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炀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开满了招摇的小花儿:“那我周六下午去找你,把衣服还你。”
上周的武道服林恒没争过薛炀,自然是被薛炀打包带回学校了。
林恒心如死灰地答道:“好。”迟早都要来的,还不如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这个事实。
谁料薛炀下一句就让林恒悬起了心,在松紧之间犹豫不决:“马上要考试了,得抓紧时间再准备准备,遗憾#遗憾#”
林恒瞪着那排字心想你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呢。
薛炀却发了个憨憨的笑脸。
打哑谜似的对话让其余三个人都有志一同地做好壁上观。
周六下午,小林子紧急回家又紧急赶回学校,发现薛炀居然还在,就很好奇了:“炀哥,不去附中?”
薛炀头也不抬:“去。”
小林子心想这才对,不然转性儿的薛炀挺让人不安的。
薛炀忙完手里的东西,去打包衣服。
林恒的武道服被他洗了干干净净,唯一可惜的是学校没有熨斗,没法熨烫,好在材质不是那种易皱的,不然依照薛炀的强迫症得送干洗店。
小林子就瞅着他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袋子里,那珍而重之的模样,似乎好像还想在上面打个蝴蝶结。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白色的衣服配红色的会比较好。”
薛炀瞄了他一眼:“我喜欢黄色。”
“金黄色?好像也不错。”
“你有?”
小林子想了想,道:“我有条粉色的。”
“??”薛炀惊了,“你留个粉色的布条做啥?”
“打蝴蝶结啊。”
薛炀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小林子,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许仕林忽然反应过来,羞愤地差点跳起来:“这话可就不对了啊,摆明是你想系蝴蝶结的。”
薛炀一脸鄙视:“是你先提出来的好吗!还留着布条,切。”
小林子彻底无语了。
等了会儿,薛炀忽然道:“布条呢?拿来啊?”
小林子戒备地看他:“你想干嘛?”
薛炀受不了他的反应迟缓,看傻缺似的看他:“当然是系蝴蝶结啊。”
小林子敢保证,变态的绝对不止他一个。
薛炀瞅着他的晦气样差点笑出声。
到了附中,薛炀把衣服给林恒,变魔术似的变出一朵花,上面还扎着一条粉色的蝴蝶结:“送给你。”
林恒手跟被烫了一样,猛然缩回,眼神都不对了:“你干什么?”
薛炀哈哈大笑,捶了林恒肩膀一下:“我兄弟给傻丫头的。”
林恒这才放下心:“那个……兔宝宝?”
薛炀嗯了声,看着林恒接过花,人面和花俩相映,怪好看的。
林恒长出了口气:“你不是说要好好准备考试的吗?”
\"是啊,这就准备回去了。”薛炀遗憾道,“哎,考完试一起放松下呗?”
林恒撇开眼:“没兴趣。”
“啧,没情调。”
林恒:“……”
薛炀噗嗤一笑,凑近林恒道:“去呗去呗,保证你喜欢。”
林恒眼角斜他:“喝酒这种解压方式不适合我。”
薛炀哈哈大笑:“不喝酒,喝菠萝啤!”
毛病,林恒转身就要走。
薛炀从他身后把他环腰一抱,惊得林恒肌rou反射性地就要回旋踢。
薛炀赶紧放开,他可不想体验体验林恒那力道。
“啧,就是说说嘛,保证不喝酒,行不行?”
林恒和他拉开点距离,认真劝道:“高三了,能不惹事就不要惹事。”
“那……你那天真是去跑步?”薛炀抱着胸,跟个小流氓样抖腿,他才不信林恒真去跑步呢。
林恒强撑着自己不脸红:“关你什么事儿啊。”
“你知道不,我进巷口之前听到有个附中的学生打电话,说‘恒哥,快走,吕老头来查吧了,对对对,已经进去了,千万别走后门,蔡妈也来了。’……”
他故意拉长声音,模仿那个学生的口气模仿的惟妙惟肖,几乎要把那天的混乱重现在林恒眼前。按照林恒这外冷内热的性格,要是揭他伤疤,他铁定得炸毛。
果不其然,林恒剜了他一眼,眼刀子嗖嗖飞,示意他闭嘴。
薛炀乐不可支,扒到了林恒肩膀上:“哎劳逸结合嘛,我都体验了你的释放压力的方式,你总得体验体验我的,包你满意!”
那得意无匹的小表情好像林恒不答应就是吃亏似的。
林恒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说“再说吧。”然后拿着衣服和那朵花就走。
薛炀在后面叫:\"说好了啊,可别想跑哦!\"
跑个鬼,谁跟你说好了的!
林恒愤愤地想到,白皙的脸却一直红到了耳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