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虽然年纪小,可这话一出,却好似击出了千层浪,连带着车上的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教育起陆经纬。
众人劝说的内容五花八门,可要说唯一相同的,那就是都在告诉他,外面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堤坝。
陆经纬意识到别人和他看见的不一样,心里的紧张也成倍增加。
第64章 西江
陆经纬还想说话,然而司机却突然急踩刹车,他没来得及抓住扶手,前倾着往地上摔去。
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让他惊醒过来,陆经纬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依然坐在原本的位置上。
他喘着气向周围看去,其他人只是安静的坐在座椅上,并没有站起来和他理论。
原来是个梦,陆经纬缓慢地反应过来,他捂住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偏头看向严漠。
察觉到他的视线,严漠侧身动了下肩膀,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就是做了个梦。”陆经纬摇头,又打开身旁的窗户,直到冷风全都灌进来扑在脸上,他才感到呼吸顺畅了不少。
他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便还是觉得有些后怕,那个梦太过真实,加上自己的确在坐公交,所以难免让他涌上担忧。
说到底,他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当初那个梦的含义,还有那通电话,总叫人心里瘆得慌。
就这样又坐了几分钟,陆经纬便发现此时眼前看到的景色,和来时见到的很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他产生些许不好的预感,连忙转头问:“我们怎么还没到?”
“堵车,绕了另一条路。”严漠看着陆经纬的眼睛,补充道。
陆经纬听到这答案,并没有放松多少,反而越发心神不宁,他抱住严漠的手臂,再次问道:“那等会儿……我们是不是会经过一个叫西江大桥的地方?”
严漠瞧见陆经纬紧张的神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伸手替他擦掉头发上的汗,又问道:“做噩梦了?”
“没,你先回答我是不是。”陆经纬满是焦急的开口,语气也带着催促。
严漠还没点头,前座的大姐就转过身,笑着调侃:“小伙子,睡糊涂了吧,凡是我们市的人,没有不知道这座大桥的。”
陆经纬听见这话,只觉心也跟着往下坠,一时之间找不到方向。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而仅仅是坐在位子上发呆。
“你看,外面就是西江了!”大姐拍了下陆经纬肩膀,实习他往窗户外看。
陆经纬不太敢转头,身体也有些僵硬,可奈不过对方再三邀约,他还是鼓起勇气,勉强往外看。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他的目光落在那平静又广阔的江水上时,他再次看见了梦里的那道堤坝。
或许那其实不是梦,而是原主留在脑海里的残存记忆?
陆经纬不清楚原因,按理说这种运河系统有这种建筑,并不怎么稀奇,但让人恐惧的是,水下面可能会……有其他东西。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血色也消失殆尽,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
严漠注意到陆经纬的不对劲,很快搂住他的肩膀,并快速询问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眼前人连脖颈都被汗打shi,但手掌心却又是一片冰凉,大概全都是出的冷汗。
严漠捂住陆经纬的手,瞧着对方还在发呆,他不由得又再次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陆经纬察觉出手指间传来的热意,思绪也逐渐回笼,他抬起头,不确定地问道:“你……你有看到那边的水坝吗?”
严漠闻言,回头向着窗外看去,随后答:“看到了,那是预防雨季涨水,为了排洪建的。”
陆经纬听到这答案,心里也咯噔一下,他想起以前那通奇怪的电话,立马紧握住严漠的手,不安地问:“你说……有没有可能,以前有人从那儿掉下去过?”
“别乱想,雨季的时候,那里不允许通行。”严漠认真道。
陆经纬点了点头,目光也跟着收回,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神经质,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坐立难安。
他靠在椅背上,想要缓一缓,可没过多久,他又转而想起,自己穿过来的日子,好像就是雨季刚过去不久。
而的确在梦里,那天晚上也下着瓢泼大雨,并且那条堤坝上,除了他,也没再看见其他人。
陆经纬不由得开始猜想,那个打电话的人,也许真的和他有关系,所以才会不断的托梦给他,并故意那样子吓他。
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对方究竟什么时候会出现,而且他现在一个人住,加上对信息素太敏感,也没法再直接穿严漠的衣服。
陆经纬越这样想,就觉得情况对自己很是不好,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突然分化,说不定就是那个人搞的鬼。
他忙反握住严漠的手,紧张地问:“你,你今天晚上有空吗?那,你能不能出来……”
陆经纬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此时车内本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