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确认过茶水,转过头来,就看见段云深正在低着头,也不知道是盯着自己的大腿根,还是凸起的小腹,还是别处。
前面可以说是进门的错觉,但是现在绝对就是抓现行了。
段云深再三确认了自己目光所及的皮肤上都看不到那条游动的小蛇,一边疑惑,一边迷茫地抬起头。
然后正好与景铄对视。
景铄斟酌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不紧不慢的礼貌语气问道,“也许云深想要我和你一同沐浴?”
……不不不了吧。
你这个问句就很危险,尤其是我还刚刚做出了误导性动作。
段云深咽了一下口水——绝对不是馋的,是被吓的。
他现在有一种自己作了大死的感觉,而且现在还不知道该怎样挽回,这种时候拒绝自家大狐狸也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很明显,那个发出礼貌的疑问语句的男人不是在等自己说“no”,他可能在等自己说“雅美蝶”。
而且现在拒绝已经晚了,段云深眼睁睁的看着景铄朝着浴桶这边走过来了。
某人沉痛地心道,不作不死,自己怎么就是不信邪呢?
段云深欲哭无泪,恨不得在浴桶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来表达自己的弱小可怜和无助。
段云深试图垂死挣扎:“其实我没有……”
“与云深无关,是我自己想陪云深。”景铄语调从容优雅,弄得段云深现在的紧张都好像是他自己过度脑补才把自己给吓着了一样。
段云深:……
大狐狸你这么体贴又善解人意的语气是要闹哪样?!我真的不用!
妈妈,我好慌。你是准备进来做什么?
咱们先约法三章好吗?
第一,……
“第一”之后的话还没有想完,景铄就已经进浴桶了。
带动着浴桶里面的水微微荡.漾,不少热水都漫了出来泼在了地上。
此时还真不是段云深脑补过度,景铄确实是抱着为段云深帮忙的心情进来的。
毕竟有孕之后,有些事情也不太方便,段云深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想歪,在想歪之外又会让人觉得此事情有可原。
景铄对段云深向来都是段云深要什么他便给什么,此时自然也不例外。
再者说二人拜过天地,做夫妻的程序他们一道都不少。现在段云深有需要的话,景铄自然是觉得自己应当满足他的。
只不过因为小狐狸崽子,即使帮忙,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景铄进入浴桶之后,愣是拉着段云深的手让段云深调整了一下姿势,坐进了他的怀里,用一种近乎是困住段云深的姿势,双手落在了段云深的身前。
段云深:……
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形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不现在即兴发表一封口头遗书吧。
……遗书个鬼!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狐狸Jing要吃人啦!!
段云深是真的很慌张。
他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这只狐狸Jing表面看着清冷淡然,实际上折腾起人来到底有多么的不知底线。
段云深:“……”
段云深:“那个,崽子还在……”
“别怕,不动你。”景铄的声音依旧淡然。
段云深:……
大狐狸啊,我是很想要相信你的,但是你的狐狸爪子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啊
它都碰到快要小云深了!
景铄将下巴靠在段云深的肩膀上,他的左狐狸爪绕过了段云深的胸膛,几乎将段云深困在怀里,另一只狐狸爪则顺着小腹往下……
段云深的后背贴着景铄的胸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段云深几乎要有一种景铄胸膛的温度比水温还要高的感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不不,大狐狸,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一……唔!”
“云深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景铄的语气悠然。
……没听清个球!!
你头就搁在我肩膀上!这个距离你跟我讲你没听清?!
做狐狸不要太过分!!
事实证明某只狐狸就是很过分。
悠然地,高高在上地,一点一点拨弄着段云深的心弦。
“……呜……”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敢了……
不知道错哪儿了,总之先认错就对了。
段云深捏住景铄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是这动作的力道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段云深很快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乖乖地软在景铄的怀里。
那条黑色的小蛇还在段云深的皮肤上面游曳着,微微的凸起在身体上四处移动,有一瞬间甚至是直接从景铄的指尖下游过,就在胸口,手指下的感觉格外明显。
抹上那条小蛇的触感很微妙,不自觉追逐按压,似乎想让那凸起平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