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抽烟,”他说。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咧起一个笑,“老子戒烟了。”
池央问:“你的名字?”
“保镖49号。”
……等等?
池央犹疑一下,有些不确定,“江衍的保镖有……49个?”
“大少爷嘛,这点排场还是得有的,”男人咂了下嘴,语气满不在意,甚至深以为然,“不然被别人绑架了怎么办。”
“……”
池央抬头看天。
两架直升机盘旋在上空,到现在没有下来,岛上所有外出轮船小型潜艇,武器点信号塔都被控制,出现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是配备着最新型高强武器,手.枪炸.弹探测镜,以一挡十都行。
就这架势,这配置,你他妈待会转道去打劫总统都行,好意思让别人来绑架你们?当人家瞎吗。
“你以前是哪里人?”
池央听着他的口音有点熟悉。
男人把嘴里的烟取下来,随手一弹,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算不上哪里人,就是个医生。”
池央神色一顿。
“江少让我来观察你的情况,”男人说话很直接,就这么当着池央的面,“除了Jing神不济,趋于低迷,没有其他恶化症状。”
池央点了下头。
男人的手伸进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塞到嘴里,熟稔地咬住,“再深入的状况不是人眼能够看出来,我建议你再去检查一下。”
池央看着他的动作,“医生也会抽烟?”
男人顿时好笑,“医生不能抽烟?”
“吸烟有害健康。”
男人笑了声,抬了抬下巴,示意刚才付萧离开的方向,“就那小子,常年监控你,你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
“我跟他共过事。”
说到这里,男人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他其实是你的人。现在只要你发话,说不定他就动手了。”
池央一怔。
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个片段。
“你觉得我留在这里是为了他?”
“我是在等一个结局。”
“池央,我有没有说过,你可以对我下一个命令。”
他去了付萧的房间。
外面正有人把守着,见到池央过来,倒也没拦,很快就让他进去了。
正是下午三四点,岛上的日光依旧充沛,气候温暖如夏日,完全不见转凉的趋势。他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人正坐在阳光下看书,看得专注,比起往日的简练装束,难得悠闲,身上反倒多了几分学生气息。
这让池央很快想起,付萧其实与他们同龄,也拥有着学生的身份。
他瞄了眼付萧手里的书的封面,还是一本外文书籍,“你很闲?”
听到声音,付萧转过头,看到来人,他眼里浮现一些暖意,合上书,“当然,难得悠闲,什么事都被接手过去,可以顺理成章的休假。”
听这语气,好像等这一日等了很久似的。
虽然他平时的业务确实不少。
池央走过去,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了眼外面的方向,今日的天气依旧好得一塌糊涂,完全不受这里发生过的事影响。
“外面的人可指着你带他们冲出牢笼。”
付萧皱眉,“你是来试探我?”
“实话实说。”
“你觉得我现在能做什么,”付萧起身,走到一旁,“咖啡?”
“都行。”
趁着这个时间,池央环顾了下这个房间,家具一应俱全,简单的黑白色调,没什么格外显眼的地方,比起Axius平日里的各种讲究,风格明显,身为他的学生,却低调很多。
他之前收集资料的时候,发现就连住在这里认识付萧很多年的人都说不出,这个人有什么特别喜好的东西。
他存在的大部分时候,是作为一个影子。
手里握着一把刀。
不知道会在哪,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将叛徒清理掉。
但很奇异的,也许是由于Axius的手段过于强势,付萧的冷静与收敛,不管闲事,反倒收获了不少好感。
“你想问什么?”付萧开口打破了这片平静,许是察觉到他看过来的视线。
“问什么你都会回答?”
“现在没什么不能回答。”
“axius。”
“本名连青见,连家的二公子,特长心理催眠,没有医学天赋,无感疼痛,二十岁担任某国名校艺术博导,擅长绘画、雕塑、音乐等。未婚,心上人是亲生姐姐。”
“你跟他的关系怎么样?”
“他是我的老师,相比其他人,我和他的关系还算亲密。”
池央看着他修长的身影,“他死了,你并不怎么难过。”
付萧手里的动作微顿,淡淡回了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