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业挂了阿东的电话走到前台,他刚刚站在那里阿东便跑了过来。
“老板,我给生哥说过房间号了啊。”阿东焦急,他眼瞧着乔生进来的,怎么可能人没了。
安业微微眯眼,“你说的房间号是多少?”
“203啊。”
沈陛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他提醒安业,“我们可是在302呢。”
安业一听,立刻朝着203的包间跑去。
他猛地推开那间门,一眼就瞧见了全身上下被扯烂衣服的乔生,还有他身上的血道和红痕。
“Cao,生哥。”阿东也瞧见了乔生的样子,看向了刚刚对乔生停下手的几人。
安业没说话,他的外套在包厢,他便拽下了阿东的外套给乔生披上。
打架的几人中有人认出了安业,那人见他护着乔生时脸上一惊,“安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安业没理他,盯着乔生看了看,正准备带他走,却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了下来。
“乔生?怎么着?傍上金主了?当年你陪哥哥几个喝酒的时候,可是sao的很呢。”
乔生牵着安业的手,盯着他眼中有乞求。
那人嘴巴不停,“现在给人睡了吗?以前求我睡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可怜样啊。”
乔生一惊,他立刻看向安业,对他摇摇头,“小业,我没有。”
“我知道。”安业捧着他的脸颊看了看,见他脸上的巴掌痕迹明显,对他柔柔说:“我带你去医院,有什么话回头说。”
安业牵着乔生向门外走去,那个中年男人准备去拦,却被他的同伴拦了下来,“你闭嘴吧,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那人不服气地说。
他话音刚落,阿东已经关了包厢的门,活动着手腕看向屋里众人。
门外,安业对沈陛说:“大哥,我带生哥去医院......”
沈陛表示很理解,“快去吧,这里交给我。”
安业点点头扶着乔生离开。
沈陛对身边的小鱼说:“去里面帮帮阿东,他一个人打的太轻。”
“知道了。”小鱼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去,又将门死死关上。里面很快传出了惨叫声。
沈陛在门外站着,听到声音的人都不敢靠过来看,这里成了密闭空间。
车上,安业扫了乔生一眼,淡淡说:“怎么回事?”
乔生回他:“进错房间了。有两个人是我在萍城时认识的,就动了手。”
“动了手是指双方互殴,可我看,伤都在你身上。”
“我没还手。”
“为什么?”
乔生低头说:“那两人是我在萍城的夜店陪酒时认识的。刚开始还好,后来对我动了歪心思,我就辞职不干了,得罪了他们。”
“刚才他们有没有对你......”
“没有小业......他们只是打了我。”
“下次记得还手,记得给我打电话。”
“小业,那个时候他们从我手里买了不少酒,我也得了不少好处,这顿打是我该挨的。”
“是吗?”
见安业脸色不好看,乔生轻声问他,“能不能不去医院?”
安业冷冷回他,“不带你去中心医院。你放心,妈不会知道的。”
“不是哪个医院的问题。”乔生闭了闭眼,“这些年,我去医院的时间比家里都多......”
“好,不去医院。”安业打断他,“我带你回家检查一下,洗个澡换件衣服再送你回去。”
“好。”
凌晨时分。
阿东回到家里时看到安业坐在沙发上等他,走去安业面前,阿东站着没说话。
安业瞧见他手上缠着绷带,就问他,“伤的重吗?”
阿东立刻回:“那两个外地的进医院了,估计要躺个十来天。本地的几个都有受伤,这会儿在医院治疗呢。他们在房间里谈的都是不正当的生意,所以没敢报警。”
“知道了。”
阿东问安业:“老板,怎么还不休息?”
安业突然说:“阿东,你过过没钱的日子吗?”
阿东瞬间明了,回他:“遇到老板前,我过得都是没钱的日子。但我是孤家寡人,吃喝拉撒全都是自己一个人,跟生哥是不一样的。生哥的日子需要支付母亲的医疗费,需要买药,需要上学,需要吃饭,他要顾忌的太多了,我可不敢评价他没钱的日子。也没资格评价。”
“所以,为了活下去,生哥什么都愿意做对吗?”
“老板也知道,生哥在别人面前也是很骄傲的。所以,他为了自己肯定不会什么都干,但他为了母亲,那肯定会什么都干。”
安业没说话,起身回了一楼的卧室。
他拿出手机给乔生发了一条信息:【身上还疼吗?】
【不疼。】
【我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