裴子梏缓缓地抽出了钻入他衣服中的手,退后了一步于他拉开了距离,但眼神仍旧死死地盯着陈见拙,仿佛随时都会失控扑上去。
即使看不到,陈见拙仍能感受到他危险的眼神,但他笃定他不会伤害自己,于是就只是这样沉默地于他对峙着。
良久,裴子梏先败下阵来,也可以说他赢了,对于陈见拙的爱,总能打败他烙刻在骨子里的疯狂。
他沉默地抱起靠在浴室门上的陈见拙往外走去,把他轻轻地放到床上,接着没有丝毫停留,一言不发地再度走回了浴室。
陈见拙被他放在床上,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抬手想要解开眼前的领带,去看看他,最终又忍了下来,坐在床上等他洗完澡出来。
好一会后听到脚步声朝着自己走近,却并没有过来。
陈见拙有些担心他了,他跪在床上,手向前探着,终于在爬到床边的时候,摸到了他膝盖。
裴子梏就低头坐在床沿的位置,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Jing致的眉目,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当然,陈见拙不用看也知道他此刻是怎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手顺着往上探去,却被一把抓住,裴子梏沉声道:“再摸下去我就要做错事情了,我不想一个人睡。”
“裴子梏……”
话被打断,他忽然问道:“是不是我以前太凶了,吓到见拙了,所以见拙心里很害怕被我碰?”
怎么好像反而弄巧成拙了呢?
陈见拙有些慌了,“不是的。”
“那就是见拙不喜欢被我亲,被我抱,被我Cao。”他语气越来越低落,“见拙开始觉得厌烦了,不喜欢我了。”
陈见拙没了办法,抬起另外一只手,在空中摸索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触碰到了裴子梏的脸,他支起身子,毫不犹豫地昂头吻了过去。
他还不怎么会接吻,平时都是裴子梏主动,他几乎从没回应过,所以此刻也只是在他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
偏偏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裴子梏却难得的坐怀不乱,由着他亲。
他没有反应,陈见拙自然有些泄气,停不下来问他:“确定不亲回来吗?”
裴子梏闻言,把抓住的陈见拙的那只手压到了自己的胯下。
他作出这样流氓的行径,话却说得委屈:“它好难受,但我不能因为要让他舒服,就让自己痛苦,一个人独守空房睡一个星期。”
陈见拙的手被摁在了那里,他能明显感受到那玩意此刻有多硬,虽然之前也碰过,但就是没出息的从脖子红到了脸。
偶尔还是能辨清他是为了达到目的故意卖惨,但更多时候,是无法知晓又是博得他心软的诡计,还是真的难过。
陈见拙不愿意赌,纵然知道可能有圈套等着自己跳,也不愿意晚到了安慰,致使他陷入更深的惶恐之中。
所以此刻陈见拙迅速收回手,绕到脑后想要解开蒙住眼睛的领带,“好了,提前结束,你现在亲回来,明天我还和你一起睡……唔。”
好似一个捕猎者苦苦等待许久,而猎物终于放松了警惕,话不过才刚刚说完,唇就被堵上了了,领带还没有来得及解开,裴子梏已经把他压在了床上。
也算是被授意了的,自然就绝对不是简单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