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全身却充斥了一种让人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状态,热血沸腾。
这种感觉真TM带劲。
动荡的雾霭渐渐平静,如纱幕般再次汇拢,雾气沾shi了所有人的眉发,抬头看不见半点天幕,却有种天上尽是厚厚Yin霾云层翻动不见星月之感,龙叔负责看守被制住的几人,阎骁迅速赶去梁立成那边看情况,撞车时两人不知飞到了何处的电话这会儿不停轮番响起,几乎没有停过,铃声在这昏暗境地里显得格外刺耳,李旭尧也急需电话吩咐事情,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和汗水,钻进车里四下摸找。
失血过多的司机脸色阵阵发白,梁立成冷静地在他锁骨上窝向下向后触到锁骨下动脉搏动,将此动脉压在第一肋骨止缓同侧肩部出血症状,不时转头去看阎骁那边的情况,隔了浓浓雾气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激烈打斗声,尽管上次遇袭他已经见识过了自己老板打架有多强,但这种状况下难免还是会担心,直到看见阎骁好端端地出现在视线内,方才舒了一口气。
副驾位上的人渐渐苏醒,梁立成担心还有内伤,叮嘱手下别去搬动他,司机因止血及时暂时还没出现失血性休克,阎骁赶到后冲梁立成点了点头,伸手摸到司机颤抖的手心一片冰凉,俯身直视司机的双眼,沉声道,“不能睡,撑住。”
司机不敢动弹,努力维持呼吸平缓以免震到伤口,只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阎骁转头看向公路方向,皱眉估算救护车还需要多久到,正在这时,李旭尧匆匆往这头奔来,刚才跟人一路砍杀都没变色的脸上,竟出现了一种无比震惊的神情。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出,阎骁直起身。
“...”嘴里一阵发干的李旭尧看着他,顿了顿才沙哑道,“...宁西失踪了。”
阎骁眼角猛地一抽。
李旭尧从座椅底下找到手机时辰逸打他和阎骁的电话都快打爆了。
下午课少,宁西在辰逸小店吃的饭,因他得先去老师那边帮忙准备晚上选修课要用的材料,便跟辰逸说自己先回校。
但晚上的课他没出现,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宁西的考勤从来都是满分。
而且他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一开始辰逸没有多想,以为宁西临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直到晚上老教授让人来问为什么宁西没去办公室也没去上课,电话还打不通,是不是生病了?那个同学去宿舍没找到人,又去了他那边问,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头。
宁西宿舍里只有黄瑞阳在,被问到时一脸懵逼,在他看来宁西肯定是忙活啥事去了,两节课没上嘛,多大点事?所以挠着脑袋说宁西应该晚一点会回来。
可辰逸知道,宁西绝对不可能不跟老师请假就无缘无故的旷课。
越想越奇怪,他开始忍不住隔几分钟打一次宁西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一直是冷冰冰地关机提示,又等了会儿,实在不安,便想发信息问一下李旭尧,宁西有没有跟阎骁联系,这之前他再次尝试打了宁西的电话,谁知道这次居然打通了。
但接电话的人不是宁西,而是个陌生同学,说自己在S大西门出去那条巷子黑乎乎的墙根下捡到的电话,屏幕碎得不成样,他只是想看看其它零件还能不能用,没想到摆弄了几下居然还能开机。
听完电话辰逸整个蒙掉。
西门那条巷子不就是从小店回学校的必经之路吗?宁西从那里回去再正常不过,走路几分钟就能进校,可怎么就电话都砸碎了扔墙角了呢?
宁西肯定出事儿了。
如果说刚才激战中的阎骁像黑暗中熊熊燃烧的烈火,那么此刻,他全身的烈焰已消失,整个人仿佛沉到了世间最Yin森之处,再无半点光亮。
乱七八糟躺在地上不住咒骂的几人看见他走近的身影,突然有种汗毛都快竖起来的感觉。
“他在哪里?”阎骁在带头那个男人旁边蹲下,轻声开口——
“...把他好好的送回来,我给你留条命,他要是少半根头发,我保证,你会很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去你妈的!你在说...”男人满身伤又被敲断了腿,动一动都是酷刑,但本性凶悍,被龙叔捆住后硬是撑着没有叫喊,听阎骁莫名发问他正要嘶声怒骂,忽地又顿住,三角小眼中Jing光一闪,喘息道,
“你先放了我们,不然...”
话音未落,阎骁伸手拽起他的头发,定住后挥拳朝他头脸狠狠击下!
“砰——!”这一拳力道恐怖,男人半边脸颊顿时变形,鼻梁咔嚓一声断裂,左眼球暴突出来,血水决堤般从口鼻中涌出!
“啊啊啊——”男人尖锐无比地嚎叫了起来。
“我没跟你谈条件。”阎骁眼底血色令人不寒而栗,“我再问你一次,宁西在哪里?”
满嘴满脸都是血的男人哀嚎都不成声调,哪里还能开口说话?
阎骁松开手将他扔下,抓起旁边一个的头用力摁向粗粝地面,“宁西在哪儿”
挣扎间这人头骨跟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