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咬着牙,她双手用力往上一顶,这厚厚的冰霜就被顶了上去,与此同时,在下面的空间中又不断的结成了新的冰霜,以来延缓着连Yin雨的流下。
孤岛还在不住地下陷,虽然一开始速度很慢很慢,但是渐渐的,下陷的速度就慢慢的提了上来。而且上面的连Yin雨越积越多,其腐蚀冰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没多久,波斯制造冰上的速度就显得很慢很慢了。
“这样根本就不行。”波斯大叫着。
虎斑叹了一声,“都说腐蚀万物了,这冰霜结界明显太弱了,估计就算是女娲娘娘来了,也一样无济于事。”
眼看这冰霜层就要被彻底的穿透了,白尘突然从白气中跳了起来,身上的长剑挥舞而出,他先是变化出来了一个巨大的剑盾顶在了冰霜层下面,然后不停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长剑,长剑中散发出的剑气穿透了剑盾和冰霜层,将腐蚀的连Yin雨击散而去。
然后他长剑又是一挑,将那些白气全都卷了过来,再次往上一挥,这股白气同样穿透了剑盾和冰霜层,将劈头盖脸而来的连Yin雨给吹得东倒西歪,朝着两侧落去。
云上连忙问道:“怎么样了?沈冲他……”
白尘的身体有些东倒西歪,他自己的仙气也快用到了极致,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把我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都就得靠他自己了。”
天气骤然变冷,天空中的连Yin雨瞬间结成了冰雹,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而这种情况,通过剑气已经没有办法驱逐着冰雹了,所以白尘只能结成了厚厚的剑盾,勉强支撑着,但是没多久,剑盾和冰霜层就全被穿透了。
他们的防御溃败如山倒,冰雹混杂的连Yin雨,噼里啪啦的下了进来。砸到身上,不仅疼痛无比,而且还会像浓酸一样腐蚀着皮肤,云上怀抱着灵魂盅,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它,身上的疼痛,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在痛苦的呻/yin着。
虎斑和波斯也是如此,也幸好他们妖怪的金身护盾比较坚硬,这才没有被第一时间腐蚀到,但是那金身护盾一旦破掉,它们两个将无处躲避。
白尘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先是将小仙女和姜之衡保护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再次挥舞着长剑,想要强行再结成一个剑盾,但是刚挥舞上两招,剑身就被熔成了两截,白尘咬着牙,突然身形变大,他弯腰屈膝,形成了一个拱桥,将云上以及虎斑、波斯保护在了身下。
强酸一样的连Yin雨瞬间就滴满了他的后背,那冰雹砸下,将他的金身护盾砸了个干干净净,很快,呲呲呲的声音不绝,那蒸腾的腐蚀白气,从他的后背上冒出。
但是白尘咬牙坚持,哼都不哼一声,而虎斑猫一抬头,大喝一声:“你是傻逼吗?你的金身护盾能有我的厉害?你还保护我?”
白尘冷笑一声,“你别逞强。”
虎斑大叫道:“逞强的是你吧,卧槽,让老子来。”
它说着就要变大,但是一把就被白尘抓住了,给生生的按回了原来大小。
白尘痛苦地喘了一口气,“你会飞,你要带他们离开这里。”
“卧槽,你这是在和我交代后事吗?你要准备一死了之?”
白尘表情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他咬牙无声的和那种痛苦抗争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别和我说话了,再说话我就坚持不住了。”他说着抓紧的右手,让那虎斑挣脱不出来。
虎斑啊的一声大叫,“你放开我,放开我,老子我还有命可以换一个绝对防御出来的……”
白尘苦笑道:“你别骗我了,傻猫!”
云上将灵魂盅捧在手心中,看着那光忽明忽暗,穿过那半透明的隔膜,他似乎看到了里面的沈冲和那泥人融为一体,就像是婴儿在妈妈的怀里面一样,在羊水之中慢慢的漂浮着。
他轻轻的咬了下嘴唇,眼角有泪落下,他贪婪地又看了一眼,然后快速跑了过去,将灵魂盅递给了波斯,并道:“麻烦你了。”
说完,他抬头看着白尘,突然高高跃起,伸手在他衣服上一拉,翻身跃上了白尘的后背,他看到白尘虽然恢复速度惊人,但仍旧架不住这噼里啪啦的连Yin雨,所以满目痍疮。
他将自己的身体平躺,完全盖在了白尘的后背之上,连Yin雨似乎每一滴都能贯穿他整个身体,似乎能将他生生的砸入到万劫不复的死亡之中。
白尘痛的有些Jing神恍惚,这个时候才发觉到云上替自己在遮挡,他喘了一口气,无力的说道:“不用,你……”
云上咬着牙大叫一声,“闭上你的嘴,我支撑不住了再换你来。”
但是他真的是一秒钟都撑不住了,那种灼热的疼痛感,叫人痛不欲生,甚至他都在后悔,后悔不该复活沈冲的。
但是,一想到沈冲马上就要复活了,他又心怀期待和感激,那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感爆棚,让他生生地挨了好几分钟。
孤岛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被那连Yin雨给淹没掉了,而就在这个时候,灵魂盅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金光,那就像是阳光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