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题很纯洁,可他思想不纯洁了。
林恒把薛炀往外推了推:“挤。”
薛炀滚了一滚,给林恒留了道喘气的缝隙。
“等我上小学她就不唱给我听了,只要我不睡觉,她就讲鬼故事吓我,我跟你说我怕鬼就是这么来的。”
“后来这些都成了我的黑历史,我一不从她心意,她就跟我翻旧账。”
薛炀絮絮叨叨,讲了许多他妈妈的过往。
林恒静静听着,他知道薛炀真正想说的不是他妈妈。
“我妈性格一点也不可爱,她发起脾气来正常人都要退避三舍,她也不像人家那样摔东西,就连讽带刺的,处处挑你毛病儿……”
回忆之后是良久的沉默,林恒都快以为薛炀睡着了。
没料到薛炀忽然来了最后句总结:“等闲人都忍不了她。”
所以薛东忍不了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这是薛炀第一次有为薛东开脱的念头,他一把把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忍不了也得忍,谁让我是她儿子呢。”
所以薛东的出轨就不可原谅,无论如何也不可原谅。
林恒把薛炀抱进怀里,低声喝到:“快睡。”
薛炀不再言语,睁着大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耳畔是林恒沉稳的呼吸,不一会儿就眼睛酸涩难睁。
薛炀睡着了,也把那些不愉快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大冬天的,一早上起床真是件困难的事。
薛炀躺床上玩手指:“我今天不去上学了。”
林恒忙着穿衣服:“行啊。”
“我要去暖暖的南方过一生。”
“你去呗。”
“等我以后成了神,我就改变气候,让天气全部变暖。”
林恒想了想,把薛炀的衣服裤子扔到他脸上:“六点半了。”
薛炀哦了声,挣扎着穿衣服。
薛炀穿衣服不像林恒那样,他喜欢在被子里蠕动着套上裤子,整个人一蜷一缩仿佛一只蚕宝宝。
虽然被子里头的热气被他搅和没了,但裤子倒是给他弄得热乎一些,这方法尤其对牛仔裤这种材质的裤子管用。
裤子穿好以后穿套头线衣,薛炀的小高领已经不太够了,所以换上了大高领,线衣把脖子裹得紧紧的,尖尖的下颌往后一缩就藏进衣领里,平白让薛炀张扬的气质收敛好几分,倒显得Jing致可爱起来。
好不容易才出门。
大冷天,嘴巴里呼出来的气都成了白烟。
薛炀把小电驴的充电器收好,推车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人,一看是个小女孩。
穿的跟个包子似得,大大的眼睛盯着薛炀,手里还拿着个包子。
林恒刚刚买早餐回来,见薛炀和小女孩大眼瞪小眼,问道:“怎么了?”
薛炀抬眼,那表情倒是和小女孩惊奇抬头如出一辙:“你看,这小孩和我好像。”
林恒莫名,仔细把一大一小对比了会儿,还真挺像。
大概有五分像,小女孩脑门上散着几根头发,眼睛圆溜溜的,小嘴唇线分明,红嘟嘟的染了一嘴油。
薛炀他眼睛大,眼尾上翘,猛一看是不像的,只不过在懵逼的时候,眼睛瞠大时就和这小女孩像了。
林恒把插好吸管的皮蛋瘦rou粥递给薛炀,问道:“你女儿?”
“咳咳咳……”薛炀刚吸了一口就呛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恒会语出惊人,抗议道,“怎么可能!她才豆丁大,出生时我才多大啊!”
林恒瞧着薛炀身材,打趣道:“十六岁有民事行为能力了。”
也是,薛炀都能养活自己了,算上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没问题。
薛炀被林恒说的有点懵,他整理文综的时候没碰上这些啊!
林恒瞧着他懵圈的样子,和小女孩更像了,于是蹲到地上,把手里的鸡蛋送给小女孩:“吃吗?”
“吃!”小女孩回答的超大声。
薛炀总觉得林恒在做什么意有所指的事,他也不甘示弱地蹲了下来,还把自己的粥送给小女孩:“喝吗?有rourou哦。”
小女孩看看手里的rou包子,没理他。
薛炀挺受打击的,林恒侧过身,就着他的手吸了口粥,道:“味道挺好。”
薛炀瞬间就高兴了,跳将起来叫道:“走走走,要迟到了。”
林恒笑弯了眼,再回头看看小女孩,又觉得和薛炀不太像了。
两人没纠结怎么大清早的会有个小女孩,这片区域有不少老住户,爷爷nainai带孩子,早起锻炼顺便带孩子是常见事,他们只当是小女孩自己跑着玩跑过来了。
林恒让薛炀把小女孩抱好,骑着小电驴穿过走道,绿化带,把小女孩丢给了门卫大爷,没一会儿就会有人来带。
隐藏在花坛那边的许静蕊默默观察,忽然觉得可能薛炀也不一定会排斥这个妹妹……
她昨日去找许静能谈话,没想到刚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