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暘的手顺着柔软的腰一路上往上,捏住了他的小nai头,说话像是往他耳边呵气,“变软了。”
莫若拙喉咙发抖,带着鼻音神秘说,或许是心脏肿了呢。
说完,他自己又笑起来,好气好笑将眼睛藏在罗暘肩膀,问怎么办呀。
罗暘推起他的后脑,和他接吻时抚摸他的肩颈——这样莫若拙就会慢慢放松,然后把医生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只是一点变化,在bb出生前他帮莫莫缓解不适。
医生也说,他身体平衡过来,就会好起来,但是像正常那样的哺ru,还是很困难。罗暘知道,也拒绝了用药的可能性。
他本意也不希望,有谁再多占用莫若拙的身体和Jing力。
抚摸着莫若拙眼尾颤抖的细腻皮肤,罗暘问,“莫莫好怕吗?”
看着罗暘近在咫尺的脸,莫若拙眼底带着一抹羞涩的笑,摇头。
不同于懵懵懂懂的第一次,这一次有罗暘在他身边,就算有这些陌生的变化,也没有很焦虑。
莫若拙后仰着头,拉开一点距离,有着少年轮廓感的脸带着纯真的神态,郁闷又担心问以后呢。
罗暘一手抚摸轻揉着rurou,漫不经心地说,我帮莫莫吸。
上一秒还在在震惊自我和悲伤自我的小世界里的莫若拙满脸通红,惊道,你胡说什么!
罗暘亲他瞪大的眼睛,另一端着圆润小屁股的手捏了捏,问,不是我,莫莫想找谁。
莫若拙簌簌地喘着气,用耳语地声量小声争辩,“那也是你儿子的。“
罗暘说:“莫宁都是这样,他凭什么不一样。”
莫宁哪里不健康吗?能跳能蹦,还比别人聪明,还更漂亮,整个香港找不出比她更可爱的小女孩。
莫若拙不赞同,蹙着脸担心说,莫宁刚出生的时候很瘦小的。月亮是个男孩子,不能像自己不够高,不够强壮。
虽然很盼望有儿子像自己,但他同样希望,儿子可以像罗暘那么高,那么骄傲。
最后又一想算了算了,月亮你慢慢地、健康地长大吧,像姐姐一样有自己的性格就好。
罗暘盯着在自己小世界里,满是温柔圣洁韵味的莫若拙,像被城堡中守护玫瑰的毒蛇小小咬了一口他的心脏。
而被揉得腰软头晕的莫若拙坐在他的怀里,突然笑得又纯又傻,抬头对罗暘说,好神奇,他都可以自己喂孩子了。
罗暘冷淡说,你想每天都这么大,这么肿吗。
莫若拙被气得说不出话,不想和他再讨论这个话题,但软绵绵地做不了反抗,被罗暘抱着,用力亲得脸颊都歪了。
拇指用擦了他变得柔软鲜红的下嘴唇,罗暘拉高了衣角,“咬着。”
衬衫衣角含在嘴里,莫若拙挺着小肚子,细腻隆起的线条往上,胸口柔软平整,刚刚被罗暘摸过的地方像嫩嫩的花尖,被轻轻拨下就在颤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罗暘总是觉得,莫若拙身上太香了,现在还有了股淡淡的ru香。亲了下ru尖,他畏缩地往后含胸,就被按着纤细的脊背往前,小小的一团rurou被整个含住,又疼又怕,酥酥麻麻的刺痛顺着脊骨扩散。
莫若拙无意识地挺腰配合,但罗暘一边吮吸舔咬,一边抚弄挤压,像是真的想吸点东西出来。
shi漉漉的胸口只一会两边都肿了一圈,颜色也深红了许多,周围吻痕斑斑,左边还有一个没有消散的牙印。
莫若拙失声“啊”一声,带着哆嗦的哭腔,“……罗暘,你弄疼我了……老公……”
停下唇舌上的抚弄,罗暘意味不明地扫了眼越来越会撒娇的莫若拙。
莫若拙头皮一麻,屁股刚抬,内裤就顺势一扒,挂在了大腿,软而糯的tunrou被大手整团握住,修长分明的手指卡进了内缝。莫若拙一个激灵,媚红爬上双颊,因为戳进的一个手指尖动也不敢动,哽咽着说,医生明明说按摩就好了。
罗暘手指拨弄他shi溻溻的细缝,说bb这里说不行。
莫若拙现在的确经不起撩拨,又羞又想要,抱紧了浑身肌rou都僵硬的男人,屈起食指,咬在嘴里,说,不在这里,都是地毯、衣服,不要弄脏了。
罗暘钟情地含住他的ru首,托着他的大腿,把他抱起来,那个欲落未落的内裤终于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落在地毯上。
床头的灯暖白,白得发腻的莫若拙身体身上只系了一粒纽扣的衬衫大开,软白的手臂抓着脸侧的枕头,从脖子到锁骨红印点点,小腹有层莹润的光泽,纤细的双腿被分开,中间被玩弄得chaoshi小xue,又细又紧,像是什么都捅不进去。
只是衬衫皱了点的罗暘半跪在床沿,吻了吻他大腿内侧的红痣。
愈吻,莫若拙的大腿和隐秘的部位愈颤抖,羞红的脸往枕头蹭蹭,说有点热。
当罗暘转身走开,他茫然又着急道:“你去哪里?”
罗暘拎过来一个盛冰的食盒,吻了下他的额头。
看到上面放了一个包装Jing美的蛋糕盒——罗暘给他带着夜宵,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