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看似安抚实则火上浇油,孟庭琛的眉毛都要皱都一起了,看着孟庭深挤在陈尧背后,不屑地嗤笑,“你在我面前炫耀你比我更熟悉他吗?我们多年的兄弟难道还比不上才认识半年的你吗?他动动眼珠子我就知道他是渴了还是饿了,用得着你帮他解释!”
“哥,那你说说我现在想什么?”孟庭深特意在他面前转了两圈眼珠子,十分好奇他哥能不能看出自己的想法,“你要是能猜出来,我可以把金秘书读书时的丑照发你。”
“你那破嗓子是吃了□□毁的吧,不会说话就闭嘴!”孟庭琛顿了一下,然后嫌弃摆摆手,宽容大度不计较他的偏心眼,“这么大人了还连续感冒两次,居然还要别人逮着才肯过来,你以为自己是三岁小朋友吗?等我休假的时候再收拾你,现在快滚去拿药。”
“哥,以后有空出来聊两句!”陈尧一点也没客气直接跟着孟庭深叫哥,笑着和他道别,“我感觉和哥相谈甚欢,有些事情也想知道你的看法。”
孟庭琛后退一步,拒绝接受他的称呼,“你可别叫我哥,我只有一个傻弟弟,你那么聪明,我可不敢当你哥,否则被卖还傻乎乎帮你数钱。”
“哥,你别狗嘴吐不出象牙,指桑骂槐地说谁傻呢!”被暗指是傻子的孟庭深发觉让他哥和陈尧提前见面真的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要是他爸妈先看过人,他哥绝对不敢对陈尧有意见。
“要不是二十分钟后我有个大手术,我一定把你拎起来教育一番。”孟庭琛被护夫心切的人怼了又怼,难道是今天的日子不合适骂人?他早上看的日历明明说他今天诸事顺畅的,为什么自己还出师不利。一定是这本日历太老旧导致预测不准确,他明天换成塔罗牌试试。
孟庭深和陈尧看着他嘀嘀咕咕地转身离开,陈尧把孟庭深的手放在肩膀上,托着他的屁股,把人背起来了,“我们也走吧,刚刚看了一眼单子,你还要打吊针。再不走,你今晚真的要在这里过夜了。”
“你别在意我哥说的话。”孟庭深软趴趴地靠着他的背上,侧着脸感受陈尧身上传过来的热气,深思良久问道,“你想不想听我的故事?”
陈尧的脚步一顿,这节奏和语气,说明他故事肯定不是好的回忆,他把人往上提了一下继续往前走才说,“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你所有过往,你要是不想说,我以后就不打听了。”
“周医生那里得不到消息,你还想向我哥打听吧?还相谈甚欢,你们除了聊我,还有共同话题吗?”孟庭深伸手揪着他的耳朵往里面哈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别的总裁都不一样,特别抠……咳咳,接地气?特别清新脱俗,完全和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是呀,所以吃惯了饕鬄盛宴看到你这碗清淡小粥就忍不住被你吸引了。”陈尧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你简直就是人群中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见过你,其他人再也不入我眼。”
孟庭深拍了拍他的肩膀,恼羞成怒道,“你又抢我的剧本和台词,而且白莲花是骂人的,我才不矫揉造作也不楚楚可怜,哪里像它了。”
“那你想不想做我这朵向日葵独一无二的太阳?温暖又炙热!”陈尧顺着他,把白莲花改掉,“这样,我的眼里除了你还是你,你不在我就低头闭目,什么都看不见。”
“你是不是瞒着我去学土味情话了?之前还听不懂我的土味情话,现在居然还主动和我说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这是犯规!”孟庭深义愤填膺,不服气陈尧偷偷进修,他让小娇妻作者写那么多的剧本岂不是都要做废了?
陈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跟刘阚学了半个月的油腻情话,第一次触及孟庭深的土味情话之后,他就决心要把这门技术牢牢掌握,他特别自然地和孟庭深解释,“我说的话都是出自我的真心,情话对着你就能脱口而出,我用不着去学。”
孟庭深一点都没感到,语气幽深地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没看《田间小屋》吧!虽然我有时候赶不上直播,但是剪辑版的,我可是一个不落全看了。”
陈尧看了看不远处的药房处,嘴角高高上扬,“那我替导演谢谢你的支持!”
“等一下,我先下来!”人少的地方自己还无所谓,药房处人头拥挤,即使不露脸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孟庭深总归脸皮薄,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那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拿药。”陈尧让他在原地等自己,怕他跟着自己去被人挤到,“人太多了,在这里安全些。”
孟庭深恼怒地踢他一脚,“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啊,快去!”
等陈尧拿着药回来看到人皱着眉头靠在墙上一点一点地瞌睡,轻手轻脚地把人抱起来,孟庭深还舒适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陈尧好笑地摇摇头,确实不是三岁小孩,和一岁的小朋友更像一些。
手背一疼,冰凉的ye体顺着管道流进手上,孟庭深猛地睁开双眼,从短暂的梦中惊醒,惊恐地环视周围的环境,安静的病房外面传来压着声音说话的窸窸窣窣声响,洁白的墙和他当年住院时一模一样,陈尧伸手给他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