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篮球场上跟黄瑞阳一起开屏的少男们越来越多。
老师们不由感叹,真是春天到了啊。
而宁西照旧开启他的学霸模式。
他选修的XX文学批评史和XXX研究学都是学院那位新院长教,老教授规矩多学分又难拿,很多学生都不愿意选他的课,只有宁西,不但听得认真学得仔细,课堂上还逢疑必问有问必答,老头很喜欢他,每到课间休息便捏着小茶杯晃到他桌边看他记的笔记,下课之后还经常让宁西带着笔记陪着自己一边讨论课上的内容一边去资料室开小灶。
因为偏爱,所以这学期他给宁西额外布置的作业就更多了,好在有时图书楼查不到或不齐全的文献资料,他会在讲完课后带到学校悄悄放到宁西的书桌里,好歹让宁西额外增加的作业写得没有那么艰难。
宁西也十分喜欢这位学识渊博的老教授,私下准备了个原矿老泥紫砂壶,每次课前总会提前净手并给他泡上一壶好茶放在讲台一角,事师之犹事父,一老一小就这样心照不宣地默默来往起来。
阎骁一点儿也不觉得宁西被那位院长偏爱有什么奇怪,上辈子宁西在大二时是行了师礼,成为了老教授的关门弟子的。
可别小瞧了那老头,看着一头白发又干又瘦,仿佛就是个没有实权的穷学究,其实人家在某圈内很是德高望重,既有资源也有人脉,以前收的几个学生现在有人已是国内某知名院校校长了。
这老头只是年纪大了气管不好避到没有沙尘暴的南方来养老,顺便找个地方教书打发时间而已,行事一向低调不让学校大肆宣扬。
谁知遇上了一派天然怀质抱真的宁西,没按捺住。
这太正常不过了。
他的宁西那么好,很难有人会不喜欢。
知道宁西的求学之路跟上辈子一样顺遂没有什么变化,阎骁心里特别安心。
他自己也是更忙碌了,有时人在外面赶不回来时也只能旷课。
当然,现在对于他来说翘没翘课影响不大,别人还可能会被扣一点平时分,到他这里辅导员基本上视而不见,只私下告诉他不要影响期末考试总成绩就好,班上男生大部分都服他关键时刻各种帮忙打掩护,即便有那么一个两个想打小报告的,也被黄瑞阳带人连哄带吓地给堵回去了。
至于成绩阎骁并不担心,书上的很多东西他不但学过还实际运用过多年,大部分内容都很容易过关,实在有些不实用的艰涩部分,也还有宁西这个学霸给他做私教,所以他十分心安理得地在外面忙活事业去了。
某天宿舍无人两人甜甜蜜蜜地学习时,阎骁笑道这有点宁西主内他主外的意思,把宁西逗得趴在他肩头笑了大半天,连连点头说让阎骁好好去外面打江山养他,阎骁搂着他的小细腰认认真真地声“嗯”了一声。
宁西是开玩笑,阎骁可不是。
出了三月,S市的早报上刊登了一份小小的公告,阎骁手上的两块地从工业性质变更成了商服用地,使用年限40年,引起了业内一阵sao动。没变更之前,那地只能做以厂房为核心的一些配套工程,如职工宿舍,企业研发楼,职工活动场地或者产业孵化园等,现在一变更,便可以开发做成商业、金融保险业,餐饮旅馆业、或是写字楼、商业性办公楼等其他商服用地,地价瞬间上升至少五倍以上。
原本变更的审批手续十分难做,需要提交申请后规划部门批准及土地部门的领导层层签字,而按规定,还应当通过招标拍卖或挂牌等方式公开进行,原使用人和买受人不得自行进行买卖,但这会儿的政策对此并没有规定得很具体,不同的地方政府对这一原则的‘理解’程度和政策‘执行’方式都不尽相同,其间如何Cao作就有了很大的灵活性,对于他们的这个申请,上头批示下来的结果就是:变更符合城市规划,只要补交差价就可以了。
李旭尧得知阎骁搞定这事时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身家就翻了几个倍。
尽管地皮位置偏僻离老城区有点远,但到时候整个如高尔夫球场游乐场之类的项目把那边开发一下,炒热也不是很难的事啊......
这么一想,他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
“卧槽,你可真他妈牛B.....”
这头阎骁只微微一笑,“你以为我送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为什么?”
还是那句话,官商勾结,哦不,是官商合作才是共赢啊。
李旭尧高兴得不行,知道这会儿跟那位见面不合适,便只约阎骁,“晚上出来好好庆祝庆祝?”
阎骁笑着摇头,“下午我得去西区xx角一趟,再说了,现在还没到庆祝的时候。”
李旭尧没明白他的意思,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要去的地方,“你去那破地方干什么?”
西区是S市最偏的一处,那什么xx角虽然靠海,但周边基本没有什么发展好的产业,除了有个快倒闭的游艇制造基地......
等等,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