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掐着人脖子抽他多事,又挺想谢谢他的。
可这种情感要怎么说才能表达的清晰一点?
“小孩儿,”韩淞点了根儿烟抽了一口,他说:“你总是想的太多了,你脑子就不正常你知道么。”
“你脑子才不正常,”史溟瞪了他一眼,没忍住怼了回去:“反社会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嗯,”韩淞下巴冲门口扬了扬,语气散漫:“但我有凯了。”
史溟:“……”
“你都跟他说什么了?”史溟这次的态度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他问:“他怎么说的?”
韩淞玩味儿的观察着史溟的表情,挑眉笑笑:“他说他喜欢你。”
“我要听原话。”
“我给他讲了你的一些事,”韩淞看了史溟一眼,见史溟没动,心情稍松的接着道:“然后我问他有没有后悔选择你。”
“他怎么说?”
“啧,”韩淞摸了摸下巴,戏谑的笑着:“这么害臊的话你怎么不让他给你讲去?”
史溟立刻转身,按照刚才韩淞的指示,漠然从门上扯下用来悬挂装饰的一根棒球棍握在手里,冷眼盯着韩淞的太阳xue:“我只数三个数。”
“唉,果然是把你教太好了。”韩淞挺惆怅的叹了句。
“三。”
“他的原话就是……”
……
“……贺子兴,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你后悔了吗?”
“后悔?”贺子兴当时嗤了一声:“你以为你跟我说几句史溟的过去我就知难而退了?还是你以为我俩在一起就单纯的是玩玩?不是我说,就算你不了解我,你难道还不了解史溟么?你觉得我这人有那么差?”
“嗯?”韩淞依旧玩味儿笑着,他目光眺向远方的海洋:“万一呢?万一他就看走眼了呢。”
“我可去你的吧,你该不是妒忌吧!”
贺子兴瞪了他一眼:“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打的什么念头,总之,你这些话对本少爷根本不会造成一点影响!就算有影响,那也只会是让我更喜欢他更爱他!我可不是属什么缩头乌gui的!不管事儿也好还是人也好,我既然认定了就没什么后不后悔的!我可告诉你,你别想打什么歪主意,从前我不管,但史溟现在,不对,是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人!他既然说他喜欢我了,那他一辈子就得是我贺子兴的人!”
韩淞笑了声。
“Cao?”贺子兴皱眉瞧他:“你特么笑什么?”
“唉,”韩淞叹了声:“你嗓门真大,真不知道小孩儿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贺子兴:“……”
“贺子兴,记住你说过的话……”
……
贺子兴坐在办公室里,手指颤抖,紧张到一杯杯不停的喝着水。
史溟去找人算账去了,他其实挺后悔,他越想当初跟韩淞说的那些话,现在就越觉得丢人。真是吃饱了撑的,他怎么想史溟的,犯得着跟韩淞表什么心迹啊?韩淞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肯定会把他说过的话全都告诉史溟!
史溟本来就知道他还喜欢着他,如果知道了当初他说的这番话,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这怎么行?好容易他才翻了身当上了被上赶着的那个人,好容易史溟才刚有点要悔过的觉悟,他气还没出完呢,这才过了一天不到,他就又要重新成为史溟怀里软萌可欺的小可爱了吗?!
不,贺子兴一口气又灌下了半杯水,他也是有尊严的!他也是要面子的!他才不要当什么小可爱!他要做上面的那个!
但上面的那个挺不好当。
贺子兴自觉自己以后有责任担负起一个家吃喝穿住的重任,小情人儿是个特能花钱的败家子儿,但小情人现在还在努力上学中,他作为提前出来工作的老攻,自然有必要在小情人毕业后给人一个温暖的家,谈情说爱滚床单这么浪漫有情调的事,光在酒店宾馆干像什么话?
贺子兴瞄了眼桌边好几摞五十公分高的文件夹,提了口气,然后继续拿笔挨个翻阅。
从前创作团队的财务是他妈,他想要跟人谈点什么合作买点什么资源需要用大钱时,必须先经过他妈这一关才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所有的钱都在自己手里攥着,他就是总财务。
新公司刚刚成立,有一些部门的人员还有短缺,他不是雇不起人,他是凡事都喜欢用自己信任的人。
因为他是讲义气顾道义的人,所以他就格外希望手底下的人也真实坦诚,一个领导者最忌讳的就是过度猜疑,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个集团的盛衰在于人心向背,而他要做的,就是从一开始就表明自己的态度,树立正确向上的企业文化。
当然,任何事说出来不落到实处那就都是假大空,贺子兴知道,工资才是促使大家端正心态认真工作的力量源泉,所以,他得趁着这次来到这边,多联系几家早先相中的企业推进合作才行。
合作。
这是史溟和宋叶之间最新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