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鱼:衣冠不整,成什么体统。
他山之鱼:多吃点吧,你太瘦了。
门:我长不胖。也没有太瘦,体重是标准的。
他山之鱼:就是太瘦,抱起来会硌手。
门:没关系,反正也抱不到。
他山之鱼:你今天怎么回事?甜枣和耳光交替着来?不把我打蒙不罢休是吧。
封季萌勾了下嘴角,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
门:纹身好看吗?
他山之鱼:好看。
门:那不要生气了。
他山之鱼: 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真的生你气。
他山之鱼:好看也不是说的纹身。
他山之鱼:宝贝儿,我想我总有一天会被你折磨死的。
封季萌刚在对话框里输入“没这么夸张”,新的信息又来了。
他山之鱼:今天先不聊了吧,我怕我一会儿又要说不该说的话了。晚安!
封季萌删掉了刚刚输入的信息。
门:晚安。
没有人不喜欢被偏爱的感觉,封季萌也一样。
如果不是发现他山之鱼就是杨繁,即便他感情稍迟钝一些,但在这样热烈的表达下,他也差不多要喜欢上对方了。封季萌想,如果他们初次见面不是以一种冲突的方式认识对方,而是约在一个更加舒适的环境里,杨繁也没有把他吊儿郎当、幸灾乐祸那欠揍的一面首先展示出来,自己会爱上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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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航,有人找。”
杨繁站在8班教室门口,穿一身运动套装,卫衣拉链拉到了下巴底下,揣着手斜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容,应付着学生们特别是女生们过度热情的“老师好”。
没一会儿简航回来了。
他和侯文前排是两女生,也是他们排球班的,女生掉头问简航:“杨老师找你做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拿器材室的钥匙。”
“你跟杨老师是不是很熟,他代课能代到什么时候啊?”
“两个月左右,郑老师脚好了就会回来。”
两女孩失望地叹了口气:“虽然有点过分,但还是希望郑老师的腿伤严重点,多养几个月。”
侯文撇撇嘴:“最毒女人心啊。”
“大人说话,猴子别插嘴。”噎住了侯文,又继续问简航,“那你有杨老师的电话吗?告诉下我们呗。”
“不行。”
“中午请你吃饭?”
简航摆手:“不行,没得到允许,不能随便把老师的电话给别人。”
“哎呀,我们又不做什么。”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女生有点抓狂:“简航,你也太死心眼了吧。”
刚刚被噎死的侯文这时候活过来了,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他?”
“哪里?”
“喊声大哥,我就告诉你们。”
“猴哥猴哥猴哥……”
“行了行了。”侯文彻底败下阵来,“他在学校后门那家洗车店里上班,就那个‘扬帆汽车美容’,知道在哪儿吗?”
“不知道。”
“就是后门出去,直走,过了红绿灯,向东,再过红绿灯,向西,‘好吃不贵家常菜’旁边,很好找。”
“你确定他是洗车工?”这个身份好像让英俊潇洒的杨老师的形象有点崩塌,“看样子不像啊。”
“反正开学那天我爸送我来学校,顺便去那家店里洗了个车,就是他给洗的。”
“你肯定看错了。”
“我眼神好着呢。我觉得是你们想太多了吧,该不会以为他是流落民间的中东王子?”
封季萌趴在桌子上睡觉,实际并没能睡着,前座一直叽叽喳喳,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
第8章 寻求
推开门,没有麻将机和女人声的房子有那么一瞬间的陌生,封季萌抬起眼睛,水晶吊灯高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这客厅的层高高得有些过分了。
住家阿姨陈姐很快迎出来,问封季萌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吧,都可以。”
“那我炖了羊rou汤,就快好了,一会儿我给你送房里去?”
封季萌四下看了看:“不用了,吃饭你叫我一声。”
晚饭是封季萌和陈姐一起吃的。平时何香兰在家时,他在卧室吃,何香兰在麻将桌边和她的牌友吃,陈姐就在厨房随意吃点。封季萌突然叫她在餐桌上吃饭,还有点不习惯。
陈菊四十多岁,才来这家一个多月,她比何香兰略年长一点,但看起来像是两个时代的人。
和封季萌两人干巴巴吃着饭,她搭话道:“我做的饭你还能吃惯哈?”毕竟之前好吃难吃都是何香兰说了算。
“嗯。”
见人答应她,陈菊活泛了些。平日里小心谨慎的,对着个半大孩子她放松了点:“那你还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