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别问了兄弟,问了也白问,我不知道
【池咏佑】:[微信红包]
【发小】:请大人您尽情发问,小人我就是您的狗头军师,就是您的百科全书,绝对有问必答,鞠躬尽瘁
【池咏佑】:假设有一个男的,是A,还有另一个男的,是B。
【发小】:嗯
【池咏佑】:某天,A看见B穿裙子,对B有了像对女人一样的冲动。
【发小】:嗯嗯
【池咏佑】:其它的时候,很多时候,A对B也会有像对女人一样的冲动。就是有那方面的想法......
【发小】:嗯嗯嗯
【池咏佑】:那综上所述,A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发送后,池咏佑耐心等待发小的回复,他看着聊天框上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消失,然后又再次出现。
如此来来回回,反复十几遍,池咏佑的耐心都几乎要被耗尽了,发小才把最终的结论给他发了过来——
【发小】:A喜欢B
“噗通。”
这回池咏佑的手机真掉水里了。
第21章 反常的雇主
这一句惊为天人的话,令男明星浑身过电,如遭雷轰,霎时有种魂飞魄散之感。
可怜的手机静静沉在浴缸底。
“呼……”池咏佑深深地调整呼吸。
他尝试让自己在巨大的冲击之下保持镇静,然后,充分调动自身所有的理性和智商,去好好思考这一问题。
逻辑,到底是怎样的?事实,到底是怎样的?
首先,他认为自己是直男。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直男就是怎样炼成的,一个直男绝对不可能对另一个男人有欲望。既然他是钢铁直男,柳吉也是男人,那么他绝不可能对柳吉产生某种类似于同性的欲望。
——结论一推导成立。
其次,他认为自己在择偶这件事情上有着严格的高标准。
高标准意味着高品味,高品味意味着筛选掉低规格的东西。既然他有着高级的择偶品味,而柳吉属于低规格的对象,那么他绝不可能对柳吉产生某些特殊的情感。
——结论二推导成立。
最后,他认为自己真他mua的不是gay。
他池咏佑不是gay!!!此条为公理,是指依据他本人理性的不证自明的基本事实,是经过社会长期、反复实践的考验,是不需要推导、不需要证明的基本命题。
——结论三暴力成立。
在杀死千万个无辜的脑细胞后,池咏佑终于自欺欺人(划掉)实事求是地得出了三个伪科学的结论。而这些结论,其实都是指向同一方向、某个他企图说服自己的“事实”——
他池咏佑,绝不可能喜欢上柳吉。
“很好,很好,好极了……”池咏佑欣慰又煎熬地笑了,苦笑。
可这虚伪的笑容维持了不到半分钟便垮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面具。
池咏佑抓着shi漉漉的头发,将头埋在双肩之中。
在得出那个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实”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真正地轻松起来,更没有预想中的释然,而是……更纠结了。
为什么还是对会“事实”感到不满意?为什么明明一切逻辑通畅、说服力强大,自己还是难以消解掉内心的矛盾?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出现了bug?
脑子里已是一团乱麻,池咏佑越想越烦,困惑又不得解,自暴自弃地把水底的手机捞起。
按了按,手机再也亮不起来了。
看着报废的手机,他回忆起第一次和柳吉见面的时候,直接把人手机扔进鱼缸里,那野蛮的行径......
再看看现在这境况,说不准还真是报应。
“先生,饭做好了!”这时,男保姆在外面唤了他一声。
听见柳吉那脆生生的叫喊,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池咏佑又不行了。他脱力一般滑进水里,呼噜呼噜地吹起了泡泡,宛若初初步入思春期又不知所措的大龄猛男。
自从那天以后,男保姆总觉得自己的雇主变得......奇奇怪怪的。
他知道作为一个具有职业Cao守的保姆,用“奇怪”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的雇主不太适合,但除此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措辞。
因为,雇主真的很奇怪。
具体表现在(但不限于)——
最近池咏佑的脾气收敛了不少,没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挑柳吉的刺儿。当然,也不是不骂了,而是要骂就骂那些:
“那水果刀尖成这样,你个蠢蛋就不会小心点?削个梨都能把自己手给削了……下次买香蕉!”
“这么重一东西你还搬,是真不怕把腰给折了,就不会喊两声让我帮忙?什么叫不想麻烦雇主?你麻烦得还少吗?”
“手泡水里这么久都不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