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也好听,”史溟低头亲亲他的嘴,又捏了下他的脸,笑道:“宝宝红着脸喊哥的时候,哥的心都要化了。”
“哥,”贺子兴舔舔嘴唇,搂着他的脖子邀功:“哥,李淙今天听写我背单词,五十个我一个都没错!”
“乖,”史溟揉揉他的头发:“李淙夸你了吗?”
“夸了,”贺子兴嘿嘿的笑着:“他说这才是应试教育下的英语学习方法,还吐槽了凯lun那帮子人神经病,成天驮个大音响K歌唱rap影响我,李教授跟远叔天天吵,李淙和小金毛他们也天天吵,我跟他们什么都学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嗯,”史溟搂紧了他,说:“贺子兴,我相信你,任何你想做成的事,没有做不成的,六月份快来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再坚持一下,可以吗?”
“哥,”贺子兴安稳依靠在他怀里,闭眼蹭蹭:“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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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不止一次的觉得,史溟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很多时候,黎明更愿意将自己母性感性的一面向天使一样的二儿子敞开,史溟是个温柔儒雅的年轻人,从前他的眼神很忧伤,现在笑起来却很治愈,史溟愿意倾听她的期望她的寄寓,还有她那颗Cao碎了的老母亲的心,而对贺子兴这个叛逆期永远过不去的臭小子铁疙瘩,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严厉。
贺总下班后每次哼哼唧唧的溜达去厨房,都能听见自己媳妇跟老妈在里面一边摘菜一边吐槽他的种种臭毛病,就忍不住反驳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出去跟人喝酒谈生意挣钱养家,难不成还要坐在家里绣花吗?
史溟被夹在中间很为难,天底下所有当媳妇的都挺难的,婆婆满意了,老公就开始不满意了。
大学学分两年半修完,还被保了研,史溟最近在念博士,成天在书房看资料写论文,一坐就是一整天,比帮贺子兴复读那阵子还累,能陪贺子兴的时间越来越少。
大王每晚在卧室里拍着大床被子高声传唤叫史美人来侍寝,最终却只能抱着美人飘着迷香的衬衫沉沉睡去。
贺子兴也早就大学毕业了,随便挑了个的经贸大学挂了个名,真正去上课的那阵儿,也就是刚开学那会儿。上不上课无所谓,主要贺总也想稀罕一把新生大学生入校的感觉。
可贺子兴以为自己是新生,别人不把他当新生看。
新大学连名字都还不怎么熟悉呢,贺子兴的大学校长就笑脸呵呵的请人吃了个饭,想让贺总代表自己学校出几个商业活动做下宣传,贺子兴忘了上学不能戴墨镜,也差点忘了这个大学校长已经不是他高中时候的笑眯眯的姥爷校长了。
规则不再是抄写检讨上的《中学生行为规范管理条例》,因为成人世界的边框界限不是端正的方形,而是圆滑的曲形。
没人再管着他,没人再帮他兜着身份,他不会再有平静普通的校园生活,不会再遇见课下拉着他去吃关东煮的哥们,没人敢再踹他的屁股,更没人敢骂他孙子,贺子兴遇见的人都很礼貌,都笑容可掬的称赞他,没人敢对他飙脏话,花花绿绿的世界里,全都一个个的可劲儿抬高他吹捧他,一些比他还年长的人会在酒桌上向他敬酒,说客气话。
有时候醉了,贺子兴忽然就很感谢当初死命把他踹进一中的爸妈。
青年创业模范成功人物谁不稀罕?那可是选进教材的人物,六年时间里,青溟集团俨然发展成一家足够和史宋两家合并集团相抗衡的大企业,曾经在镜子前自吹的屁话成了真,贺子兴在25岁那年,带着身后的一帮子帮他打江山的兄弟,居高临下俯瞰脚底,登台敲响了纽约证券交易所的钟。
那年高考作文材料写的就是他自己,当时贺子兴笑嘿嘿的拿着卷子给史溟看,嚷嚷着说这题我会!
史溟一瞧,笑着跟人说,我也会。
六百零五分,贺总在史美人的伺候下,心情舒畅的搞定了语文和文综。
贺子兴数学本来也不差,认真学起来就更不得了了,一百五满分,考的比自己媳妇还高。英语差点儿,史溟无情的把错处归咎于那个总想卷床铺往地球那头跑的李淙。
李淙立刻叫冤,说以贺子兴的底子,从前六十多分能提到一百零九已经够可以了,而且贺子兴上课的时候还总喜欢特走心的唱rap,弄得他也老想唱。
史溟很无语,更难想象一公司老总和自己老师在办公室,神经病一样边办公看资料,边唱rap的场景。
贺子兴和史溟都忙,黎明来广州这边照顾他们俩个人的饮食,但最近跟史溟商量着说要给他们雇个保姆,贺奕铮被调职回了S省任职,打电话跟打雷似的,一大串媳妇儿媳妇儿我想死你了轰隆隆的炮轰过来,震得黎明耳朵都要炸了。
心也炸了,怦怦跳着,炸开了朵朵粉色的花,贺子兴有了史溟看着管着,她也不想再Cao心了。
黎明现在是少女,少女要回老家跟老公过二人世界。
“哥,咱妈什么时候走的?”
这天贺子兴一下班回来就发现家里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