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啊,和你刚来一样,土狗似的。”眼神一转,许知远喊他,“土狗,小土狗。”
许文远应他:“别骂自己。”
许知远瞪他:“我怎么骂自己了?”
许文远没回,但看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欲言又止。许知远再把这话一回味就品出名堂来了,气得一个翻身跨坐在他哥身上“拳打脚踢”。
当然反正他也没使劲儿,许文远就由着他闹腾,自己偷偷把手从许知远的睡衣下摆里伸进去,一路顺着平坦纤细的腰肢往上挠痒痒,许知远受不住卸了劲儿,伏在他哥胸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侧看过去脖颈里泛出漂亮的粉色,有扑鼻的沐浴露香气隐隐约约飘出来。
再摸着,这游戏就变味儿了,许文远就着这姿势按住他弟的腰,一边动一边拉高他衣服凑到他胸口。
过年放假几天许文远有点偷懒,下巴偶尔长出点胡渣他也没刮,这会儿磨得许知远的胸口又疼又痒,这人还故意沿着脖子一路又蹭又舔,最后咬住许知远下巴。
许知远被他折腾得心神涣散,几乎忍不住要叫出来,又被许文远吻得消了音。
“轻点儿,隔壁能听见。”
许知远只能委屈地瞪他,结果又被许文远重重颠了好几下,腰都软塌了。
床吱呀吱呀叫了大半宿,似乎会随时崩塌。
事后许知远腿脚没了力气,只能被他哥抱着去浴室洗澡,躺在浴缸里热水泡得他浑身舒坦,许知远眯缝着眼睛说:“哥……我想吃柿子……我看到妈买了在厨房……”
许文远把他抱在跟前躺着:“太晚了,牙都刷了明天吃吧。”
“哥,你说你老家的柿子树今年结得什么样了?”
许文远亲了一口他侧脸:“长这么大还惦记柿子树?”
许知远舒服地直打哈欠:“几岁都不耽误我惦记你的树。”
许文远把沐浴露在他弟身上一点一点抹开,动作又轻又柔。
“那些树是野生的,不是我的。”
许知远被他弄得很舒服,困得眼睛实在睁不开了,睡着前迷迷糊糊地说:“我认领了,我包了,我给他们都起名字了,就是我的。”
许文远以为他在说梦话,就没在意,但心里想着可以趁过年几天带他回老家看看。
第73章 新年番外3最好的礼物。
许文远是真的在年初二就把许知远带去老家了。
临行前许知远背了个巨大的旅行包,许文远还笑他,说:“我们就是回去看看,又不准备在那儿待个一年半载的,你是不是准备把所有家当都带过去?”
许知远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
进村前,许文远原本还在考虑要把车停哪儿,因为记忆里他们那块都是土路,磕磕绊绊地开拖拉机还行,他是真不敢拿自己新车的底盘冒险。
没想到到那儿他倒是惊呆了,宽阔簇新的水泥路,还有一溜的都是白墙黑瓦新房子,家家户户门口还辟了地搭起暖棚来。
许文远几乎都以为他来错地方了,许知远倒是没太惊讶。
进了村,村支书火急火燎地搓着手出来迎接,许文远以为是来找他的,心里还犯嘀咕说自己和这位新上任的干部同志也不是很熟,怎么就这么热情。
结果人家不是来找他的,老支书抓着许知远的手就一通客套,许知远笑眯眯都应了,还问他“学校情况怎么样了。”
村支书边走边说:“都好啦,早盖好了,前面就是我领你们去看看。”
许文远一声不吭地跟在他弟弟边上走,外边看起来两人相安无事,他没看许知远,许知远也没看他,但走路的时候,他弟的手有意无意地擦过他手背,迅速在无人发现的角落勾着他小指捏了一把。
村支书一眼就看出他也是块香饽饽,是自己绝对不能怠慢的金大腿,就在边上不停热场,为他介绍说是这位“许先生”出资建了希望学校,还给村里捐了一大笔钱造路造房子,这几年很大程度地改善了大家生活,所以是“全村人的恩人”。
许知远笑说:“王书记,我哥以前也是这头的。”
王书记很惊讶:“那这位……许先生对我们村的情况应该是很了解了。”
许文远摇头:“很多年没回,都认不出了。”
他记忆里的房子都找不见了,不知道三婶儿他们有没有搬走,还有那个老喜欢奚落他的陈麻子,还有那些他已经记不住脸的,甚至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
王书记看他有点出神,话接得很快:“最近村里这几年,有钱的都搬出去了,剩下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也就留了些老人孩子的,但也不多,以前孩子们上学成问题,现在好了,前两天村里新来了两大学生支教,可把他们乐坏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新学校门口,刚好挨着体育活动课,孩子们小鸟一样从楼里飞奔出来,围着年轻老师叽叽喳喳前前后后地转,特别快乐。
老师和王书记对孩子们介绍这个漂亮哥哥,小孩们听得一知半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