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茶摸摸脸颊,眉眼中十分无奈:“你们呀……”
可能是饥-渴太久了,楚时茶他眉眼一蹙,竟然让顾寒鉴心里一下子激荡起来。
“老婆,我想你。”
顾寒鉴呆呆看着对方,眉眼间化不开的温柔,倒还有几分正经样子了。
楚时茶被他突然不要脸的话刺激到了,脸颊开始渐渐红了起来:“你冷静一点。”
顾寒鉴痴迷看着镜头里的人,哑然失笑:“你好狠啊,小顾会哭的,老婆,狼饿久了是喂不饱的。”
楚时茶浑身一抖,过往不-堪的记忆涌上脑海,让楚时茶眼角越发水润绯红。
顾寒鉴食髓知味,看着楚时茶的模样不转眼。
许久,他品味出了感觉,跟楚时茶说:“老婆,你真好看。”
“……”
顾寒鉴,“你不笑好看,笑起来也好看,就连骂我的样子也很好看。老婆,你知道吗,你在我面前毫无保留的样子,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那是因为你有病。”楚时茶脸颊上快升起火焰。
顾寒鉴想了想,“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病,我想把你关起来,戴上锁链,就给我一个人看。”
顾寒鉴轻叹一声,又遭到猫小黑一爪子,顾寒鉴怒了:“感情你是看不惯我对吧!今晚的鸡胸rou冻干没有!明天也没有了!”
猫小黑是个有骨气的猫,绝对不会为了一碗鸡胸rou冻干屈服于邪恶势力。
“喵~”(别嘛~我错啦~)
猫小黑开始努力蹭着顾寒鉴,企图挽回败局。
楚时茶晚上还有个饭局,他想了想,还是放不下顾寒鉴,于是跟导演组说了一声,叫了个车,回了家。
狼饿久了,可是会喂不饱的,楚时茶身体力行的感受到了这句话。
顾寒鉴心满意足:“怎么回来了?不是回不来吗?”
楚时茶喘气都累,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能看的皮肤,简直是个大号的破布娃娃。
“有点想你了,就回来了。”
大号怨夫顾寒鉴开始撒娇,撒完了娇以后突然伤心起来:“你只是思念我强健的rou-体对吗?你根本就不是想我!”
家属,你的戏过头了。
楚时茶本来就累,完全不想搭理自己演自己的顾寒鉴,所以也没有说话。
浑身汗shi又黏腻,顾寒鉴抱着他去洗澡。
好在顾寒鉴见好就收,也不搞事过头,惹得两人难受。
楚时茶靠在顾寒鉴身上,替他清洗头发上的泡沫,然后说:“是你一进屋就抱着我做的,我是想回来见见你。”
顾寒鉴回头亲吻他的眉心,眼瞳里一片清明,可见刚才是在演戏。
顾寒鉴说:“我知道,我明白,我只是很想你,我有病,你是我的药。没遇见你之前,我很健康的,现在你看我、你看小顾,一见到你就跟吃了A哥一样。”
那是满身心藏不住的,发-情的、野兽的味道。
楚时茶轻轻抱着他,从内而外,被顾寒鉴的味道浸染,连灵魂都跟着战栗。
他太累了,基本上一出浴室就倒着睡着了。
睡梦之际,他隐约想到一个事情,是关于猫小黑的。
第二天一大早,顾寒鉴出门买早饭去了。
楚时茶一起来就感觉到猫小黑和猫大黑在自己的枕头边上,楚时茶走到哪里,两只猫就跟到哪里。
听说猫嗅觉灵敏,对味道尤其敏感。
楚时茶拿起顾寒鉴的衬衣,闻了闻,感觉到了他平时用的很淡的香水味,楚时茶想了想,把他的衬衣套在身上,企图穿着这个衣服,让猫咪熟悉顾寒鉴一点。
“xl……啊。”楚时茶淡淡呢喃。
衬衣比他平时的尺码大很多,衣摆能够遮住大-腿-根,衣服上还有着淡淡的顾寒鉴的味道,楚时茶抓着衣服深深嗅了一口,仿佛顾寒鉴从背后环绕着自己。
嗯,特别让人安心。
楚时茶想,我当然明白你的不安,我明白你的“病”,也心甘情愿褪下一身戎装,做你的此生独一无二的解药。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顾寒鉴已经回来了。
隔着长长的客厅,没关的主卧门里,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尤其勾人,尤其是这人还穿着自己的衣服。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住这种诱-惑。
我的老-婆、我的爱-人、我的灵魂伴侣,穿着我的衬衣,半遮半掩,嗅着我的味-道。
“嗯哼……”顾寒鉴绵长的喘了一口气,将早饭放在桌上,快步走了过去。
在罪魁祸首还没有来得及脱下衬衣的时候,从背后环绕住了他的腰。
好细啊,一只手就可以抱住。
还可以抱起来完全圈在自己的怀里。
从内到外,哪里都喜欢。
好像是专门为自己定制的灵魂。
第一无二的,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