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安妈妈的病房内,安业问医生,“我妈多久会醒过来?”
医生回他:“若是想让夫人醒来时察觉不到身上被侵犯的痛,还需要再睡一天左右。”
“好。”
“董事长。”医生犹犹豫豫地说:“您确定夫人被侵犯时是昏迷着吗?若是她醒了,记得发生的事情......”
安业摇头,“我确定她是昏迷着,我妈若是清醒的状态下被这样冒犯了,她会咬舌头的。”
“我知道了董事长,等夫人醒了,我就说她被东西砸到头昏迷了,乔生送她来的这里。”
安业从病房离开,阿东正在外面等着他。
“生哥没事了。”阿东立刻说。
安业瞥他一眼,“以后乔生的事情,不用告诉我了。”
“真不用了吗?”
“我不想知道了。”
阿东点点头,“好的老板。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安业向他伸去一只手,“车钥匙给我,你去调查下,偷偷和乔生,还有那个假的席心伊联系的人是谁,查到结果再来见我。”
阿东蹙眉,“可能要一段时间......”
“那就过一段时间再见我。”安业不耐烦地看他一眼,“车钥匙阿东。”
“哦。”阿东立刻将车钥匙给了他。
安业准备离开时对他说:“回我家再找一辆车,干活去吧。”
“好。”阿东目送他离开,心里有些担忧。
他察觉,他老板这次生了乔生的气没有过激反应,明明说着绝情的话,脸上表情确很正常。这不该是面对乔生的事情该有的样子。
阿东很想问那天找安妈妈时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安业不会告诉他的。
来到邹杰的酒吧,安业走进去要了一个包厢,他对经理说:“找些人过来陪我。”
第56章
经理以为安业在开玩笑,毕竟,他从未这样过。
“安先生,您真的要......”经理又问了一遍,免得自己真给他找了人,安业再生了气。
“你他妈是聋子吗?”安业瞪向他。
经理立刻说:“安先生稍等,我这就让人过来。”他匆匆跑走,挑了几个男人来陪安业喝酒,又怕这事惹了乔生,就又送进来几个女人。让场面看起来像组团喝酒的氛围。
邹杰听说安业去了他那里,还点了人,就立刻赶了过去。
瞧见安业抱着人一杯一杯地灌酒,他惊得推开放他身上的几只手。
“小业。”邹杰猜出,安业大概和乔生吵架了,“你想喝酒,怎么不找我啊。”他对一旁的几人说:“都赶紧走,今天这事,谁告诉生哥,我打断他的腿。”
大家赶紧起身离开。
“干什么去?”安业醉醺醺地推开邹杰,“我不用你陪,我喜欢他们。”说着,他就拽了一个走的很慢看起来很年轻的人到他怀里,递给那人一杯酒,命令他,“喝。”
年轻人很慌张,看了看邹杰,又不敢得罪安业。
“小业。”邹杰对其他人挥挥手,大家借机跑了。邹杰没有拉开在安业怀里的人,而是坐在安业另一侧,“你闹归闹,别开这种玩笑啊。生哥可是很介意这种事情的。你找人喝酒没什么,可别......”
“可别什么?”安业看向他,“可别去开房吗?”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邹杰瞧着他这个样子有些生气。
安业冷笑,“阿杰,你觉得我对生哥怎么样?”
“那当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你觉得他对我呢?”
“最近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安业笑得意味不明,“最近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开始好了?”
邹杰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跟生哥吵架了吗?因为什么?”
安业直接说:“因为他在报复我,他让我感觉到了他的痛苦,让我知道,在仇恨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心里是堵着的。”安业看向一头雾水的人,“阿杰,原来生哥前段日子被我纠缠时是那么痛苦。他看着我,被我上,肯定很恶心吧。”
“小业,你说什么胡话呢?”
“是啊,我总是说胡话。冯丰听我的话,席哥又喜欢我,我就撮合他们两个放下恩怨坐在一起。我真他妈天真。”
“别喝了,回家。”邹杰要去拽他起来。
“你滚开。”安业推走他,怀里抱着有些害怕的年轻人,他指着邹杰说:“我他妈心里难受,我也不想让乔生好过。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也不是只能睡他一个人。”
邹杰对安业怀里的年轻人说:“连升,你先走。”
年轻人被安业沉沉压着,他想起也起不来。
“你叫‘连生’?”安业问怀里的人,“哪个‘生’字?”
谢连升害怕地说:“旭日东升的‘升’。”
“是吗?”安业凑近他耳边,气息扑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