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又开始说要翻跟头,曲一岘也就顾不得问陆眠之为什么会出现在梁亦家门口了,匆忙从口袋摸出钥匙,打开门,跟陆眠之一块儿把梁亦扶到了沙发上。
陆眠之听到不是这种不靠谱的妖怪引导人酒驾带小枕头回来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他拉着小枕头走到远离酒气的地方坐下,然后把在手里捂了两小时的手机递给了小枕头。
“给你,修好了。”
曲一岘眼睛一亮,接过手机试了试,果然好了。
“谢谢你,阿眠。”他开心道谢,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叫了陆眠之“阿眠”。
原潜他们都会喊陆眠之“阿眠”,但曲一岘还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陆眠之解释自己突然这么亲密地喊他,陆眠之就已经很自然地接过话:“不用和我客气。”
***
沙发上的梁亦已经开始轻轻打起了呼。
曲一岘往那儿看了一眼,对陆眠之道:“时间不早了,阿眠你先回去吧。”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叫得很顺口了。
曲一岘顿了顿,看了一眼时间,有些犹豫地问:“现在还能打到车吗?打不到车的话……”
梁亦曾经和他强调过很多遍,未成年不能一个人走夜路,要是晚归,比如得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
或者得有人送他回来。
陆眠之家离这儿不远,走过去半个小时也能到。
“打不到车的话,我们走路回去。我把你送回家,然后我再……”
曲一岘顿了顿,他只计算了路程,完全没去想自己过会儿要怎么回来。
这让他有些尴尬,脸颊也透出粉色,好在梁亦含糊地说了句梦话,打断了他的话。
“我要发刀,明天就发……”
陆眠之想再多和曲一岘呆一会儿。便不留痕迹地把话题往梁亦身上引:“他今晚怎么办?就这样放他在沙发上睡一晚?”
曲一岘轻而易举地被陆眠之转移了注意力。
他也没照顾醉鬼的经验,但他知道让人在沙发上睡一晚是不行的。
在沙发上睡一晚第二天会腰酸背痛,说不定还会感冒发烧。
“我过会儿把亦哥扶到床上。”曲一岘想了想道,“他身上好像都是酒的味道,上床前我帮他洗个澡……”
陆眠之打断了曲一岘的话,重复道:“帮他洗澡?”
曲一岘“嗯”了一声,察觉到陆眠之拧起的眉,茫然地问他:“怎么了?”
顿了顿,又问:“是醉酒后不能洗澡吗?”
当然不能。
给别人洗澡,小枕头最好想都不要想。
陆眠之独占欲发作,淡淡道:“嗯。”
“热水会促进血ye循环,导致血ye粘稠度增高,可能会引起脑中风或者心脏病。”
陆眠之:“甚至会死掉。”
死掉!!
曲一岘睁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对陆眠之的话深信不疑,都不知道陆眠之的那套缘由前头还有一个“血ye中酒Jing浓度过高”的前提。
他只以为自己差点害亦哥死掉,一阵后怕的同时,也在庆幸还好有陆眠之在。
曲一岘:“那我直接把亦哥扶上床。”
直接让他躺沙发就好了。
陆眠之面无表情地想。
曲一岘准备去扶梁亦上床,陆眠之拦住了他:“我来。”
或许是他架起梁亦的动作不够温柔,梁亦几乎是在被提起来的那一瞬间就醒了过来。
他醉醺醺地看了过去,看到两个长得特别像他新文主CP的少年,咧嘴笑了笑。
“这不是我俩儿子吗……”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一块儿上床呀……”
“都几点了……快上床……”
“不然明天我就。”梁亦晃了晃手臂,威胁性地做出一个“发刀子”的动作。
曲一岘茫然极了,完全没听懂梁亦的醉话。
他求助性地看向更有生活常识的陆眠之,听到陆眠之这样解释。
“可能是看到我还在这儿,问我怎么还没回去。”
“又担心我这个点回去不安全,所以叫我住下来。”
陆眠之毫无心理负担地鬼扯:“亦哥家只有两张床吧?可能是担心我们中有一个睡沙发,所以叫我们今晚暂时挤一张床上,别谦让去睡沙发。”
“嗯,还说如果我们不听话,明天等他起来就用手掌侧劈我们,很疼。”
陆眠之把梁亦扶到床边,让他躺下,贴心地给他盖上被子。
做完这些,他走出来,关上门。
看着站在门外的小枕头,陆眠之心情极好地问他:“怎么办?要按亦哥说得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某日,小枕头问陆哥语文最擅长哪一部分,陆哥想了想回答:阅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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