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
这他妈不是云圣尧吗?
宁辞越抓着椅子的手一紧。
“那不是云圣尧?宋家和他认识?”
白家主心里也发毛:“这……我也不知道啊?”
他这模样宁辞越就知道指望不上了,只能在心里庆幸幸好容池没过来,不然今天哪是什么检测大会,怕是要出人命,血溅当场了。
饶是这样,宁辞越还是有些心虚,好在他演戏多年,秉承的就是能演能苟的策略,表面上依旧淡定无比。暗中却已经开始思考之后要不要带着容池跑路了。
云圣尧在宋家主的亲切招呼下坐到了他的旁边,注意到周围人时不时传来的目光,眉毛微蹙。
他本来不打算太过招摇。只是容池狡猾多端,光是宋家主在,就算是容池在面前可能对方都发现不了。想到这层,他最终还是过来了。
不过容池没见到,反倒是吸引来了这么多的目光,实在无聊。
云圣尧的到来给整个会场气氛紧绷起来,城主府的修士捧着盘子上前去拿走各家的药物,会场温度冷凝。
另一边,容池绕过白家的护卫,悄悄溜进了白流轻的屋子。
一阵微风飘过。
“哎呦。”刚刚从白流轻院前经过的下人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一阵凉风吹了过去,好像什么东西碰到我手背了?”
跟他一起的人疑惑:“没有吧,你是不是感觉错了?”
那人耸起肩膀,皱着脸颤声问道:“你听说过吗?就是这个位置原本是瑶天仙境那位,前段时间他心魔出现,结果在几位大能面前消失了,你说他能逃到哪里去?会不会是回来了!”
“你闭嘴吧,这种话能乱说吗?”同伴心里一颤,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别乱说,小心家主罚你,赶紧和我走!”
两人颤颤巍巍离开,退留下身后空寂的院落。
容池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向着院中走去。
也不知道这白家主是真的放心还是不在意,白流轻的院落中没有一个人守着,这还可以说是孩子一直不在所以才没有下人。可是这两天的情况来看,白流轻院子周围被人为清理过一波,周围一圈基本不会有人经过。白染希的院子同样。
是故意的吗?
容池顺着游廊一个一个房间查探过去,最后按照宁辞越给的分布图来到了白流轻住的房间。
门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没有锁,容池正好少花点功夫,直接走了进去。
白家主看起来对这里不上心,然而白流轻的房间收拾得其实挺干净。能看出来打扫房间的人很认真,房间里的东西都没有太大的改动,容池往卧榻那里看去,还能看见上面随意摆放的玉梳,这些很有生活气息的摆放,如果不是房间里的空气冷了点,那么就好像它的主人真的没有离开一样。
容池扫了一眼就开始在室内翻找起来,连不远处的几个花瓶都没有放过。
等到扫了一圈房间,容池依靠在床铺上坐了下来沉思。
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个房间保留了主人离开前的一切,可是却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
“估计没问题?”天道在他脑海中说道。
“这不对劲啊。”容池摸着光洁的下巴,仔细思考。“我会给云圣尧以外的主要人物设置这么好的爹妈吗?”
天道无语半晌,忍不住骂道:“艹,容池你没有心。”
今天看起来没收获,容池起身正要收拾一下离开。
忽然,他动作一顿。
房间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容池却刚好可以听到。那声音正在隐约靠近,一时间又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容池遮住身影,在床铺和房梁上思考了半天,起身一跃跳到了梁上。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容池听音辨位,盯着那声音的地方。
是一个书架。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天道缩在容池脑海里,呼吸声都小了起来。
半晌,只听见“咔嚓”一声,好像是什么机关变了的声音,书架那面墙在容池他们面前旋转了四十五度,露出一个可以通过一人的小口。
“密道!”天道捂住嘴惊呼。
“看见了看见了,你小声点。”容池不知道下面人的修为,没有动弹。
过了片刻,一个人从密道里钻了出来,那人个子矮小,看起来不足一米六的样子,甚至有些驼背。一张脸更是平平无奇,只有鼻尖的位置,有一道已经愈合的十字疤痕,看起来让男人面容凶起来一些。
这人还是个跛脚。
容池看着他从密室中走出来,在书架上轻轻按了一下,机关声之后,那密道又合了起来。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容池藏的好,那人一点都没有发现不对劲,转身就合了门走出去。
容池等了一会确定那人不会原路返回,立马从房梁上跳下来。
书架表面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书架,不过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