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周屿还在尝试接受的时候,他已经和莫若拙一样期待这个小生命。
而被爱围绕的莫宁从小就有迷人的可爱魅力,就是偶尔会冒出不知道从哪里继承的记仇天性。
周瞭总是怕她哪天要是知道她现在要什么给什么的大爹爹曾想过要把她送人,会登上她的记仇小本本。
在莫宁小声说完之后,周瞭停顿了一会,不动声色说:“你大爹爹这一身伤,老了不知道多可怜,以后宁宁也要给他那个糟老头子免费治病。”
“好~”
在寒冷的蓝天下,绵绵不尽的小雨落下,窗帘半拉的外面雨声滴答,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后一道修长的身影,热气里,肌rou下蛰伏的力量感更喷张、性感。
水声停后,罗暘腰上围条浴巾,一手擦着shi发走出来,皮肤上未干的水光闪闪发亮,像细节Jing湛逼真、瑰丽多姿的苍白大理石神像。
席砚在他身边他这些年,依然觉得美少年长大了,依然久看不腻,而且更具有成熟的性的气息。
罗暘懒洋洋地看眼他手里拿着的文件,“谁来了?”
“那晚的人。”席砚晃晃手里的文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在餐厅,根本不像你会办出的事呢。”
罗暘丝毫不在意,拿过去看了看就把手里的东西扔在桌上。
席砚说:“好在这边的人没有耍花招,干脆地把东西送了过来。”
“谁来送的?”
“不知道。”席砚耸耸肩膀,手在半空中比了比,“一个中年男人,大概这么高,有点胖,戴块劳力士,本来想见你,我说你没空。”
罗暘的确没空,他很重视在这边的投资,胃口也很大,他以日趋成熟的5G为依托,要在这里为窗口,建立东亚三国最大的自由港。
任何事他几乎都亲力亲为,整天都忙得见不到人。
好像仅有的休息时间就是现在看着窗外空寂的街外,不过时间很短,只一会,他就收回目光,在手机处理工作上的安排,然后放下手机。
不知道是心烦还是烟瘾犯了,点燃了一支烟,嘴里吐出一口烟,“什么事?”
席砚顺嘴接道,“想你了。”
罗暘意味不明地轻声嗤笑,眼底没有任何笑意,浸在青烟中的脸微扬,带着熟悉的难以捉摸的坏脾气,“想让我干你?”
席砚笑容下的脸皮微微抽抽,带着头发也跟着记忆中一痛。
“所以你想要试一试?”罗暘这种玩世不恭地人来邀请纵情的一夜,这让人很难拒绝。
但他又在人主动和他接吻时,又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拎着他的头笑得狂佞Yin郁,看人的目光有种血一样的色彩,那种深深压抑的痛苦从被他抓痛的发丝丝丝缕缕渗透,让寒意从脊椎透下。
第49章 “杜祈昀的小孩”
“这里几年前是市里的重点工程,现在公园、超市什么都配备好了,看看多漂亮,房价也水涨船高……”
莫若拙坐在副驾一边听,一边假装感兴趣地打量窗外。
他之前的确没有好好看过这里,没有机会,也没有缘分。
本来从多年前,狼狈地离开这里后,他也回来过一次。
那时候他要找的东西躲过了罗家的连夜清扫,还有警察的搜查,好好呆在他藏东西的秘密仓库——主卧床垫下,夹在两个沉甸甸木板之间的空心小隔断。
很窄很小,只有莫若拙纤薄的手掌能伸下去。那条窄缝被他用来很无聊的藏一些零碎的硬币,或者罗暘喂他的药片,还有一个罗暘忘记了坏手机。
来拿那个东西,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没有人管着他,也没有人要求他,但他也没有好好去看这个风景如画的小区。
那时候周屿问他,周瞭也问他,莫若拙懵懵懂懂,知道他们说的都对,真正的相爱,是为了对方可以成为更好的人。他和罗晹刚刚相反。而且他不能做到的,别人却可以。
莫若拙做人时常犯糊涂,但对命运又心知肚明。况且在那么多难以启齿、难看难过的过去中,他都明白什么是合适,什么是不合适。
现在莫若拙又明白了很多很多,认真看着外面好像新风景一样的窗外,看得他眼睛都乏了,不断地眨着。
周瞭就在小区外面等他,手边牵着穿透明雨衣和红色雨靴的莫宁,小小一只,下面的衣服蓬蓬鼓鼓,像只小蘑菇。
送莫若拙回来的领导客套说麻烦他专门跑一趟,离开前对眉目英朗的周瞭颔首。
看着碾着积水消失的汽车,周瞭皱着眉,低声问:“这个老色鬼约你出去?”
“不是,就是递个东西。”中间解释起来很麻烦,莫若拙还很介意在莫宁面前说这种话,不多谈,笑容可掬地去看女儿,伸出手。
莫宁伸手牵住他冻红,又像是花瓣一样的手指,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不用担心,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宁宁也生过病,听医生的话,乖乖吃药就好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