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钦:“我先去做醒酒汤。”
“可本座现在不想喝醒酒汤。”钟未凌哼道。
谢之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钟未凌直接拉到了床上……
第二天,钟未凌又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他睁开眼的时候,谢之钦已经不在了。
钟未凌掀开被子,自己身上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
钟未凌正想给谢之钦传音,问问他现在在哪,房门就开了。
谢之钦见钟未凌醒来,笑道:“要梳洗吗?”
钟未凌嗯了声,翻身时扯动的一阵剧痛,让钟未凌本来有些浑噩的Jing神瞬间清醒了起来。
“谢之钦,说多少次了,轻点,你怎么就不听呢。”钟未凌一边在谢之钦的照顾下穿衣服,一边抱怨道。
不过他也就是随口抱怨几句,毕竟昨晚要不是他自己故意撩火,谢之钦也不至于那么疯。
谢之钦笑着嗯了声:“下次不敢了。”
钟未凌看了他一眼,洗完脸漱完口,钟未凌坐到镜子前,把梳子递给谢之钦:“你还没帮我束过发呢,试试?”
“好。”谢之钦接过梳子,十分小心的帮钟未凌梳起了头发。
因为天魔血的缘故,钟未凌的头发没谢之钦那么黑,偏浅栗色,阳光透过窗棂照到钟未凌头发上,特别好看。
钟未凌单手支头,慵懒趴在桌子上,看着镜中谢之钦的投影,淡淡道:“之前偶尔会觉得,如果日子太平淡,会不会觉得很没意思,现在发现,其实平平淡淡本身,就已经很有意思了。”
谢之钦温柔笑了笑,没说话。
钟未凌:“前前后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有时候觉得就跟一场梦一样,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但是,不真实的同时,又很真实。”
谢之钦温声道:“师兄说,真正的现实,给人的感觉本身就是真实中夹杂着虚幻,虚幻中又融入着奇怪的真实感,而那些让你觉得只有真实感,却没有丝毫虚幻感的东西,真假姑且不论,但往往并非全貌。”
钟未凌挑眉:“我发现风迹这人,对错不说,但想法还挺有意思的。”
谢之钦微笑道:“其实大师兄很厉害的。”
钟未凌嗯了声:“发现了。”
谢之钦虽然基本不会说别人坏话,说别人不好,甚至看谁都会自动美化,但是他也很少去完全认同一个人。
风迹对他来说,并不单纯是师兄。
谢之钦:“阿凌也很厉害。”
突然被夸,钟未凌有点恍神:“突然这么嘴甜,有点吓人啊。”
“不是嘴甜,是阿凌真的好厉害。”谢之钦认真道,“虽然有时候我与阿凌的想法多有出入,但是,阿凌总是能让我很惊讶。”
钟未凌想了想:“就像昨晚,你想从后面,我想坐着,最后把你吓到了,类似这种情况吗?”
还没等他说完,谢之钦的脸已经完全红了:“阿凌,你、你别提那件事了。”
“为什么?”钟未凌故意道,“昨晚你不是很爽吗?”
谢之钦小声嘟哝道:“我、我哪有。”
“你没有吗?”钟未凌佯装震惊道,“可你昨天的表现跟打了鸡血一样,你确定不爽?确定不想再来一次?”
谢之钦羞耻道:“不是不想,是现在光天化日的,说这些不合适。”
“又没别人,你害羞个什么劲啊。”钟未凌故意挑逗道,“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我、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谢之钦干脆闭了嘴。
当日午后,谢之钦回云都有事,钟未凌刚好手头闲,也带着谢圆圆一起去了云都。
不过,刚进云都山门,就被风迹截胡了。
风迹疯魔一样,抱着谢圆圆去藏宝阁玩儿去了。
谢之钦去忙正事,钟未凌四处瞎溜达,刚好碰见正在藏经阁整理东西的沈棠,过去打了个招呼。
看见沈棠手里那沓纸,随口问道:“沈仙师如此宝贝,难不成是什么法术秘籍?”
沈棠笑道:“并非,只是一些闲暇时的随手画作。”
钟未凌:“这么多?没有几十也有上百张了吧,没想到沈仙师平时除了研究药理,还有这种兴趣。”
沈棠道:“不是我的画。”
“这样啊。”钟未凌笑了笑,没再往下问,毕竟他本来就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只是出于寒暄才开的口。
但就在他准备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沈棠道:“是小师弟的。”
钟未凌目光一顿,好奇心瞬间被勾了出来:“他画技貌似并不太好,平时也没见他画过东西,本座还以为他早就放弃这个爱好了。”
沈棠:“画技确实有待Jing进,但是喜爱却是一直都有的。”
“可否给本座一观?”钟未凌想看看谢之钦到底都画的什么玩意。
沈棠并没觉得有何不可,很大方的把那沓画放到了案几上,只一眼,最上面那张就成功吸引了钟未凌的注意