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文又问封季萌:“萌哥,今天也是成人礼哦,你要不要喝点?”
封季萌犹豫了一会儿,发现杨繁并没有立马出言阻止:“那我也来两……”
这时杨繁偏头看了他一眼。
封季萌立马自觉起来:“还是一瓶吧。”
“五瓶啤酒……还有要喝什么的,主动点啊?”
“萌哥的大喜日子,当然要喝点啊。”
“啤酒,我也要。”
“反正明天星期六,无所顾忌。”
……
杨繁环视了一圈踊跃报名的少年们:“满18岁了吗,喝酒这么积极,回家不会挨揍?”
“不会,保证不会。”
“在家就喝过了。”
“过两月我也18啊。”
……
队里差不多都是今年满18,封季萌算月份大的。最后18岁的少年们都得到了喝酒的许可,除了张家瑞,张家瑞才刚过16。侯文公报私仇,给他点了一瓶豆nai。
闹哄哄的,锅里又没煮好。没有比闻着各种辛香的味道等菜时感到的饥饿更加饥饿,此起彼伏咽口水的声音都快奏出一首狂想曲了。
“我来帮你吧,要不然你队友的口水就要把咱淹了。”杨繁对正在笨手笨脚不知道如何下刀切蛋糕的封季萌说。
封季萌把塑料刀递给他,突然离了位。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三个打包盒,从切好的蛋糕里挑了三块最好看的,装进了盒子里。
蛋糕吃着,锅里也差不多了,啤酒也送了上来,大家开启了吃吃吃,喝喝喝的节奏。
一起举杯,灯光下,玻璃杯里黄澄澄的透明ye体聚在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锅上。
“生日快乐!”
“萌哥,18岁快乐。”
“祝萌哥永远一枝花。”
“祝萌哥梦想成真,考上心仪大学。”
“祝萌哥两月后的排球比赛得第一。”
“队长好鸡贼……”
“祝未来可期,前程锦绣。”
“啊,老牌学霸果然不同凡响。”
“祝我萌哥每天都开心。”
……
“谢谢。”
封季萌喉头发涩,心里堵堵的,好像拥挤着千万句话,但除了“谢谢”,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端着自己那杯酒,和大家一起一饮而尽。
酒Jing下肚,他脸立马染上一层酡色。
杨繁看了他一眼:“没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喝了杯酒,喉咙反而更堵了,他低着头:“我没事。”
“喝慢点,别急。”
“嗯。”
“吃点菜。”杨繁拿漏勺给他漏了一勺,挑出里面的料头,一股脑倒进封季萌碗里。
这小子最好的一点就是不像其他娇生惯养的小孩挑食,很好养,基本跟小狗一样,给啥他都能吃干净。
“谢谢。”
“萌哥,我要单独跟你喝一杯。”张家瑞说。
“嗯。”
封季萌给他的空杯子倒酒,倒了一半的时候,杨繁按了按他的手肘,所以这杯酒只有大半杯。
张家瑞只有豆nai,他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我不是,他们不让我喝酒……草啊,”张家瑞转头骂侯文,“猴子,你他妈的真的做得出来。”
“谁让你只有16岁啊,保护好队里的小弟是队长交给我们大家的职责。”
“滚!”
张家瑞懒得跟侯文扯,今天封季萌生日,不能跟自己统一战线,他不是那对夫妇的对手。
“没事,喝什么都一样。”封季萌宽容地和张家瑞碰了碰杯。
张家瑞端着豆nai,真挚地盯着封季萌:“萌哥,也没别的,我就是想跟你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特别喜欢你。”
“嗯。”接着封季萌仰头把酒一口喝了,擦了擦嘴,再吃了一块杨繁给他烫的脆毛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桌子上却一片死寂。
张家瑞端着豆nai,鸦雀无声中,他越来越别扭,直到他幡然醒悟,后知后觉脸红起来。
他刚要解释他不这个意思,简航突然一拍巴掌:“瑞儿,你是要借这个大喜的日子公开出个柜吗?”
“……草!”豆nai也没工夫喝了,张家瑞一张嘴恨不得掰成八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喜欢萌哥,我是挺喜欢他,但不是那个喜欢……”
“别解释了,我们都懂。”
“放心吧,甭管直的弯的,我们都当你是哥们。”
“我他妈是直的,哎,我真不是……”
“嗯嗯。反正喜欢男人的直男嘛,都理解的。”
“……”
“但是你可能要失恋了,你看你萌哥眼里只有毛肚,根本鸟都不鸟你。”
“…………”
“萌哥这么冷,肯定特别难追。瑞儿,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