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捏了捏薛炀的脸,只觉得这样的薛炀做什么都是对的。
“今天下午,我擅自帮你做了个决定,是关于你家里的事,所以我想这个事需要跟你说下。”
薛炀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林恒这么郑重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了呢,一张俊脸上满是不屑:“你随便做,给你最高指挥权,出了事算我的。”
林恒噗哧一声笑了:“少来,我说正经的。”
薛炀翻了个身,托着脑袋面朝林恒:“我也很正经。”
照这个对话下去,估计得一扯八千里,林恒伸手抚着林恒眉眼,道:“今天下午来了个阿姨,就是黑姐特意提醒的那位,我听她的意思好像是和你母亲是至交,只不过她说话不好听,所以我就给你挡回去了。”
这么一说薛炀也想起来了:“是不是说话特别拉垮,喜欢七拐八绕的?”
“嗯,是的。”
“我知道她,她之前要加我好友,我给拒了,我对她没印象,指不定是哪个小四小五小六的,不用理。”
林恒笑道:“那我挡回去还是正确的了?”
薛炀扒着他吧嗒亲了口:“正确,非常正确,给一百零一分,我不怕你骄傲。”
林恒微笑。
薛炀是个做事不爱拖泥带水的人,也可以说他是个不喜欢考虑太多的人,而林恒是个喜欢深思熟虑的,他想的多,观察的也多,见薛炀不上心,便提点道:“她说了挺多关于你父亲的信息,我觉得你父亲可能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薛炀脸一皱:“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林恒劝道:“你这个提取信息的能力很是让我担忧啊,难不成平时考试都是蒙的?”
薛炀摇头晃脑:“没错,我还和老师心灵相通,写个解字老师就知道我的答案了。”
林恒哭笑不得,干脆扯过薛炀的脑袋狠狠揉了一通才舒心,毛绒绒!果然好rua。
临睡前,林恒悄声道:“马上就是元旦,之后是春节,翻个年头高三就要接近尾声,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希望你不要受到影响,要是有为难的话,我希望你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薛炀把头埋在林恒怀里,全身都热乎乎的,他何其有幸能够结识林恒,能够林恒在一起怕是用光了前面所有的福报了吧!
过了一会,薛炀才嗡声道:“好。”
林恒的睡衣衣襟口都shi了。
第二天周末,薛炀缠着林恒睡了会儿懒觉,林恒实在不胜其扰,只好半躺在床上陪他。
好在薛炀也就是想蹭蹭林恒,林恒呆在他身边他就挺满足的。
到了九点,薛炀一跃而起:“家里没菜了吧?”
林恒是不会做法炒菜的,反正薛炀没看林恒做过。
林恒悠游自在地翻着书:“没了就没了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薛炀打算做件大事,自然激动,就又缠着林恒要林恒去陪他买菜。
林恒分外无奈,这还高三呢,他就过上了除了吃就是睡的生活,要是以后长久住一起,他们俩是不是提早步入老年?
薛炀不依不饶:“去吧,去吧,我做顿好的,就咱们两吃,不要灯泡。”
林恒心说估摸着那几个灯泡也不想来。
没奈何,林恒只好放下书,陪薛炀去买菜。能折腾,就薛炀这样。
菜品依旧是薛炀一贯作风,就是这次没有黄毛大哥来讨吃的。
薛炀摆桌,林恒布筷。
薛炀夹了第一筷子的菜给林恒:“老婆大人先吃。”
林恒被他一噎,才不想吃这口菜。
薛炀就讨好地笑,笑到最后,林恒还是用碗接了过去。
两人和和美美吃了顿饭,薛炀没有收拾桌子的意愿,也不让林恒去收拾,把林恒弄得莫名奇妙:“你这是……”抽风?林恒没好说出来。
薛炀正色道:“恒恒,我呢,之前一直都很回避我家里的事,就总觉得丢人,可昨晚我想了一夜,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坦诚,所以我想把这些破烂事都告诉你,要是……要是你接受不能的话,就直说,我能承受得了。”只要不是钝刀子一刀一刀把心脏割的鲜血淋漓就好。
见薛炀如此郑重,林恒呼吸一屏,腰背挺直,说道:“你说。”
反正说什么他听着就是,他喜欢的是薛炀这个人,和薛炀家里没关系,哪怕薛炀孤身一人,他林恒也兜得住。
“高一之前,我其实生活的挺幸福快乐的……”薛炀慢慢说道。
薛炀的童年父母感情尚在,虽然涂云脾气急躁,但薛东总会让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总是一个得寸进尺,一个躲避不及,到了高一那年所有堆积起来的矛盾就跟被压缩至极的弹簧一样,急速猛烈地爆发。
薛东先是不着家,渐渐地就有风声传他外面有人了。
涂云一开始还保留着自尊,硬气地把那些嚼舌头的人都怼了回去,后来一个月两个月,到一年,涂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