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羿眉拧的死死的:“你那么大年纪了,还学会调戏儿媳妇了?”
钟老爷子被他说得老脸一红,还是没撒手:“我就摸摸,人家狩狩也没吱声,你瞎着急什么?”
“狩狩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然早就反嘴就是一口獠牙!”
老爷子无视儿子的愠怒,摸摸狩狩的脑袋:“狩狩,你除了掉毛太厉害,真的挺好的,以后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了,记得来我这儿伸冤,我给你揍他!”
狩狩乖巧的点头。
钟羿的鼻子差点气歪了,估计伸冤之前,狩狩还得出卖色相被这色老头一通乱摸。
“够了,只能顺毛,那耳朵是我的,老头子你不准乱碰!”
钟羿这次气的坐了起来,钟老爷子哼哼几声,又摸了两把耳朵,就像买东西讨价还价一样,价格商量不下来,那就多拿老板一些东西。
钟羿把狩狩死死抱在怀里,又换了个方向,屁股对着老头子,这下子摸不到耳朵了吧……哈?等等!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变态的瞧着人家的屁股?”
“我觉得尾巴也挺好摸……”
钟羿抱着狩狩,蹭的一下就蹿出门,进了隔壁的换衣间,仔细的插上门栓。
“狩狩,穿衣服吧。”
狩狩听话的变回人类,钟羿这才瞧见,这笨狗的脸都红透了,何止是脸,全身都泛着粉红。
这是羞到了什么地步?
钟羿隔着墙瞪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权当是瞪着那个色心不死的贼老头,把一.丝.不挂的狩狩抱在怀里,心安理得的吃了会儿嫩豆腐,这才心情平复下来。
“以后那老头摸你,你就大喊救命,听到没?”
“……嗯。”
狩狩低下头,根本不敢抬起来瞧他一眼,耳尖的红依旧没退下去,甚至有愈发浓烈的趋势。
钟羿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心跳着跳着都快蹦出来了,盯着狩狩的耳朵尖都有了兴奋感。
他俯身,亲上狩狩的唇角,而后慢慢的蹭,一点一点挪正位子。
笨狗在他怀里僵硬着,一动不敢动,任由他将舌头伸进去,做尽了想做的事。
便宜占完了,可正经事也不能落下。
钟羿想着,自己怎么着也得来个最后的挣扎,趁着老头那种没见过几只眉清目秀狗子的热乎劲儿,说不定还能让狩狩悬崖勒马。
晚饭,他找了说客小际,领着狩狩和小际一起去了老爷子屋里吃晚饭。
狩狩左手边坐着钟际,右手边是钟羿,对面坐着钟老爷子,如此明目张胆的把钟老爷子与狩狩隔开,叫老爷子气的胡子都飘了。
“爸这是怎么了?”钟际不明所以,他顺着老爷子的视线,瞧见了狩狩,心里咯噔一下,他家老子还不会把主意打到这大哥的祖宗身上了吧?
一手兄弟情,一手父子情,可愁死他了。
钟老爷子哼一声:“你老子和你嫂子关系好,有问题?”
钟际吓得筷子都掉了,震惊的把桌旁三人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老头子的眼珠子黏在了狩狩的头发上???大哥怒视着老头子,却又强忍了下来。狩狩握着筷子,轻飘飘问了句:“能吃饭了吗?”
“吃吃吃,”钟羿笑笑从餐车上多拿了一个碗,开始给狩狩剥虾。
老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钟际没看习惯还有些眼热。
“爸,有个事和你商量一下。”钟羿话音没落下,一边偷瞄狩狩,一边和老爷子打眼色。
钟际这才想起,他们这次一起吃饭还是带着目的的。
狩狩只管闷头吃虾,对于他们钟家的家务事一概不问。
“你说。”老爷子看懂了混账儿子的意思,偏偏就是不想理他。
钟羿觉得事情有些棘手,连忙讨好的笑笑:“狩狩说想去实践型大学,以后当驯兽师,您看……”
老爷子一听,脸色变了一变。
这已经不是他闹脾气的事了,实践型大学,那可是三类大学中排名最末的,钟家人去了,于身份不合……索性他家混账儿子做的都是不合身份的事,这也就罢了。可鱼龙混杂、安全系数低不是假的。
“狩狩,那地方太乱了,你一个……小孩子,去哪里很容易被盯上!”
钟羿没料到,自家老头儿竟然用那种“你是女孩子家,容易被流氓盯上”的语气劝说狩狩,哈,他觉得只要没人看见狩狩的犬类形态,根本不会有人比老头子还变态。
而这种话不能说,尤其是在自己和老头子还是同一战线的情况下。
钟际也赞成道:“就算大哥每天去接送你,我和爸都放不下这个心,再者,进化实验室那边如果也盯上你,随手就捉回去了,那岂不是相当糟糕?”
钟羿眼前一亮,说白了,老爷子的说辞没有一点新意,倒是小际的很贴合实际,还能让狩狩产生适当的畏惧感。
果然,钟羿明目张胆的侧过脸,瞧见了狩狩夹着一尾虾的筷子顿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