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艰难地转移了话题:“听起来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啊,能在沉重的债务压力下找到这么放松的生活,是怎么做到的呢?”
楼清焰眯着眼笑,“这还不简单,有人替我负重前行就好了呀。”
记者:“?”
记者:“你的意思是……”
楼清焰神秘兮兮地说:“你去银行打听打听,我债已经还掉不少了,知道怎么还的吗?”
他压低声音:“有——人——替——我——还——的!”
记者:“?????”
说得直接一点,他们采访楼清焰就是为了和fire产生对比。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从云端跌落尘泥,一个白手起家全凭自己站上世界巅峰,这是多么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生,多么富有戏剧性。
然而楼清焰……这家伙根本就是来炫耀的吧!
其实记者心里也有一点小小的不平,凭什么你这家伙都破产背债了还能过得比大部分人舒服啊!
记者也不敢再问了,瞎扯了一堆没意义的无聊问题,就连忙站起来赶着他出门,“采访结束了结束了……”
楼清焰笑嘻嘻地推开门:“这么快呀,感觉你还没问几个……”
他看着前面,顿了顿,重新笑道:“……问题啊。”
记者一看化妆间外的场景差点抓狂。
也不管楼清焰在场,掏出手机直接在群里狂轰滥炸:“谁把这家伙请来的?谁???到底是哪位勇士这么头铁?站出来让我看看???摄影棚是不是不想要了!!!”
全场安静……
过了一会儿,有个妹子弱弱地发言:“是楼皓宸自己说没时间,非要先来把内页拍了……”
前面那个西装革履、正随着相机咔嚓声变换姿势的人,正是阔别一年的楼皓宸。
一年不见,楼皓宸整个人都变了很多,那种油光满面的得意和邪魅早就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沉郁。
用楼清焰的话说就是:“这家伙怎么一年老了十岁?”
他看向记者:“也就是说,你们下期杂志里不光有我有fire,还有楼皓宸?”
记者:“是的……”有那么一丢丢尴尬是怎么肥四?
楼清焰:“谁想出来的主意,新闻鬼才。”
他也只是感慨一下,严格来讲,他也就和私生子见过两三面,要不是脑域被开发过,早该忘记这家伙长什么模样了。
对方在他这里早就从过客变成了陌生人。
楼皓宸却没忘记他,他在这时看了过来,整个人突然怔住。
摄影师提醒他回神,后者一摆手,不拍了。
然后从补光灯后面绕出来,一步一步、直直走到楼清焰面前。
他每走一步,场中的空气就安静一分。
等他和楼清焰面对面站定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大气不敢喘半声,低着头假装很认真地看手机,在群里疯狂尖叫……顺带用余光悄悄偷窥这边。
楼皓宸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久不见……哥。”
一声哥,整个棚里空气都躁起来了。
摄影棚企鹅群:
“卧槽卧槽,我说什么?他管楼清焰叫什么哥??”
“亲娘嘞,他俩不是势如水火吗,楼清焰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这家伙什么意思啊。”
“日了,我在拍视频了,你们还有谁在拍?”
楼清焰笑笑:“你叫我啥?”
“哥……”
“我是你哥?”
楼皓宸:“……”
“你是谁呀,我不认识哦。”楼清焰拍拍他胸口,“以后见面也别打招呼了,我没有认识你的兴趣哦。”
他说完转身离开,楼皓宸一个箭步追上去,“等一下,你……你今晚有空吗?要不去喝一杯?”
楼清焰用看二傻子的目光看着他,“你是个憨批吗?”
楼皓宸:“……”
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他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楼清焰从新闻媒体上再次看到了楼皓宸的名字。
“帝国的末日:元辉集团宣布分裂。”
“今天上午,元辉集团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将集团一分为二,四名元辉创始元老带领公司一半的人员和业务出走新公司,新公司名为新元集团。”
“被带走的业务有元辉新零售、元辉全娱乐版图、南方地产投资……新元集团初成立就是巨型企业,其掌舵人也有丰富的管理经验,未来值得期待。”
“此举将对元辉造成重创,如果说一年来接连蒸发的市值只是皮rou伤,那么这次的分裂将是真正的伤筋动骨。”
“旧元辉董事长依然由楼皓宸担任。过去一年,社会各界对他的猜测议论从未停止,其中最广泛的一条是,他真的有能力驾驭这么庞大的公司吗?现在,答案揭晓了。”
“楼皓宸对社会、对元辉、对他父亲都交上了最差的答卷。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