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店里,越毅把菜放在厨房里,潇洒转身出去。
肖瀚连忙转过头问:“你上哪去啊?”
觉得莫名其妙的越毅回头:“我去看店啊。”
肖瀚:“白天哪里有什么生意啊?”所以快点过来给我洗菜切菜啊……
越毅给了他一个看傻B的眼神,转身去了前面。越毅没有坐进半包围的吧台里,反而拿起来一把竹椅子往门口上一摆,随意往椅子上一躺就是一道优美无比的弧线。金色的淡淡的阳光洒落下来,白绒绒的水貂毛被空调风吹得盈盈而动,衬得这张脸美得不染凡尘。
越毅的美一直是那种不染烟火气息的美,世俗的美人就算美到极致那也是沾染了烟火的,可越毅光是多看几眼都觉得是亵渎。
董明亮今天约见客户打完了高尔夫球,散场后各自回家各找各妈。当然,那批廉价的儿童成衣也贴上了某某大品牌的牌子顺利出售。他心情比较不错.他的家在Yin阳小铺的旁边的那栋楼。这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里新开了店……Yin阳小铺?什么鬼?现在的人都这么非主流了吗?估计卖也是卖一些稀奇古怪不知所云的东西……
步子慢悠悠的……
心里不屑至极……
表情也像只高傲的鸭子……
忽然!整个人停了下来……再也迈不动步子。
他揉了揉眼睛,没有消失!
再揉揉眼睛!
也没有消失!
再看看这店名,死死的看着,一定要记住的狠劲浮现在脸上。
这是谁开的店啊?取得名字这么有内涵!真是好有味道的店啊……好吸引人的!一定要进去看看……
董明亮眼睛直直的看着越毅,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推开玻璃门。
越毅很平常的看他一眼,都没有起身。董明亮丝毫不介意!笑眯眯的凑过去:“那、那个,这店里卖什么啊?”
越毅:“你自己看。”这话说的可是没半点客气成分在!可是董明亮色幽幽的看着越毅仿佛失了魂魄一般。“嗯呐、好啊、好啊……我自己去看。”
他一直看越毅。
在架子上随随便便拿了些东西,都不看价格。
“美、美人!这些多少钱?”董明亮蹲在越毅身前,简直移不开自己的眼睛。越毅看一眼,很快就得出价格。
纸钱十叠,五千块!
香两把,两千块!
“七千块!”
美人不愧是美人,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好听。董明亮痴痴沉醉着,连自己买什么东西怎么付的钱怎么走回家的都不知道……
等肖瀚把饭菜拾掇出来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的时候,他的手机已经收到了微信转账六万八了。看到架子上空了一大半,再看越毅冷冰冰的送走一个一步三回头的女顾客,肖瀚顿时感受到了美貌的杀伤力!
古时说哪个人来着?每次出门都能掷果盈车! 越毅这样子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肖瀚:“吃饭了。”
越毅眼睛眯起来,“闻起来挺香的.”他伸筷子夹起来吃一个花甲,酸辣鲜香!
“厨艺越来越好了啊。”
肖瀚内心高兴了一分钟不到继而发现自己在往越毅专属厨子的身份上靠拢,致郁……
这饭菜他才吃了几筷子,正想和越毅说自己打算进点原料或者半成品回来做成成品售卖的事情,宋仁澹一个电话打过来,电话那边的声音发卡、干涩,给人一种对方全身发寒,心口发凉的感觉。
“肖、肖大师。”
肖瀚:“……”
“大、大师……”
肖瀚:你要说什么快说啊!
“大师!我在你楼上,四楼!碎尸案有新进展了……”
肖瀚:“碎尸案还能有新进展?难道尸体他爸爸不肯承认自己儿子吸D?这都证据确凿了,他还能抵赖啊?要不我把他儿子召回来当面对质一下?”
“不是的大师!是他家里又发现了七个脑袋……”
肖瀚:“……以后吃饭时间不要给我打电话。”
肖瀚挂了电话,然后放下筷子,越毅疑惑:“怎么了?就不吃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目光灼灼,肖瀚呼了一口气,“没事儿没事儿,你先吃,我上去看看去。”
肖瀚上四楼按了门铃,门被小陈打开,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边边角角都被擦得能够反光!窗明几亮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环境的,可是就是这样的环境里,工工整整的摆着七个脑袋。
这七个脑袋只有一个脑袋是碎的,嗯,上面还有冰渣子,显然是这位面子情深的老父亲的儿子的脑袋。至于其他六个脑袋,面部全都发黑,腐烂的rou碎碎掉,就像是碎壳的松花蛋一样。然而这下边儿是红白的骨rou……其中有两个已经严重腐坏了,眼球处早就爆开了,脓水流着。
肖翰刚才的好胃口这会儿全都喂狗了。
这是一位看起来斯斯文文还戴着老花眼镜的六十岁大爷,全身泛着那种大学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